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阿來被扇
“林羽,你等等!”
林羽剛走出醫院,馬路上車來車往,回過頭來卻看到殷子軒站在路牙旁。
殷子軒別看年紀不大,鬼點子倒是有一些。
剛剛在醫院裏,對付薛鼎山神醫那一招,無形中給林羽狠狠裝了個X。
薛鼎山氣得直翻白眼,也沒有話反駁。
對他印象不算差,他算是一個富二代,家中少說有上億的家產,病情剛剛恢複,就忙著來上班。
林羽笑著問道:“殷小哥,你有什麽事情嗎?”
殷子軒有些扭捏,深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林羽,你能不能教我醫術?我想拜你為師!”
林羽醫術在他看來驚為天人,他是學中醫出生的,在如今西醫橫行全球的社會,難得可貴。
他很詫異林羽的中醫手法,劉元那樣的病情在他手中,十幾道陰針刺上去,就能手到病除。
而且他和劉元是同樣的病情,但是林羽卻用了兩種不同的方法治療。
在外人還不能查清病因時,他一個小男人就治好了病人。
其手法不得不讓他欽佩。
“行啊,不過,現在我還有好多事情,有空我找你。”
林羽笑笑,一身道行要是能夠傳授給這些凡人,讓他們做一些為國為民的善事,有何不可呢?
殷子軒不回家繼承億萬家產,願意在醫院裏疲奔勞累,一定是興趣愛好所致。
他有這份心思,接下來就好辦了!
但是這話傳到殷子軒耳朵中,以為是他的推辭之言。
也難怪呢?如此高超的中醫手法,要是外傳,自己以後還怎麽混。
轉而,他一甩心思,問道:
“林羽,你告訴我,我和劉元到底患了什麽急症?
我作為中醫,對本身了解比別人透徹,我患病的時候,除了嗜睡無力之外,貌似身體其他機能一切正常。”
他作為一名中醫,對人體穴位以及脾髒了解都相當深刻,硬是沒找到毛病所在。
林羽卻搖了搖頭,“現在我說出來,你也不能了解,反正是玄之又玄的東西,等你拜入我門下,我自然會教你這些東西。”
他懶得解釋,一大堆東西,要是慢慢說起來,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怕最後說了一堆,殷子軒還是不理解。
索性不解釋。
他有心收徒,一個人的力量著實太薄弱,要是有人在身後時常幫幫忙,會減輕不少負擔。
林羽又提到拜師,殷子軒心中一愣,他的樣子不是在開玩笑,心中自然歡喜。
正想再說時,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兩天,有空我找你。”
……
太陽西落,林羽本不想回校,但書本還在教室,回去逛逛看看吧。
經過圖書館時,發現蘇茹躲在角落中,偷偷抹著眼淚,這讓林羽覺得很稀奇。
她不會是又被甩了吧?
這是林羽的第一想法,人生就是這麽狗血,越不想遇到的事情偏偏會發生。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求不得、愛別離、五取蘊。
林羽感覺他已經將八苦嚐試得差不多了,前四苦不可避免的,怨憎會緊排四苦之後,也不是沒有原因。
他準備繞道而過,不見為好。
蘇茹卻從角落中走了出來,正好看到林羽。
“林羽,你等一會。”
林羽駐足,等就等一會吧。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如同木頭一般。
他對蘇茹的感情,早已經被生生耗盡。
蘇茹勉強擠出笑容,“林羽,對不起,我之前傷害過你,希望你不要見怪。”
林羽一聲不吭,古井無波。
她一臉失望地看著林羽,在她心中早猜測到會是這種場景。
不過真的要來麵對,還是很難接受。
“我——走了!”
簡簡單單的三字,她轉身,夕陽將她孤獨的背影拉得老遠,直到林羽的腳下。
林羽的心中說不出的感覺,這道曾讓他日思夜想的身影,她走了,是要去哪裏?
和自己道別嗎?
