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盡職的保鏢 網 首 發
“桃兒姐,有你們在我身邊,這輩子,我再別無所求!”柳水生心生感慨地說道。
看著他真誠的表情,柳桃兒心裏也有些動情起來。
她主動抓住柳水生的手腕,覆住自己嬌嫩滾燙的臉頰,深深楚楚地看著他道:“水生,我也是”
話音未落,突然胸前一涼。
柳水生的大手,像條遊魚般,鑽進了她的衣領中,握住了那對飽滿鼓脹的大寶貝。
“好了,別鬧了,家人還等著咱們去吃飯呢!”柳桃兒麵色嬌紅地笑道。
“嗬嗬,我隻要吃你就夠了,飯吃不吃都無所謂!”柳水生來回揉搓著,兩根手指,不斷挑.逗著她敏感的部位。
漸漸的,柳桃兒的呼吸便粗重起來,兩頰生暈,身子也不由得繃緊了。
柳水生幹脆扯開了她上衣的兩顆紐扣,大手覆上那兩座玉.峰,肆無忌憚地撫摸起來。
輕車熟路的他,一手輕快地脫解著紐扣,而另一隻,則滑進了柳桃兒的雙腿間
“晚上,晚上再要好嗎?要是他們進來看到可糟了!”柳桃兒眼神迷離,嬌喘籲籲地說道。
柳水生剛碰到那片滾燙的區域,突然手腕一緊,便被她修長的大腿夾在了中間,頓時動彈不得。
“嘿嘿,那就說定嘍,晚上我要去你們那屋睡!”柳水生盯著她,無比興奮地說。
這一天,他已經憧憬很長時間了,和一對仙子般的姐妹大被同眠,想一想都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看著柳水生淫d的表情,柳桃兒秀美微蹙,臉頰微微有些滾燙,表情似乎有些為難。
見她不肯開口答應,柳水生不禁急道:“到底行不行啊,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有什麽好猶豫的?”
“哼,你倒說的輕巧!”柳桃兒推開他,嬌嗔道:“這種羞人的事,也就你能想的出。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們姐妹兩個還有臉見人嗎?別人會怎麽評價我們?你有替我們想過嗎。”
“哎呀,你笨啊,隻要咱們三個不說,誰會知道呢?”柳水生抓住她細膩的手腕,舔著臉,循循善誘道。
柳桃兒低下頭,紅著臉,緊緊地咬著下嘴唇,死活不肯吐出那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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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她會難為情,姐妹兩個同時服侍一個男人,而且還要做那種羞人的事,換做是誰也會覺得很尷尬啊。
“桃兒姐,不是早就說好了嗎?你現在不會又想反悔了吧?”見自己的好事要泡湯,柳水生心裏不禁著急起來,道:“桃兒姐,咱們三個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好掩飾的?遲早不還是得有這
麽一天嗎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姐妹的,到底行不行啊?”
說著,這貨不斷搖晃著柳桃兒的手腕,裝起了可憐巴巴的幼稚崽模樣,就差聲淚俱下了。
聽著他的懇求聲,柳桃兒的心理防線漸漸軟化下來。
是啊,既然三人已經挑明了關係,這一天遲早會來的,再說連妹妹都答應了,自己這個結過婚的女人還有什麽好矜持的呢?
“算了,真受不了你!”柳桃兒抽回手腕,羞答答地點頭答應了。
柳水生一聽頓時高興起來,咧嘴笑道:“這麽說,你是同意了?”
“隻要杏兒同意,我我就沒意見!”柳桃兒鼓足勇氣說道。
暈暗的光線中,她白皙清秀的臉龐明顯紅了起來,就像染了層豔麗的胭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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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嬌憨羞澀的迷人韻味,勾得柳水生真想爬在她的嫩臉上,狠狠地咬一口。
“哈哈,她肯定沒意見的!”柳水生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抱著她像個小孩子一樣大笑起來。
他當然是高興了,晚上摟著兩個絕色大美人,想睡哪個睡哪個,換做是誰也會樂掉大槽牙啊。
“現在滿意了?滿意了就快點起床,一家人都在等著你吃飯呢!”柳桃兒催促道。
柳水生哈哈一笑,從床上一躍而起:“好,吃飯去嘍!”
