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最恨紅杏出牆的女人
“小芳,咱們三個在街上搞一次怎麽樣,讓我們兩個伺候你一個,嘿嘿,敢不敢啊!”這兩個男人甜言蜜語地哄她道。
“咯咯,有什麽不……不敢的,有膽子就來.……來上我呀,誰怕誰呀!”少婦十分豪邁地大聲說道。
看她的年紀,應該在二十五六歲左右,就算是結了婚,也正處在新婚燕爾的階段。
隨著華良縣經濟的日益好轉,當地女人的思想也跟著開放了許多。
往上數三年,大街上哪裏會出現這樣不堪入目的景像啊。但最近一段時間,經常可以看到男女在大街上熱吻擁抱,像這種背著老公,和別的男人
約@炮鬼混的女人,更是屢見不鮮。
對於這種被人灌醉慘糟迷j的女人,柳水生是沒有半點同情心的。
明知道這個社會很亂,還喝得爛醉如泥,說明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好鳥。
柳水生更有理由相信,這個女人也許本身就沒有喝醉,之所以裝作神智不清的樣子,隻是好讓這兩個男同事肆無忌憚地侵犯自己罷了。
因為她說出的話,雖然口齒不清,但思路卻十分清晰,並不像是胡言亂語的樣子。
“老郭,我先跟小芳玩玩,你在旁邊看著,有人過來就叫我啊。”
胖子說著,彎下腰,將醉醺醺的少婦抱起來,腳步蹣跚地朝路邊的一張躺椅前跑去。
“靠,你還真敢幹啊,人家小芳還在跟老公度蜜月呢,你不怕他老公過來砍你啊.……”那瘦子在後麵很猥瑣地笑道。
胖子根本不回話,這貨一屁股坐在躺椅上,開始急叢叢地脫起了褲子。
那名少婦背靠在他懷裏,耷拉著腦袋,滿頭長發披散下來,遮擋住了白皙的臉龐。
胖子拉開褲子拉鏈,把自己的老二解放出來,接著雙手箍住少婦的腰,把她往上一提,緊接著掀開她的裙子,大手伸進去摸索著,很快便把她的內.褲拔了下來。
“組長,不要啊,你快開我啦.……”少婦撅著屁股微微掙紮起來。
但她扭動的幅度很小,扭頭望著身後的胖子,聲音嗲裏嗲氣的,表情嫵媚蕩漾,一付言不由衷的樣子。
“馬上就好,我們不會跟別人說的,快來吧……”胖子摟住她的細腰,將她一下拉坐在了大腿上。
“不行啊,不要啊,我老公要是知道,會打死我的……”少婦似乎想逃離他的懷抱,但胖子抱得很緊,雙手用力捂在她胸口上,根本不讓她逃脫
。
“這會街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誰會知道呢!”胖子把嘴伸到她脖後根,邊熱烈地親著,邊哄她道:“小芳,別再假裝矜持了,你跟公司小李在
酒店開房的事,我們都知道,隻是沒說出去而已,嘿嘿.……”
聽到這裏,少婦突然停止了扭動,把臉埋在胖子胸前,美目緊閉,似乎已經妥協了。
“放心吧,大家都是同事,肯定不會到處亂說的!”胖子嘻笑間,將她的裙子整條擄到腰間。
少婦岔開雪白的大腿,倒騎在胖子身上,身子向後傾斜時,眼睛迷茫地望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夜幕的籠罩下,她這個淫@靡的姿勢實在香豔誘人之極。
“阿威,現在有一個證明你的機會,敢不敢做?”柳水生麵無表情地盯著那三人說道。
阿威本能地看了看前麵的二男一女,冷森森地說道:“安少爺,請吩咐吧!”
“去幫我教訓一下那兩個王八蛋!”柳水生咬著牙齦,一臉的道貌岸然:“老子最恨挖別人牆角的混蛋了——”
阿威聽後,二話不說,轉身就朝那三人走去。
“靠,這麽聽話?”柳水生倒是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特種兵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而這個時候,那名少婦和胖子已經開始肉搏了。
隻見那美婦眼睛緊閉,嘴裏“咿咿呀呀”地亂叫一通,身體在胖子腿上起起伏伏,整個身心都沉浸在欲仙欲死的享受中。
而胖子則用力箍緊她的蠻腰,不斷地將她的身體拋起按下,嘴裏大口地喘著粗氣,**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踏!踏!踏!”
