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117章 易容符
果然如孟三所說,在井下八丈余深的井壁上,有一個四方形的洞口,由於洞口正上方是一塊略微往外凸出的岩石,所以從井口處往下來,根本探查不到這個洞口的存在。
由於洞口比較狹窄,只能容一人鑽進去,獨孤只得先將葉楓放在洞口,然後孟三在洞內接應,兩人連拉帶推,終於將葉楓弄進了洞內。
往裡面爬了約摸兩三丈,前方被一道木門擋住了去路,爬在最前面的孟三伸手輕輕一推,便只聽「嘎吱」一聲響,木門被推開了來。孟三迅速爬了進去,過了沒一會兒,裡面忽然變得亮堂起來。原來門內就是孟三所說的密室。
獨孤爬進密室,站直了身子一瞧,發現這間位於地下深處的密室面積不小,而且桌椅床凳幾乎一應俱全,在那張四方桌上,一盞油燈正在靜靜地燃燒著,火光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整間密室。而在室內左側牆角處,還堆放著著好幾個大木箱子。
獨孤不禁有些驚訝:「孟師兄,這間密室是你和牛大叔兩個人挖出來的?」
「那當然了,費了我倆半年的工夫。」孟三說著,話鋒一轉:「別說那麼多了,趕快讓葉兄弟躺在床上,我馬上給他療傷。」
獨孤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將葉楓抱到那張木床上,孟三則立刻從身上摸出一道黃紙符,在一旁搗騰起來。
約摸一個時辰過後,葉楓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也終於再次醒了過來,不過由於他的手腳幾乎都被折斷,身體還不能動彈,要想完全恢復需些時日,獨孤便讓他躺著好好休息。
安頓好了葉楓,孟三沖獨孤問道:「獨孤師弟,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獨孤思索了片刻,抬起頭來說道:「我還是得去宮城一趟。」
「你還去宮城幹嘛?」孟三忙開口問道。
「郡主現在生死未卜,而且白靈也留在了百草醫館,我得去看看郡主,順便把白靈帶出來。」
「我說獨孤師弟,你未免也太重情了吧,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惦記著一隻寵物。」
獨孤轉頭看著孟三,說道:「孟師兄,其實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白靈並非普通寵物,而是一隻靈妖。」
「什麼!白靈是只妖!?」孟三大吃一驚,也頓時恍然大悟:「我說那小東西怎麼那麼機靈呢,原來竟是只妖!」
獨孤點了點頭:「白靈不但是只靈妖,而且還曾經救過我的性命,我絕不能把它獨自留在宮城之中,若是讓別人發現它是只妖,只怕凶多吉少。」
「可宮城現在戒備森嚴,你又如何進得去?」
「我正想和孟師兄你商量商量,你能不能傳我隱身符術?」
誰知孟三卻立刻擺了擺手:「這可不行!隱身符屬於神符術,神符術乃是神符門不外傳之秘,你又不是我神符門弟子。再則說了,就算你加入我神符門,要想掌握神符術,首先得掌握符籙十八式,沒有一年半載的時間,你根本使不了這隱身符。」
獨孤原本以為,只要有隱身符在手,並掌握了催符要訣便能夠隱身,卻沒想到還如此複雜,不免有些失望。
這時孟三嘿嘿一笑,道:「其實你若真想混入宮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孟師兄有什麼辦法?」獨孤忙追問道。
孟三將獨孤打量了一番,說道:「你可以變副模樣,讓別人認不出你來。」
「如何變副模樣?」獨孤微微一怔。
孟三摸出一道黑色的神符,在獨孤面前揚了揚,說:「用這個就行,保證沒人能認出你來。」
「這又是什麼符?」獨孤好奇地問道。
「這是易容符,能在短時間內使人完全改變容貌。也是巧了,師父留給我的神符當中恰好就有這麼一道,我覺得挺有意思,就研究了一番,沒想到正好派上用場。」
「那還等什麼,趕快試試!」
孟三立刻將手裡的易容符在獨孤面前比劃起來,並且嘴裡念念有詞,過了片刻,獨孤忽然感覺臉龐猛地一震,就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似的。他正覺得納悶,孟三收起神符說道:「已經好了,你自己看看吧。」
獨孤的須彌戒指中正好有一面銅鏡,他立刻將銅鏡取了出來,對著銅鏡一照,不由得嚇了一跳,鏡中之人,竟是一副年近半百的老頭模樣,不但額頭上布滿皺紋,而且臉上的肉也已經有些下垂,甚至整個臉型也完全變得不像自己了。
「孟師兄,你怎麼把我變成了這副模樣!?」獨孤驚道。
「這樣才能保證沒人認得出你來嘛。」
獨孤一想也對,雖然這模樣是丑了點,但現在就連他自己都不認得自己了,其他人自然更是不可能認得出他來。
「老就老點吧,只要能混進宮城。」獨孤話說到這,忽然又想到了些什麼:「等等,我雖然變了容貌,但又怎麼混進宮城去呢?那地方可不是普通人能夠進去的,更何況現在還出了這檔子大事,恐怕更是戒備森嚴。」
「我已經替你想好了,上官鉉死了,慕容老賊正召集城中各派掌門前往宮城議事,咱師父作為四大劍派的掌門,一大早就去了。這臨淵城中大大小小的門派幫會不下五十家,咱們可以冒充其中一家小幫會的幫主或副幫主啥的混進去。」
「可即便是幫會的首領,也必須得有令牌才能入得了宮城,如何冒充?」
「令牌還不好辦,我去幫你偷一塊不就得了。」
獨孤思索了片刻,覺得孟三的法子似乎可行,於是一拍桌子,道:「行!那就這麼辦!」
獨孤換了一套衣服,與孟三離開了牛鐵匠家,尋找下手的目標。
其實就在這條街上,便有兩家不大不小的幫會,天斧幫與虎尾幫,不過獨孤與孟三趕到這兩家幫會的時候,卻發現他們的幫主都早已去了宮城,沒辦法,只能另尋目標下手,他倆便在街上轉悠起來,然而街上到處都是空蕩蕩的,別說是找家幫會的頭目偷取其身上的令牌,就算是普通行人也很難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