夜幕漸漸沉澱下去,星星在空中眨著眼睛,月亮也悄悄地爬上了樹梢
吃過晚飯之後,周淑芬在廚房忙著收拾碗筷,柳老憨剔著牙,美滋滋地找老夥伴們遛彎去了。
“媽,我有點困,想早點睡了”在柳水生的示意下,柳杏兒紅著臉,向自己的母親暗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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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的目地,就是怕她等會進屋找女兒嘮嗑,那樣就全露餡了。
“這樣啊,那你早點睡吧。”周淑芬不疑有她,邊刷碗邊回道。
“我我也去睡了,今天有點乏!”柳桃兒也跟著說了一句。
她的的聲音好似蚊子在叫,小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
柳桃兒的聲音剛落,柳水生這貨便等不急了,輕輕地咳嗽一聲,朝二女使了下眼色之後,進了自己的臥室。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十分難為情的嬌羞之色。
略沉吟了片刻,她們一前一後,全都垂著俏臉,磨磨蹭蹭地跟著進了房。
為了避免露餡,柳水生沒有立即進二女的房間,一直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像個準備偷腥的采花賊一樣,溜進了柳杏兒的閨房
一陣竊竊私語聲過後,臥室裏的燈突然暗了下去。
很快,肅靜的房間裏,便傳來床鋪的吱呀聲,還有女人壓抑在喉間的撩.人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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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房間裏的男女在做什麽,夜深人靜,隻有那一輪月盤靜靜地遙掛在天空之上。
迷人的月色透過窗紗,照出了一幕春色無邊的香豔畫麵
柳家大院後麵,那裏雜生著一片密集的樹叢。
此時在一棵高大茂盛的楊樹上,隱藏著一個猶如幽靈般的黑影。
他穩穩地站在四五米高的樹杈之上,從頭到腳一溜黑衣,全身隱藏在漆黑的夜幕中,身體正隨著樹枝的晃動,“吱呀呀”地搖來搖去。
而在他腳下的樹根處,同樣站也一名健碩的黑衣男。
二人已經在樹林中潛藏了許久,四對精光閃爍的目光,全都牢牢地盯著前麵那座安靜的院落——確切地說,是盯著柳水生的房間。
柳水生以為自己今天做的美事,除了天知地知,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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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哪裏曉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清晰無比地落進了樹上那名黑衣男人的眼睛裏。
“嘖嘖,這小子也他媽的太幸福了吧”觀察良久,樹上的男人發出無比羨慕的讚歎聲。
“你說什麽?”樹下替他把風的男人,限於視野的原因,無法欣賞同伴看到的春色,趕忙問道:“是不是有情況?”
“沒什麽情況,隻是看到了很刺激的東西。”樹上的男人低頭,笑道:“要不要看看?媽的,千年不遇的畫麵啊,保準你看了晚上做春夢!”夢島小說網首發
樹下的男人馬上明白過來,嚴肅地提醒道:“靠,我說你能不能嚴肅點,咱們是在執行任務,不該看的不要看!”
“老王,你太大驚小怪了,大小姐不是說要我們死盯著安大少嗎?我現在就是在執行任務。”樹上的男人笑道。
“你是說是安大少?”樹下的男人楞道。
“靠,除了他,還有誰這麽有本事,把一對姐妹花全哄到床上去!”樹上的男人羨慕嫉妒恨地道:“你說,咱們要不要把看到的情況向大小姐回稟一下?這安大少也忒不是東西了,吃著碗裏
的還霸占著鍋裏的,大小姐對他一片深情,這小子卻背著大小姐,在外麵大玩3屁,真他娘的不是玩意啊!”
