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 廢物皇帝,營救晴空
“放心吧,到時候會有人幫助你們的。”風酒酒淡淡一笑:“我先走了,你記住一定要按照我所說的去做。”
蕭潯陽看著風酒酒,她咬著唇好一會才點點頭:“你一定要小心一點,三天後咱們就在白雞嶺見麵。”
“好。”
風酒酒把自己煉製的一些丹藥交給了蕭潯陽,隨後匆忙的離開了曼羅國的皇宮。在進宮之前她和長孫易商議一番,已經決定了三天後開始行動。
要不然真的等到了心月狐頂著她的身份趕到的時候,她不敢保證到時候宋明延會不會第一時間懷疑心月狐,要是她的身份被拆穿後依著宋明延那麽狠毒的性子,他一定不會放過心月狐的。
這樣一來還會徹底的打草驚蛇。
風酒酒回到了別院時,居然發現了藍紫楓也在這裏。而且這個人身上穿著的是一襲黑色的夜行衣,她有點詫異的看著他,然後又看向了長孫易:“藍大哥。”
藍紫楓朝著風酒酒點點頭淺笑:“曦兒妹子。”
“是我找他過來的。”長孫易淡淡的說道,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把一杯茶放在了藍紫楓跟前。
風酒酒隻是一笑的坐在他的身邊,等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紫楓在都城的勢力不容小覷,我們的事情要是可以得到他的相助,那麽等同於事半功倍。”
風酒酒聞言不由得看向了藍紫楓,她是萬萬想不到長孫易居然會對藍紫楓有這麽高的評價。
“倒是說說看。”她端坐在一旁,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長孫易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隨後藍紫楓馬上就答應了下來這件事一定會幫忙。並且他還說了自己在皇宮裏也安排了有人,要是在營救晴空的時候有需要,可以動用他的人。
風酒酒聽了藍紫楓的話,心下大喜。其實淩煙閣也有人在曼羅國的皇宮裏,這些人就是這一次營救晴空的底牌。若是可以,當然是多一些人會好一點。
藍紫楓站起來看著長孫易:“這三天時間你們就好好的準備,我也會安排人的接應你們。皇宮那邊你也放心,到時候我會讓人在你們動手之前弄出一點大動靜,如此一來就方便你們營救了。”
風酒酒點點頭:“多謝藍大哥。”其實說起來他們和藍紫楓之間並不是很熟悉,可是他可以為了大哥而選擇這般幫自己,也算是很難得了。
看著藍紫楓轉過身去走到了門外,風酒酒突然把自己心裏藏著的一個疑問問了出來:“藍大哥,你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我大哥,難道說你和我大哥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說你對我大哥存有非分之想?”
她的話一出,剛剛走到門外的藍紫楓腳步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了。夏侯星羽其實說得真的很對,風酒酒是一個敢說敢做的人。
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對她大哥存有非分之想,簡直就是胡鬧:“曦兒妹妹放心,哥哥我隻喜歡女人。”
說完後,他連忙飛身離開這裏了。他突然覺得自己當初那麽積極的認下了這個妹妹,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風酒酒看到藍紫楓逃一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她隻是開開玩笑的,倒是想不到這藍紫楓居然這般不經開玩笑。
“你的腦袋都在想些什麽?其實藍紫楓早些年有一個喜歡的女子,可惜的是那人已經嫁作他人,妻了。”長孫易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雖然早就見識過了妻子那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樣子,可是他除了無奈剩下的就是寬容和接受了。
“陛下還記得臣妾第一次見陛下時說的那些話嗎?”看到他這個樣子,風酒酒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他不,舉。這樣的一句話當初在臨安城還影響很大呢。
大家都很好奇德懿王都二十多歲了還不娶妻,是不是真的因為像她說的這樣。
當時記得他身邊的有一個侍衛清武還為了這件事沒少第自己冷嘲熱諷呢,說自己詆毀了他的名聲。
順著她的話,長孫易也想起了當初她說的那些話,瞬間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然後像是一頭餓狼一般狠狠的盯著她看,那眼睛裏流露出來的嗜血光芒把坐在椅子上的風酒酒給嚇了一跳。
糟糕了,她好像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怎麽辦?這麽多年來這個男人椅子都很溫和的對待自己。像現在這樣的長孫易他還是第一次遇見,他身上的戾氣比起自己初見他的時候更甚。
想到這裏,她馬上就站起來了往後退去:“楚衡,衡哥哥。”她喊了兩聲,隻見男人的來臉上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她的心一下子就發毛了。
他想要幹什麽?