他終究硬不下心來,輕聲道:
“蘇——茹,你等等。”
林羽發覺她的名字都相當陌生了,他輕歎一聲,還是自己太心軟。
聽到林羽的聲音,她嬌軀一震,仿佛看到天使在向她招手。
一瞬間,所有的情緒撲麵而來。
她撲在林羽的胸膛,淚水再也忍受不住,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
林羽手足無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人已經分手,這樣被她緊抱著,貌似不妥吧。
林羽想伸手推開,卻發現雙臂被她抱得緊緊。
過了好久,蘇茹才緩過神來,一把推開林羽,一臉尷尬道:“不好意思,我沒控製住自己。”
哭過之後,她發覺心裏好受多了。
從頭到尾,都是她的錯,錯就錯在勢利眼。
她轉身走開,直至瘦弱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內。
林羽未發一聲,突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得到的,失去了,失去的,永久不會回來。
“她真的走了!”鄭彥從圖書館走出來,來到林羽的身邊,輕輕一聲歎息。
“走了,便走了,你感慨什麽?”
林羽覺得好笑,鄭彥和蘇茹沒有一點交集?
這家夥一定是在圖書館上網,連課都不去上。
換在以前,兩人經常都是這樣。
上課有毛意思,組隊砍怪,一天過得特別有意思。
鄭彥道:“我隻是覺得,她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孩,她所承受的東西,遠非你我所想。”
“你暗戀她?”
林羽怪異地看著他,要是鄭彥是個gay,他完全相信。
要是說他喜歡女人,林羽絕對認為是個笑話。寢室裏時常播放島國動作片,唯有他從來不正眼瞧一下。
他的愛好就是看泰森施瓦辛格那些壯漢,越強壯越牛-逼,看得越帶勁。
鄭彥神情落寞地搖著頭,“蘇茹找過我,和我說過一些話,本來這些話是要和你講的,但是沒有在教室裏麵找到你。”
“所以讓你轉告我?”
“她本來是有這個意思的,但是說完之後又後悔了,她想和你解釋以往種種錯事,都是迫不得已,隻是希望你不要怨恨她。”
“你快去追,親自去問吧!”
“可笑!關我什麽事情!”
然而下一刻,林羽出現在校外,零零落落的幾個回校的學生,和幾輛出租車。
哪還有蘇茹的影子,怕是離開了。
歎息一聲,漫無目的往前方走著,真不知道這妮子遇到什麽事情了。
“你個死鬼,當著我的麵,偷看別的女生,你當老娘不存在嗎?”
“哎——哎——輕點,耳朵都要被你揪下來了,我不是看人家哭得傷心嗎?”
“人家傷心關你屁事,老娘傷心的時候不見你關心過,對了,她好像是鄰係校花,叫啥來著?”
“蘇茹!”
……
圍牆轉角處,蘇茹獨自偷抹淚水。
他走了去,寬大的身影遮住她麵前的夕陽,如同天使一般出現,問道:“蘇茹,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蘇茹有些發怔,沒有料到林羽會追隨而來,此刻心中萬千思緒,不知如何開口,過了好大一會,才道:“沒事,我就是要離開慶大,去尋找外麵更廣闊的天空!”
林羽能來,她心中自然開心。
不過她很清楚,她和林羽不可能再回到以前。
一個男人願意奉獻所有,不惜天天啃著泡麵,都要供養她。
這樣的男人,現在回想起來,世間哪還有第二個!
“是嗎?我不相信,你有話直說就是!”
林羽試著讓自己有些耐心,看著蘇茹麵帶梨落,說不出的滋味。
好歹兩人曾經擁有一段同甘共苦的稀有生活。
“真的沒有事情,你走吧。”
蘇茹一咬牙,選擇將心事隱瞞,她欠林羽太多,不願意再麻煩他!
她寧願昂頭做一個傷心的公主,也不願意卑微地道說苦事。
“是不是缺錢?”
天下熙熙,皆為錢來,天下攘攘,皆為名往。
名利二字是所有世人終身所追求
的事物,從古到今,都一直未曾改變過。
蘇茹眼神一愣,林羽知道猜對了,隻是他很不理解,眼前的蘇茹和以往一樣衣著單薄,麵色蠟黃。
上回的十多萬現金,說數字大也不大,小也不小,沒有急事,不會一下子全花掉。
“說吧,缺多少?”