換做哪個男人,看到今晚的刺激畫麵,肯定都會羨慕得大流哈喇子。
像歐陽米雪、柳家姐妹,哪一個不是女人中的極品?
男人能得到一個已經是祖墳上冒青煙了,這小子倒好,一下子霸占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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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為大姐不知道他的風.流債?隻是大小姐拿他沒辦法而已,唉,咱們還是別多管閑事了,別最後落一身騷!”樹下的男人,口氣中也帶著不平衡的味道。
保鏢也是男人啊,碰到這種事,心裏不嫉妒才怪。
難道現在的美女都喜歡插狗屎?靠,沒道理啊
第四百五十六幸福的山村生活
轉眼之間,兩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兩天,柳水生簡直就像生活在天堂裏,白天這貨就在村裏遛鳥、閑逛,生活悠閑地一塌糊塗。
到了晚上,便在柳杏兒、柳桃兒的雪白嬌嫩的肚皮上哼哧哼哧地耕地撒種子。
什麽老汗推車、毒long鑽,冰火兩重天啥的,各種刺激的姿勢全都玩了一個遍。
要不是柳水生這貨精通雙修術,將身體練得壯如蠻牛,換成其他男人,估計不出三天就要jing盡人亡,駕鶴西遊去。
他是痛快了,可苦了那兩名負責保護他安全的保鏢,吃喝拉撒睡全在小樹林裏,連上廁所都要輪班替換。
當然,最鬱悶的不是他們,而是郭震東和吳丙辰——
孩子成別人的了,老婆也鑽進了別人的被窩裏,你說郭震東心裏能痛快嗎?
“啪——”
吳丙辰突然將一隻紫砂茶壺砸在牆壁上,滾燙的熱水流了一地。
這裏是郭震東的臥室,自從柳桃兒離家出之後,這間溫馨幹淨的小屋,儼然已經成了“禽獸”們的樂園。
滿地都是煙頭,啤酒瓶扔得到處都是,空氣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腳臭氣。
而此時,郭震東正病懨懨地斜靠在一張藤椅,胡子不知多久沒打量過了,亂糟糟地掛在下巴上。
還別說,此時一看,這貨竟然有點藝術家的氣質。
唉,這就是把老婆氣走的代價啊,可是後悔有什麽用?
這麽長的時間,自己的老婆肯定成了柳水生的胯下玩物,估計現在他們兩個就在蜜裏調油地抱著親熱呢。
一想到這裏,郭震東就氣得要抓狂。
“他媽的,禿頭那混蛋,整天在老子麵前吹噓自己有多狠,原來是個慫包軟蛋,可氣死老子了”吳炳辰剛接到禿頭打來的電話,說事情搞砸了,讓他自己掂量著辦。
這個電話把他氣了個半死,早知道就去找一群街頭爛仔了,什麽狗屁黑道大哥?他媽的混的越大越怕死啊,身上揣把槍隻能當燒火棍,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混黑道的?
日他奶奶的——
但讓吳炳辰暗自慶幸的是,禿頭臨走時,並沒有把他給抖摟出來。
不然這貨哪裏還有功夫在這裏發二公子脾氣啊,早夾著尾巴灰溜溜跑路去了。
因為一旦被柳水生得知是自己在背後搞鬼,那還有他的活路嗎?