“親愛的,夫君.……相公……陛下。”
她一邊退,一邊嬌滴滴的喊著。這稱呼是換了一個又一個,長孫易那嗜血的眼神雖然不複存在了,可是他臉上掛著的高深莫測的笑依然在。
不知道為何,風酒酒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他手中被捉弄著的小獸一般。生死都捏在他手上了。
“長孫易,你。”
她很想大喊一聲:長孫易你他娘的給我正常一點,可惜的是話還沒有說出來,就直接被人封住了嘴巴。
他的手直接把她綰發的發簪取了下來,長發瞬間披散,他的左手五指直接沒入她的秀發中,右手緊緊的擁住她的腰身。
小女人,好得很。這筆賬這麽多年來朕都沒有好好的跟你算一算,你現在倒是提醒了朕。
欠下的總是要把利息也一並奪取回來!這句話可是你說的,你教朕的。
他看著紅唇腫起來的女人,低沉的笑聲傳來:“皇後,朕行不行你試了這麽多年難道還不知道?要是不知道咱們不如再來驗證一下!”
曼羅國皇宮
宮殿裏正坐著兩個長相有五分相似的男人,兩人的視線都在棋盤上,好半響穿著明黃色龍袍的男子淺笑的把自己手中的白子放下了棋盤:“二哥,你輸了。”
宋明延看著這白子落下的位置,雖然不顯眼,可是卻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如今的他是進無可進,退無可退。
“想不到幾個月不和三弟下棋,你的棋藝又進步了不少。”宋明延淡淡的看了兒一眼對麵坐著的曼羅國皇帝,他一母同胞所生的親弟弟。
“若是說棋藝,咱們都不是大哥的對手。以前你鮮少在皇宮,朕都是和大哥一起下棋。如今.……。”曼羅皇無奈的歎息一聲:“大哥落在了風酒酒和長孫易的手裏,如今可謂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三弟,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天下。大哥自己能力不足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他當初跟隨著母後在鍾離家族居住了這麽多年,可是一點進步也沒有。”
想到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宋明勳,宋明延的眼裏閃過了幾分不屑一顧。當初隻是讓他去辦一點小事情都可以把自己的姓名給搞沒了,這樣的人完全不值得可惜,而且落在了長孫易和風酒酒手上是絕對不會有活命。
“的確,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天下。”曼羅皇淺淺一笑的把棋盤上那些棋子撿起來放在一旁:“朕很好奇你把大宛的公主擄來這裏為了什麽?”