他發覺自己好像一個暖男,就是沒錢。
要是不缺錢,他和蘇茹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但是正由於缺錢,才看清楚蘇茹的真實模樣。
蘇茹搖著頭,“我欠你的太多,我不能再要你的錢。”
扭捏半天,林羽還是撬開她的嘴,得知那十多萬現金全給她父親還賭債用掉了。
她父親答應再也不賭,跺掉一指起誓,然而僅僅維持了三兩天,再次進入了賭場,輸得一無所有,家產全部變賣之後,還欠賭場30萬。
一個賭鬼,家產是最後的退路,沒有錢還,小命可就是唯一擔保物。
30萬,直接壓到蘇茹身上。
現在賭場的人將蘇建國關了起來,通知三天內必須將所有錢交清,不然跺手。
今天已是最後一天,蘇茹真的沒有辦法,一千塊也湊不齊。
索性單槍匹馬去報警試試運氣。
林羽一言不發。
忽然他想到一件事件,在不久前,蘇茹棄他而去,投入周賢才的懷抱,也因賭債之事?
一定是這樣,他和蘇茹交往時間雖然不久,但是明白,她在骨子裏還是一個思想非常保守的女生,絕對不會是見錢眼開。
林羽最後想了想,“我跟你去!”
“不行!你安心上學,以你的聰明才智,將來定有一個好前途,不要為我的事情,而耽誤將來。”
林羽笑了笑,這才是他眼中的蘇茹,一點都還沒有變,隻是不了解她的人,完全誤會了她,也包括林羽自己。
“走,一起去,看到沒有,卡裏有兩百萬呢!”
林羽揚了揚殷潮平給他的銀行卡,今早取錢時,對過數字,確實有兩百萬。
蘇茹還在做思想掙紮,林羽直接叫停一輛的士,拉著蘇茹進入汽車。
遠郊,新華龍場。
一圈籬笆外牆,包含著一棟廢棄的三層樓房,破破爛爛。
問清楚來意,門衛把兩人帶入地下。
打開厚重的鐵門,裏麵別有洞天。
一眼望去,三排二十多張賭座,桌桌爆滿,還有七八間包廂,規模不小。
喧嘩聲淹沒他和蘇茹之間的談話,跟隨著引路人,進入包廂。
一張賭桌,四人圍坐。
陳威叼著煙,不慌不忙甩出一張老二,才抬頭斜睨一眼來人,“三十萬帶來了嗎?”
蘇茹看著林羽,林羽點頭,“帶來了!”
“現金還是轉賬?”
“刷卡!”
陳威歪頭向一邊,道:“阿來,去。”
阿來拿著POS機走過來,輕蔑地看著兩人。
“放人給錢!”
這是林羽的底線,不能沒看到人,就貿貿然把錢付掉。
說句不好聽的,萬一蘇建國想不開,吊死在賭場,錢不就白花了。
阿來惡狠狠瞪他一眼,“你沒有說話的資格,快刷卡!”
一個愣頭小子,哪裏來的底氣,敢在這裏撒野,對他大呼小叫。
換著平時,阿來早一拳轟過去了。
當下錢還在他的卡上,一口惡氣隻好憋在心中。
“放人給錢,否則妄想!”
林羽依舊堅持自己的底線,貌似這樣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吧。
不能因店大欺客,林羽誠心出錢,就看對方誠不誠意放人。
“去你爸的!”
阿來一聲怒罵,火氣直竄,一巴掌呼呼扇來。
要是被打在臉上,不掉兩顆牙才怪。
林羽一聲冷哼,區區凡人,會點拳腳,真當自己能橫行天下。
阿來的巴掌在他看來,慢的像一隻螞蟻在奔跑。
“啪!”
林羽後發先至,一巴掌扇朝阿來呼去。
原本有些吵鬧的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阿來被人打了一巴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