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僥幸的一戰
那絕對不是鏡像,對麵的那些人也不是虛影!
他們也看著我們愣住了,那表情神態,似乎我們才是冒充的人一般。
“大家背靠背聚在一起,我們先退後再說!不要被這些人給迷惑了!”戚先生愣了一下後,趕緊安排指揮我們。
但轉過身來後我才發現晚了,在我們身邊,不知何時已經溶入了另一群人,而那群人也和對麵的人一樣,是完全冒充成我們樣子的。
看著身邊有另外一個我,有兩個戚先生、兩個心明大師、兩個雲峰道長……
那種感覺讓我哭笑不得的同時,又著實是感到恐懼。
這回大家都真的懵了,連幾個老頭子老江湖都是一臉的無奈惶恐!
但短暫的呆愣過後,所有人又都一齊動手——出手向另一個自己攻擊。
我也不例外,咬開自己的右手食指在左手掌畫了一道驅邪符後,便衝向那個在冒充成我樣子的家夥。
可笑的是,對手居然也是一樣,在左手掌上畫了一道符後一掌向我印過來。
我見狀後正合心意:既然敢冒充我,那誰真誰假就手掌下來分曉吧!於是也是一掌印過去。
對手被我的符紙印過後,臉型身形立時就變了,變成了一個中年的彪悍漢子。但我的符把他隻是逼出原形,卻沒有造成過多的傷害,而他那一掌符是假的,力道卻著實不小,打在我的右肩後直接將我給推出了三四米遠,一跤跌坐在地。
那漢子的力量實在太大,而且還不等我站起便衝過來對著我的胸口又是一腳踹了上來,直接把我踹倒後踩著讓我動彈不得。
還好我正要借力進行反擊時,那漢子像是被觸電一般,高叫一聲後自己往旁邊跳了開去。
隻見我胸前白影一閃,白潼汐忽然就跳出來,往那漢子身上撲去。
如此關鍵時刻,我也不阻止這個師姐了,看來剛才漢子就是被她給逼了放開我的。
但等我站起來時,卻不見了白潼汐的身影,反而是那漢子的表情有些怪異,看著我捂嘴笑了一下後,猛地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來,對著自己眉心處就是一刀自戕,也不見有血滲出,但人卻倒下眼見是不活了。
等白潼汐的影子從那死漢子身上飛出來,我才反應過來為何那漢子會有如此反常的行為。
“鹿十五,這次你可不能怪我,是他先踩我的!”白潼汐飛出來笑了一聲後,不等我回答便又飛回到我的胸口布袋中來。
回頭看身邊同伴時,所有人都把對手逼得現了原形,但隻有胡幺兒把對手給弄倒了不知死活,其他人卻仍在混戰中。
不過看那情勢,我們的人都還算占有優勢,雖然是和對手肉搏,但幾個老頭子卻讓我見識了他們的身手,特別是戚先生,一套太極拳把同樣拿著匕首的對手繞得滴溜溜直轉圈。
但我看了一下後卻又不禁擔心,那些對手好像根本打不死!別的不說,德吉和尚可是兩把大彎刀在手的,已經把對手的胸腹都快砍爛完了,那對手卻仍舊沒事兒一般,拿著把匕首在奮力還擊。
戚先生把對手打倒過後往旁邊躍開,看了一眼被白潼汐上身後自戕的那具屍體,忽然扯著嗓門大叫道:“大家上靈魂出竅上這些人的身,否則弄不死他們!”
話音落下後,隻見他自己的身影先從身體裏飛出,向前一衝上到了那個又撲過來的對手身上,接著便見那對手身子一呆,接著將匕首緩緩抬起,對著自己的心窩便殺了進去。
心明大師、雲峰道長等人紛紛出竅,鑽到對手身體裏去,現場那自殺的大場麵看起來讓我不勝唏噓……
我也出竅了,因為我見王興良和孫大帥都沒出竅,顯然是還達不到那個修為,所以撲上前去先幫王興良把對手解決,接著又出來搞定了孫大帥的對手。
那種抬刀自戕的感覺說起來很是詭異,我控製著對手將刀子插進胸膛的時候,居然能感受到很真實的疼痛,而靈魂飛出來時,也有種自己好像真的是死了的感覺……
更為讓我不安的是,當我回魂到自己身體裏後,仍有一種想要找刀子來自殺的衝動!
