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久旱逢甘露
見我在沉思,喬美美嚴厲地問:“張誠,這麽說網上那些帖子真是你發的?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太讓我失望了,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人!”
張誠又低下頭不說話了,隻是這次頭垂得更低了,腦袋幾乎都快垂到褲襠裏。看著他這幅衰樣,你很難將他和那個躲在陰暗的角落裏,將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的事抖落出來的人聯係在一起。
看著眼前這個窩囊的男人,我開始意識到,生活裏我們看到的所謂老實人其實不見得老實,也許他們表麵上呆若木雞,其實內心正狂飆突進,奔跑著一萬匹野馬,這種破壞欲一旦找到機會爆發,將發生驚天動地的破壞力。
我沉吟片刻,冷笑了一聲說:“我不是你,你也永遠沒有機會成為我,所以你這個假設根本不成立,我不能回答你。我隻是要你明白一個利害關係,如果我倒台了,第一個倒黴的可能就是你,像你這樣的人當站長,背後說不定排著無數人等著代替你。”
張誠垂著頭說:“我知道。”
我冷冷地說:“知道你還這麽幹!實話告訴你,換了我以前的脾氣,今天至少給你兩個嘴巴子。但是作為男人,我多少能理解你的行為,可是你這種作法除了損人之外,絲毫不會利己。我隻是提醒你,誰都不是誰的私有財產,你自己不用的東西,別人拿去用了你也隻能幹瞪眼。你可以不服氣,但是千萬不要學老曾,要不然早晚要吃槍子。”
這些話已經說得很重了,可以說是赤果的威脅了。喬美美連忙說:“唐局,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要跟他這種窩囊廢一般見識了。”
我冷哼了一聲,說出這番話心裏不僅沒有絲毫欣慰,反而越發堵得慌。張誠站起身,低眉順眼地說:“我去接孩子了,唐局,你接著吃。美美,菜都涼了,給唐局長再熱熱吧。”
喬美美坐在凳子上動也沒動,氣鼓鼓的。等張誠拄著拐一瘸一拐走出去後,喬美美抬起頭偷偷看了我一眼,低眉順眼地說:“對不起唐局,都怪我,我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
我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說:“這事不能怪你,你還記得嗎,當初我們兩個人滾在這張床上時我問過你,張誠會不會恨我。”
喬美美恨恨地說:“嗯,我當然記得,隻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這個窩囊廢竟然能幹出這種下作的事,他的心眼原來這麽窄。”
我說:“其實男人的心眼比女人小,隻是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麽快。張誠自己雖然不行了,可還是把你看成他的私人財產,任何人對他的私人財產有所企圖都會引發他瘋狂地報複。所以啊,以後千萬不要小看任何人,也許一個平時特別不起眼的小人物,幹出來的事能把所有人都嚇一大跳。”
喬美美低眉順眼地說:“那你說,我以後怎麽辦?這種日子我早就過夠了,真想跟他離了算了。”
我說:“該怎麽過還怎麽過唄,對了,你們那張結婚照呢?”
喬美美詫異地問:“結婚照?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我笑了笑說:“掛上,我要讓張誠親眼看著我。”
喬美美臉色一紅,在我胳膊上親拍了一下,羞澀地說:“壞死了你,以前你不是覺得心裏有壓力嗎,所以你每次來的時候我們才把照片摘下來的。”
我說:“以前是心裏有點內疚,現在我一點都不內疚了。媽的,我算是明白了,人這東西賤,你對一個人哪怕有一萬個好,別人也未必能記住,可你隻要有一點壞,他馬上就懷恨在心。就讓張誠這狗日的恨我吧,他恨我又能怎麽樣?反正我也不想做聖人,他要恨就讓他恨吧。本來我真有心想讓他留在這裏,老子就當著他的麵幹你,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麽反應。”
喬美美驚愕地說:“唐局,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惡毒!一點都不像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了,我忽然覺得你好陌生呀。”
我不耐煩地說:“少廢話,快去,把照片找出來給老子掛上去。”
喬美美低著頭,從床底下拖出來那張結婚照,脫了鞋子上床把照片掛上。在喬美美低頭從床底拖照片的時候,我忽然注意到床底下有紅色的東西一閃一閃,腦子裏立刻劃過一絲不祥的念頭。
我冷笑著說:“喬美美,你難道沒看到嗎,你們家床底下還裝著竊聽器呢。”
喬美美吃驚地說:“什麽,竊聽器?這怎麽可能?”
我手指著床底下說:“不信你自己找找,床下麵一定用透明膠帶粘著一支錄音筆。”
喬美美一臉的難以置信,從床上下來,趴在床底下找了半天,伸出從床下撕下一支錄音筆,滿臉驚愕的看著這支錄音筆。
我冷笑著說:“現在你相信了吧,張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猥瑣,說不定他聽我們的錄音是不是心裏會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喬美美咬咬牙,滿臉憎恨地說:“王八蛋,老子要跟狗日的張誠離婚!”
喬美美平時說話做事都很斯文,這句狗日的從突然從她嘴巴裏吐出來,讓我覺得特別可愛又特別姓感。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掛在床頭的結婚照,看到照片裏張誠的小眼睛正盯著我,心裏冒出一股報複的快感,一個餓虎撲食壓在了喬美美身上。
從喬美美身上筋疲力盡地爬下來,我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息,心裏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喬美美趴在我匈腔上,乖巧的像一隻柔順的貓一樣。
緩了一會,喬美美幽幽地問:“唐局,你要報複張誠嗎?”
我冷笑了一聲,說:“張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報複他有失身份。”
喬美美說:“如果是這樣我就放心了,其實想想他也蠻可憐的。”
我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還真沒說錯。你放心,我現在很忙,真要對付他我今天就不來你家裏了。我隻是很好奇,上次報仇的機會就在他麵前,他卻動都不敢動,卻對老子耿耿於懷的,這他媽的是什麽心理。”
喬美美說:“哎,我也說不清楚,好了,我們不談他了,好嗎?”
喬美美臉貼著我的匈膛,幽幽地說:“不管張誠心裏怎麽想,其實我對你是非常感激的。說句你可能不太相信的話,我經常晚上做夢都能夢見你,幾天看不到你,心裏就空落落的。”
我不知道喬美美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哦,是麽?”
喬美美接著說:其實大家都知道女人的弱點,一旦跟一個男人有了那種關係,就像狗被拴住了鏈子,總會有那麽一點依賴。可女人一旦依戀男人了,男人又覺得不自由了。”
喬美美說:“嗯,其實男人享受的,就是那個征服的過程,至於征服之後女人的想法,最好跟他們無關。是不是這樣的?”
我笑著說:“沒看出來你懂得還挺多的嘛,嗬嗬。”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喬美美幫我拿過衣服,我從兜裏掏出手機,看到是李紅打來的電話。看到李紅的號碼,我忽然有點內疚,又有點惶恐,為什麽每次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李紅都會打來電話,難道她真的有心理感應不成?
我接通電話,說:“怎麽了?”
李紅說:“你在哪呢?”
我說:“在外麵,剛吃完飯,有什麽事嗎?”
李紅說:“不會是去濱河見你師姐了吧?”
我笑著說:“你想哪去了,老是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市政府的招商政策弄好了,我明天又要去濱河招商了。”
李紅說:“哦,明天又要去濱河啊。我現在武警醫院,蕭梅醒過來了,你要不要臨走之前來看看她?”
蕭梅醒過來了,我心裏一喜,激動地說:“好啊,你等著我,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