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靈犀郡主
獨孤指了指那個洞口,轉頭對鈺兒說:「我就是從那兒掉下來的,好在下面正好有這個水潭在,要不我非得摔個粉身碎骨不可。」話說到這,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你該不會也是掉下來的吧?」
鈺兒瞥了一眼獨孤,很是不屑地說道:「本姑娘怎麼可能像你這笨小子一樣從那兒掉下來!當然是飛下來的了!」
「你會飛!?」
「等等!你既然會飛,為啥不從這兒飛出去呢?」
「你沒看我受了重傷么!我現在沒辦法催動這把寒靈劍,要不然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裡了。」
獨孤恍然大悟,原來鈺兒懂得御劍之術,照這麼說的話,她至少已經達到了金丹期的修為,也難怪她能斬殺那隻黑翼蝠妖。
「別說那麼多了,我們趕快從這裡出去吧!」鈺兒催促道。
獨孤蹲下身子,讓鈺兒趴到了自己背上,而就在那一對****貼在自己後背上的一剎那,獨孤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那一對雪白高翹的玉峰,想到這對玉峰現在正緊貼著自己的後背,他的心裡不由得一陣狂跳。
我這是在想什麼呢!?獨孤深吸了一口氣,並晃了晃腦袋,盡量讓自己不去瞎想,然後暗暗催動體內那團靈氣,他倆的身體很快離開了地面,朝著洞頂上那個洞口快速飛去。
倆人從洞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獨孤不禁覺得有些吃驚,因為他進入這個洞穴的時候,還只是臨夜的傍晚而已,這也就意味著,他竟然在洞里待了整整一夜。他轉頭瞥了一眼身旁的鈺兒,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慌亂。
在那洞內的時候,其實看得並不太清楚,而如今藉助明亮的光線,鈺兒更是顯得秀雅絕俗,全身上下,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特別是那一雙明眸動人的眼睛,更是讓獨孤不敢多看一眼。
倘若不是鈺兒的身上依然穿著那件顯得略長的銅劍門弟子服飾,獨孤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一位如此絕色動人的秀美女子在一個不見天日的洞穴之中待了整整一夜。
鈺兒仰起頭,盡情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忽然轉過頭來,對獨孤說道:「我們走吧!」
獨孤這才回過神來,忙說:「我……我不知道怎麼出去呢。」
鈺兒微微一笑:「放心吧!有本姑娘在,還怕迷路么!我帶你出去。」她說完,便大步往前走去,獨孤趕忙跟上,似乎生怕跟丟了似的。
兩人在林間穿梭前行,走了約摸半個時辰,忽然依稀傳來了一陣馬兒嘶鳴的聲音,同時還可以聽到有人在說話。
獨孤立刻想到了慕容傾城一夥,正欲繞開,鈺兒卻很是興奮地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走去,獨孤無奈,只得緊隨其後。
倆人走了沒多遠,透過林間濃密的樹葉,依稀可見就在不遠處,一群騎著高頭大馬、身披金甲的武士正簇擁著一名身披白袍的少年,將一名身穿灰色長衫的男子團團圍住。
獨孤仔細一瞧,很快便認了出來,那名被圍住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大師兄李劍平!
他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不好!大師兄已經被慕容傾城撞見了,這可怎麼辦!」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已經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了。
「李劍平!這可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讓我在這兒撞上了你!今日這卧龍谷,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慕容傾城,莫非你打算以多欺少不成!若是有種,我們便單打獨鬥!」
「哼!單打獨鬥便單打獨鬥,我今日便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
雙方顯然已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獨孤心裡正著急,一名本來背對著他和鈺兒的金甲武士忽然轉過頭來,厲聲喝道:「什麼人!」
那名金甲武士話音一落,身形一閃,竟一下便衝到了他二人的跟前,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獨孤什麼也沒多想,趕忙掄起隕鐵棍,並將鈺兒擋在了身後。
誰知那金甲武士見到獨孤身後的鈺兒,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即立刻跪拜在地上,高呼道:「參見郡主!」
郡主!?獨孤一下子愣住了,他轉頭看了看鈺兒:「你……你是郡主!?」
鈺兒歪著腦袋沖獨孤做出一個俏皮的表情:「怎麼,難道我不像么?」
獨孤腦子裡一激靈,忽然想到,慕容傾城之所以來卧龍谷,是為了尋找失蹤的靈犀郡主,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鈺兒就是靈犀郡主!
獨孤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聽到動靜的慕容傾城等人很快都圍攏了過來,見到靈犀郡主,慕容傾城立刻翻身下馬,走上前來,關切地問道:「郡主,你沒事吧!」
靈犀郡主並未理會慕容傾城,而是轉頭對獨孤說道:「對了,我叫上官鈺,以後你還是叫我鈺兒好了!」話說到這,上官鈺從腰間摸出一塊玉佩,扔給了獨孤:「你今後若是有事,就拿著這塊玉佩來宮城找我,守衛不敢不放行!」
她說完之後,翻身騎上剛才發現他倆的那名金甲武士的戰馬,飛馳而去,眾金甲武士亦緊隨其後,只剩下臉色鐵青的慕容傾城,兩眼怒視著獨孤,彷彿恨不得將他一口吃下去一般。
見眾金甲武士漸行漸遠,慕容傾城轉頭沖站在不遠處的李劍平惡狠狠地說道:「李劍平!我們的事沒完!」他說完之後,又猛地轉頭盯著獨孤:「還有你小子!給我小心點兒!」
望著遠去的慕容傾城的背影,獨孤一臉的茫然,過了許久他才回過神來,輕聲嘀咕道:「我又沒惹你。」
這時李劍平走了過來,獨孤忙沖李劍平抱拳道:「獨孤見過大師兄!」
「獨孤師弟,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李劍平有些驚訝地問道。
獨孤將事情的緣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劍平,得知獨孤竟是為了向自己報信才來的卧龍谷,李劍平不禁感嘆道:「我與獨孤師弟不過一面之緣,沒想到你竟冒死前來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