第一百四十四章 彪悍的女流氓頭子
手機摔進了牆角處,傳來趙倫焦急的呼喚聲:“怎麽了?燕子,你快說話啊……”
趙倫這貨的反偵察能力真不是蓋的,聽到老婆突兀的慘叫聲,第一個念頭就是,老婆肯定正在跟某個男人偷情。
這個想法把他刺激得心髒“砰砰”亂跳,恨不得通過電話線,直接爬過來瞅瞅。
“臭小了,你給老娘等著!”柳燕兒用眼神威脅著後麵偷笑的柳水生,然後匍匐著爬到牆角,把手機拽了過來。
“你敢威脅我,信不信我再頂你幾下啊。”柳水生湊到她耳畔低聲恐嚇道。
柳燕兒嚇得渾身一激靈,眼中露出恐懼和求情的意思:“別,別頂,放過我吧——”
“哼哼,這還差不多,打你的電話吧!”柳水生見她害怕了,心裏那個爽啊。
這麽彪悍的二姐,楞是被自己的大棒子嚇得不敢吱聲。這對柳水生來說,簡直就像打了一場大勝仗一樣高興。
“燕子,你在聽嗎?媽的,快說話啊——”趙倫在那邊已經急得快跳腳了。
柳燕兒喘了兩口粗氣,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開口道:“老公,我沒事啊,剛才杏兒那個死丫頭冷不丁掐了我一下。把我給疼死了!
”
說著,扭過頭,故意大著聲音朝柳水生罵道:“死丫頭,你別跑,我一會再找你算賬!”
柳水生見她柳眉倒豎的模樣,壞笑著聳了聳自己的屁股。意思說,你再敢凶,我還頂你。
柳燕兒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接著便把頭扭了過去。
“你說是三妹?杏兒在你身邊嗎?讓她跟我說幾句話!”趙倫一聽到杏兒的名子,精神頓時高漲了不少。
都說小姨子的半個屁股是姐夫的,這句話真是千古不變的至理名言啊。
對這個青春靚麗的小姨子,趙倫那貨已經窺視許久了。
“你跟她有什麽好說的!”柳燕兒一聽不樂意了,好像明白他想打什麽主意一樣,皺著眉頭提醒道:“趙倫,我警告你,別想打我三妹的主意,
想都別想。好了,不跟你說了。媽叫我吃飯了,我得出去了!”
“哎——”趙倫還想說什麽,但柳燕兒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不日小姨子的逼,天打五雷劈!”柳水生替趙倫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暗暗惋惜,要是柳杏兒底下還有個妹妹多好,那自己就有個美麗小姨子了可以調戲了。
不對,要是自己跟杏兒姐結了婚,那大姐和二姐,切不是也會變成自己的大姨子、二姨子?
“嘿嘿!”柳水生望著柳燕兒的大屁股,忍不住淫笑起來。
柳燕兒合上電話,聽到背後傳來的壞笑聲,頓時想起剛才被他欺負的事,回頭喝道:“狗日的柳水生,給老娘滾下來!”
說著,她劇烈地扭動屁股,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見她有要發飆的跡象,柳水生心裏有些害怕。腦子一轉,不僅沒有跑,反而一把抓住她的兩隻手腕,肚皮往她後背上一爬,將她死死地按倒在了
床上。
“臭小子,馬上給我起來,不然我繞不了你。”柳燕兒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咬著銀牙,動作十分粗暴地扭動著。
柳水生見她真的發了火,於是更加用力地按住她,說道:“讓我起來行,但你等會不能打我。不然我就不起來。”
“狗日的,我數三聲,再不起來我就——”
還沒等她說完,柳水生的屁股往前一聳,又狠狠地頂了她一下。
柳燕兒“啊”的一聲慘叫,臉一下子埋入被褥中,疼得她眼淚差點流出來。
那感覺跟生孩子差不了多少,讓她又一次嚐到了分娩的痛苦。
柳燕兒不敢大聲呼叫,隻好用牙齒咬著手背,眼淚橫流,把淒慘無比地嗚咽聲堵在了喉嚨裏。
“那你得向我保證,起來之後不能罵我,更不能打我,不然我還頂你!”柳水生高高在上地威脅道。
柳燕兒咬著銀牙,爬在床上使勁地搖搖頭,帶著哭腔說:“不打,肯定不打你。四弟,快出來吧。二姐真的要疼死了呀!”