阿威的腳步聲越走越急,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名“啊啊”呻吟的少婦,眼中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殘忍光芒。
那個瘦子本來是負責“望風”的,但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少婦和胖子激烈的“戰鬥”給吸引住了。所以並沒有意識到,此時有一名特種兵,正
臉色陰沉地向他快速逼近。
“不錯不錯,等哪天老子混牛逼了,也找幾個特種兵做保鏢,哈哈,真的很聽話啊.……”柳水生正得意著呢,突然,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因為他發現,阿威此時的架勢,簡直就像在赤@裸裸地進行獵殺,根本不是單純的想教訓他們而已。
隻見他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到那名瘦子的身後,連招呼也不打,直接從伸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哎!”
瘦子大吃一驚,還沒等反應過來,一條胳膊便如巨蟒般,用力地纏住了他的腦袋。
這個力量是如此的強大,由不得他做絲豪反抗,隻聽“哢吧”一聲脆響,他的腦袋像被鐮刀割倒的麥穗般,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
根本沒有多餘的動作,隻一招,瘦子甚至連掙紮都沒有,便被阿威硬生生地扭斷了脖子。
這貨到死都沒搞明白,自己是被誰給幹死的。
恐怕到了地府也會氣得吐血大罵,老子到底招誰惹誰了?
可惜,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大象不會將螞蟻一腳踩死之後,還會向它解釋幹掉它的理由。
死了就死了,人命的脆弱,有時候甚至比不上地縫中的野草。
“我草!”在遠處觀望的柳水生嚇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他竟然把那人給.……給殺了?”
可是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麵。
隻見阿威一腳將死透的瘦子踢飛,看也沒有看他的屍體一眼,帶著毀滅地球的殺戮氣息,徑直朝少婦和胖子走去。
“彭!”
猴子屍體的落地聲驚醒了胖子和少婦。
二人停下動作,呆滯地望著快速走來的阿威。
“你……你是什麽人?”胖子被阿威凶悍的目光嚇壞了,哆哆嗦嗦地問道。
“你不用管我是什麽人,你隻需知道,害死你的,是這個女人!”阿威冷冷盯著那名嚇呆住的少婦,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的味道:“安少爺說,
他很討厭挖別人牆角的男人,而我,更恨紅杏出牆的女人。所以,你們都要死!”
“什……什麽?你什麽意思啊?”胖子很想把身上的少婦推開,但此時他的身體僵硬如冰,瑟瑟地顫抖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那名少婦呆呆地看著阿威,從這雙陰毒的目光中,她看到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恨意。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什麽會這麽恨自己,但女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真的會殺了自己。
“不,不要殺我,不管我的事!”少婦本能地狡辯道。
“住嘴!”阿威憎惡地吼道:“女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正在這時,那胖子突然一把將少婦從身上推開,光著屁股轉身就跑:“啊!殺人啦……救命啊.……”
可是還沒等跑了兩步,突然一道銀光劃破夜色,“撲”的一聲,插在了他的後心處。
“呃——”胖子的身體猛的一頓,向上挺了兩下,隨即撲到在草地上,肥胖的身軀抽搐了數下,接著便一動不動了。
少婦恐懼至死地扭過頭,接著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尖叫聲:“啊——”
同時發出慘叫的,還有遠處的柳水生。
“阿威,不要濫殺無辜——”柳水生怒氣衝衝地朝他跑來,大聲叫道:“住手,你這個瘋子,他媽的給我住手!”
“晚了!”阿威回頭看了柳水生一眼,突然一把捂住了少婦張得如下水道般的大嘴。
少婦的驚叫聲嘎然而止——
阿威的手指緩緩扣住了她的喉骨,那細膩的肌膚令他心中一陣悸動,感覺就好像在毀壞一件精美的花瓶,令他有些難過,卻又有種莫名的快.感。
“不,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少婦眼水汪汪地看著他,滿臉哀求之色。
阿威微微扭過頭,眼圈通紅,聲音帶著一絲杜鵑泣血般的沙啞:“你,真的不該背叛自己的男人。水性楊花的賤@貨,都是死有餘辜!”
“不要——”
少婦的瞳孔赫然大張,在蕩氣回腸的尖叫中,喉骨傳來一聲毛骨悚然的碎裂聲。
生的平凡,死的也憋屈——
“瘋子,你這個瘋子.……”柳水生看著已經死透的三人,氣急敗壞地朝阿威罵道:“老子隻是讓你教訓一個他們兩個,誰讓你殺人了?誰他媽的讓你殺人了?”
阿威像塊木頭一樣站在那裏,沒事人似地笑了笑:“我隻會殺人,不會打人。您的命令在我的觀念中,就是殺了他們!”
“你——”柳水生憤怒地看著他。
“安少爺,這是你下的命令,於我無關!”阿威攤了攤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柳水生眼前一黑,差點被這貨氣得噴口血出來。
這王八蛋連殺三人,竟然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而且殺的還是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這跟冷血無情的殺戮機有何區別?
更可氣的是,這貨殺完人之後,竟然一推四五六,把責任全按在老子頭上。
老子他媽的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