跟我一樣感覺的還有其他人,我見戚先生和心明大師衝上前去,分別阻止了回魂後還想自殺的張恩強和妙智和尚。
喘息了一下後,戚先生一邊打量之前那一眾“我們”,見那群人並沒有要衝過來的意思後,這才吩咐大家:“剛才那辦法好像挺耗神的,看來用這一次已經到頂了,否則必然會心智錯亂真的自戕!大家調息好元神,先辦正事要緊。”
對麵那群冒充成我們的戚先生開口笑道:“戚棋,外麵不是傳言你很牛氣的嗎,怎麽這靈魂出竅一次就不敢繼續了?”
“靈魂不出竅也不會怕你這點小技倆!”戚先生應了一句後,猛地一道紅色符紙揮出,那符紙猶如一支利箭,飛出一半便自己燃起,在對麵那個假戚先生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沾到了他的身上,頓時便將其燒成了一個火人。
那邊上的人沒有相救,而是一齊轉身就逃,瞬間就憑空消失了……
這下又讓我們一驚,他們出現的時候跟鬼物不一樣,是真真實實的人,雖然察覺不到他們身上有一絲活人的氣息,但那身體是真正存在的。可現在他們卻能如鬼物一般憑空就隱去,那個本事可真正是太過逆天了。
雲峰道長以為這是用的什麽障眼法,跟著甩出去兩道符紙大叫“現身”,可符紙燃過後卻沒有任何反應。
王興良有些詫異地問道:“這些人莫非是會日本忍術,能瞬間穿越的那種術法?”
這話還真被戚先生他們認可了!先是戚先生點了點頭,隨後張恩強跟著應道:“日本國的傳承都是華夏傳過去的,包括他的忍術!隻不過好多術法在華夏後來反而斷了。你這判斷應該是正確的!”
孫大帥卻問我:“十五,你的陰陽眼是天生的,難道也看不見他們?”
我搖頭。
戚先生卻一拍額頭道:“對了,我怎麽沒想到,我們這有一個天生純陽道體呢?”
接著他問我道:“十五,你小子現在能撒得出尿不?”
心明大師一聽就笑了,跟著說了句:“妙!妙呀!我們剛才也都是被迷得亂陣腳了!十五,快撒尿,越多越好!”
戚先生把隨身背著的那個軍用水壺取下來,將裏麵的水分給大家喝了後,將水壺遞給我笑道:“出去後給我買個新的來,否則就罰你寫一百遍心經。”
我接過來後背轉身子,真就對著那水壺撒了泡尿進去,然後重新遞給了戚先生。
誰知他要我那童子尿,是給大家用來擦眼睛的,完了過後還將其往每人的身上都潑了幾滴,包括我自己也不例外。
看著各位前輩身上都沾了我的尿水,我心裏的愧疚還真是無法形容,隻得安慰自己說這是對付活死人的道具……
但其它不說,這尿水一擦過眼睛後,我所看到的洞內景象還真的就大為不同了!也虧得戚先生反應及時,否則我們是如何死的都不自知了。
隻見我們身邊,已經無聲無息地站了好多手持匕首的人,正準備慢慢將匕首往我們身上捅。而被我們給發覺過後,也不知是不是忌憚我那尿水,反正是立即就收手退回了我們前方。
戚先生是最後一個用尿水擦眼的,一睜開眼後他便怒叫一聲,將那還有一些尿水的水壺朝那群會隱形的活死人砸去。
對手看來是真的怕我的尿,一齊散開躲避那個水壺,其中兩人被濺出的尿水給沾到後,身上頓時便冒出青煙,身體就像被被濃硫酸潑到一樣迅速被燒得稀爛。
見狀後我直後悔,要早知我的尿有如此功效,我先收集起來,這時拖上個幾十瓶這種特殊武器來不就得了?
不過能看見對手並不意味著戰鬥就結束了,而此前這些隱身人之所以沒蜂擁而上把我們給剁了,好像也是另有所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