聽著她慘兮兮的抽噎聲,柳水生這貨有點於心不忍了,於是緩緩地退了出來。
“我操,怎麽流血了!”柳水生嚇了一跳,隻見分身上麵竟然殘留著血絲。
柳燕兒像死了一遍似的,爬在床上一個勁地哆嗦著。
看到這裏,柳水生有點害怕了。
要是被柳燕兒知道,自己的屁股被弄出血了,不會拿菜刀找自己拚命吧?
“柳水生,你……你個混球王八蛋,你這是想要二姐的命啊——”柳燕兒在屁股溝裏摸了一把,然後把手掌拿在眼下,一看到上麵的血跡,心頭
的火蹭一下就上來了:“柳水生,看你幹的好事,老娘的屁股都被你搞爛了!”
“二姐,我.……我錯了,你繞我一回吧,我下次不敢了!”柳水生實在是忌憚她的腿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耷拉著腦袋,等候她的發落。
哪知他承認誤錯也不行,柳燕兒從小到大沒受過委屈,上小學時打同學,來到初中打混混,在西水鎮可是出了名的暴力女,今天被柳水生強行弄
了屁股,而且還搞出血來了,這還不夠她發飆的嗎?
“狗日的,老娘殺了你!”柳燕兒提上內.褲,手機往床上一摔,張牙舞爪地就朝他撲了過來。
柳水生哪裏碰過這麽彪悍的女人啊,*@了屁股還這麽囂張,頓時嚇得六神無主起來。
“二姐,您消消氣,給我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柳水生邊可憐巴巴地說著軟話,邊繞著房間滿屋躲閃。
柳燕兒在跑動間,屁股裏的傷勢擴大,疼痛更加激發了她骨子裏的暴虐氣息,嘴裏破口大罵著,對著柳水生抬腿就是一腳。
用的這一招,跟方才如出一轍。
柳水生見識過她腿功的彪悍,嚇得心肝直打顫。
絡腮胡的小弟那麽強悍,都被她一腳踢飛,自己的命運可想而知啊。
“你麻痹的,老子不就是*一下屁股嗎,又沒給你捅@壞了,用得著這樣對老子嗎?”柳水生見她一點情麵都不講,心頭的火也竄上來了。
他躲開柳燕兒的飛腿,猛然棲身一步,一招龍抓手,直奔她胸前的大奶@子而去,心裏還罵著,死三八,老子這次再把你的奶@子抓爆。
“流氓!”別看柳燕兒身材發富,但小時候打架的身手可沒落下,見他抓自己的奶@子,嘴裏大罵一聲,一下子將柳水生抱在懷裏,準備用蠻力將
他摔爬下。
與此同時,柳水生也摟住了她的腰枝。
二人扭抱在一起,胳膊上同時用上暗力,都想把對方貫倒在地上。
柳燕兒雖然打架經驗豐富,但畢竟是女流之輩,光憑力量而論,哪裏是柳水生的對手。
柳水生抱住她之後,雙臂一掄,“忽”的一聲就把她摔床上去了。
“砰!”
柳燕兒的屁股先落在床上,剛痊愈的菊花立馬又摔出血絲來了。
“啊!”
柳燕兒捂著屁股慘叫一聲,疼得嘴角抽搐著,紅著眼睛罵道:“狗日的!老娘要殺了你!”
看得出來,這下她是真的發狂了,披頭散發地衝下去,四處尋找趁手的兵器。
柳水生見她要跟自己玩命,嚇得魂飛魄散:“二姐,這不怪我啊,是你——”
話還沒說完,突然“熬”的慘叫一聲,扭頭就跑了。
“王八蛋,你給老娘站住——”柳燕兒握著一把剪刀,氣急敗壞地追了出去。
“爹,娘,大姐,三姐,快救命啊!”柳水生一跑出院子,便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柳桃兒和柳杏兒正在廚房和父母閑嘮嗑呢,聽到他哭喪似的慘叫聲,紛紛從廚房跑了出來。
一看到院內的場麵,四個人當場就嚇傻眼了。
隻見柳水生光著腳丫子滿院亂竄,柳燕兒就跟吃了火藥似的,披頭散發地在後麵追趕。
手裏還拎著一把鋒利的剪刀,那模樣就像要戳死自己的四弟似的。
“爹,娘啊,救命,二姐她要弄死我啊!”
“臭小子,給我住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