宋明延站起來看了一眼他,淡淡說道:“這是二哥的事情,三弟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管理好曼羅國,穩住朝廷。對了,如今前線開始打仗了,雖然我們早些年就準備好了。可是如今已經是七月末了,等到入冬的時候曼羅國的這邊食物就會出現無法供應的情況,三弟還是好好的想想法子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曼羅皇聞言嗬嗬一笑:“二哥放心吧,這些都安排好了,你盡管放心去做吧。”
宋明延聞言嗯了一聲,隨即他朝著殿外走去。一旁的太監看著眼前的一幕,不解的問:“陛下,二王爺越來越過分了。您才是陛下,他憑什麽在這裏發號施令。”
一旁坐著的曼羅皇淺淺一笑:“憑母後最愛的是他,憑族人都支持他,這就足夠了。”
當初母後把他弄上這皇位,也隻不過是為了讓他給二哥擋箭罷了。不管是他還是大哥,都隻是母後和二哥手中的複國棋子。
“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麽樣了?”曼羅皇看著一旁的太監汪海,語氣溫和的問了一句。
汪海聽到曼羅皇這樣的語氣,忍不住心裏酸酸的,太後生下了幾個孩子,陛下是最小的。可是得到的寵愛和關注卻是最少的。在陛下太後大概是完全想不到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兒子吧。十歲的時候太後才慢慢的關注起這個被她遺忘的小兒子。
可是,也僅僅是在利用陛下為她賣命罷了。
“查到了,二王爺想要用晴空公主把大宛的皇後風酒酒引來都城。”汪海點點頭把查到了的事情告知了曼羅皇。
曼羅皇想到這裏,忍不住的沉思片刻。二哥為何想要把風酒酒引來都城:“繼續讓人監視著大宛皇後的動靜。”
“是。”
“隨朕出去走走。”曼羅皇咳了幾聲後淡淡對汪海說道。
汪海擔心的看著陛下:“陛下,您感染風寒才好一點,太醫吩咐莫要出去吹風。”
“隻是小小的風寒而已。”他淡淡一笑,不顧汪海的勸阻大步的朝著外麵走去。他走著走著,不知道為何走到了禦花園裏。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嬌笑聲,他冷咳了幾聲後對汪海說:“去看看,到底是誰在禦花園。”
他未曾立後,也沒有納妃。後宮隻有鮮少露麵的太後,和二哥的女人司空含煙。可是這聲音絕對不是司空含煙那個女人的,看著汪海匆忙趕回來的樣子,他已經猜到了是誰在禦花園了。
“陛下,是晴空公主。”汪海恭敬的說道。
他點點頭,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對於這位有點不正常,可是長得傾國傾城的晴空公主,他多少都知道一點。她被二哥困在這座皇宮裏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樣純粹的笑聲,是皇宮從未曾擁有的。一時好奇他忍不住的朝著禦花園走去。他看到了遠處的亭子裏一個穿著天藍色大宛宮裝的女子正在翩然起舞,那舞姿是那般的優美。
“陛下,跳舞的女子正是大宛的晴空公主。”汪海指著前方說道,其實他第一次見到這個晴空公主的時候也驚呆了,他在皇宮待了四十多年,見過了三代帝皇,宮中無數妃子公主,可是第一次見到如晴空公主這般像是白玉一般美得無暇的女子。
“不愧是大宛第一美人,若她是正常人,即便說是天下第一美人也不為過。”曼羅皇淡淡說了一句,隨後大步的朝著前方走去。
蕭潯陽看著瞬間出現的人,她頓時愣住了。當她的視線落在了對方穿著的明黃色龍袍上,對方的身份就昭然若揭了:“奴婢尹玉見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為了不引人懷疑,蕭潯陽隻能是跪了下來,然後三呼萬歲。
“起來吧。”他淡淡的聲音傳來,等到蕭潯陽起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亭子上了。
正在起舞的晴空也瞬間停下來了:“你是誰?”晴空眨動好看的眼睛問道。
曼羅皇沒有說話,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晴空因為跳舞時不小心露出來的吊墜上。
“這是,誰送給你的吊墜?”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可是聽在蕭潯陽的耳中卻是帶著幾分顫抖,還有期盼。
好奇怪,他到底在期盼什麽?
“這個。”晴空用手護住了自己脖子上帶著的吊墜:“這是皇嫂送給我的。”她像是擔心被人搶走她的東西一般,連忙轉過身就朝著宮殿的方向走去。
禦花園的亭子裏瞬間恢複了寧靜,她皇嫂嗎?
曼羅皇看著風平浪靜的湖麵,眼裏帶著幾分誰也看不清楚的落寞。他的手放在扶欄上,緊緊的捏著,緊緊的捏著,像是想要捉住一些什麽似的。
“汪海,邊關還是沒有消息傳來嗎?”
忘記了站了多久,他終於是開口詢問道。邊關如今開戰了,也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麽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