更何況,同時得罪的,還有柳水生背後那個可怕的女人——歐陽米雪。
雖然吳丙辰名義上是吳家的二少爺,但這種身份,嚇唬一些不懂事的小行,放在津州上流社會,連個屁都不是。
吳家是斷不會因為他這個私生子,去得罪安家、歐陽家這兩隻霸王龍的。
“不行,老子一定要弄死他,不惜任何代價!”吳炳辰咬著後槽牙,眼中爆射出凶殘的目光。
他深知自己已經走到了懸崖邊,柳水生不死,自己就要死,已經沒有後退之路了。
“你還有什麽辦法?老子的兄弟打又打不贏他,你的人又是一堆廢物,吳家又不幫你,你還能咋整?”郭震東睜著一對醉醺醺的眼睛,像看喪家犬似地看著吳丙辰,嘴角帶著一絲鄙視的嘲笑神色。
經過這兩天的接觸,郭震東也算看明白了,這個總在他麵前充闊少的裝逼犯,其實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的玩意兒。
如果他真有那麽牛逼,怎麽連酒錢都拿不出來,還他媽的要去村裏的小店賒賬——我靠,老子都沒幹過這麽下作的事,丟人呐!
“你——”吳丙辰怒視著他,卻已經發不出脾氣了。
如果按吳丙辰以前的性格,聽郭震東這麽侮辱自己,早就對他發發飆了。
但正如郭震東所料,這貨現在已經沒了猖狂的資本。
此時二人就像一根繩上的可憐螞蚱,隻能“相依為命”,再玩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已經沒多大意思了。
“姓郭的,老子還不是因為幫你,才落到這步田地嗎?你他娘的不想辦法,還在這裏說風涼話?”吳丙辰撒下了平時斯文驕傲的外具,像個街頭痞子一樣怒罵道。
一聽這話,郭震東頓時被戳到了痛處,“蹭”的一聲坐直身體,像頭睡獅一樣罵道:“他媽的,要不你色膽包天想玩我的老婆,能落到這種下場嗎?老子被你害得老婆孩子都沒了,你倒教訓起老子來了?”
說著,他握起拳頭,衝過去便想去揍吳丙辰。
站在四周的眾潑皮趕緊攔住他,七嘴八舌地勸解起來:“郭大哥,吳哥,咱們可不能窩裏反啊,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
“哼!姓郭的,別在我麵前提我老婆,不然別怪老子不講昔日情麵!”郭震東被身邊的小弟按坐在藤椅上,眼睛還惡狠狠地瞪著吳炳辰。
吳丙辰現在沒了外援,又在他的地盤上,眼珠子一轉,臉上馬上露出了親熱的笑容。
“我說郭哥,兄弟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也太當真了吧,哈哈!”吳丙辰離他遠遠的,笑道:“剛才那位兄弟說的對,咱們不能窩裏反,還是辦正事要緊!”
“老子的老婆孩子都沒了,還有什麽正事?操!”郭震東氣悶地大罵道。
“嗬嗬,其實現在的問題很簡單,隻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敢不敢跟我幹了!”吳丙辰眼神陰毒地盯著他,活脫脫一頭準備去偷雞的黃鼠狼。
“哦?”郭震東一聽,渾濁的目光突然亮了一下,精神抖擻道:“說說看,天下還沒有老子不敢幹的事!”
“很簡單,咱們的共同敵人就是柳水生,隻要弄死他,什麽問題都解決了,你的老婆和孩子會重新回到你的身邊,同時,你在市裏的生意,兄弟還會一如既往地關照,怎麽樣?”吳丙辰陰森地說道。
“嗯——”郭震東沉吟起來,瞳孔中的光芒忽明忽暗,似乎在權衡利弊。
“我知道,殺人是大罪,但要分在哪兒。像這種山高皇帝遠的山溝裏,失蹤個把人,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隻要在場的兄弟嘴風嚴,屁事沒有!”吳丙辰循循善誘道。
“我不是怕殺人,而是”郭震東破有些頭痛道:“我是怕,就憑咱們這幾個人,弄不死姓柳的那小子啊!”
這貨是真的被柳水生打怕了,那一腳雖然已經過去兩天了,但此時想起來,還是讓他感到心驚膽戰。
正常人怎麽可能把自己一腳踢出去十幾米?那家夥簡直就是個變異人啊。
該不會真像小說裏寫的,那狗日的突然走了狗屎遠,被雷劈出了異能吧?
嗯,這事還真有點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