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獸性不改
莫梵睿背著溫婉下到山腳時,血紅般的夕陽已降落,黑色的天幕從天那邊籠罩過來。舒殢殩獍
極致的歡愛讓疲倦的溫婉模糊的睡了過去,莫梵睿直接發動汽車回溫家。
莫梵睿是個相當聰明的狼,天資聰穎的他新鮮事幾乎過眼就會,開車這種簡單活壓根難不倒他。
可是,狼不能得瑟,一得瑟准容易出事。汽剛穩穩噹噹的開到鎮上,碰到交警查車了。
莫梵睿無證駕駛,車輛要扣押。[
某狼懂得人類社會的潛規則,他拿出錢包抽出幾張紅鈔票剛要賄賂人民公僕,車外嘈雜的聲音讓溫婉醒了過來。這一醒來可嚇了一跳,尼瑪她的車居然在半道上了,莫梵睿他……
剛車禍不久,他居然又開車了,上次沒撞死就不長記性了是吧?網不少字
溫婉想死的心都有了,從車上走了下來,見交警中有張熟悉的面孔,忙高興道:「馮叔叔,你怎麼還沒下班吧?網不少字」
正在開罰單的中年交警抬起頭,愕然半晌才驚喜道:「小婉?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派出所緊挨著交通局,人民公僕一家親,平時個個好得跟親哥們似的,小一輩孩子們幾乎在這兩個院子捉迷藏長大的,過家家時郎騎竹馬來的故事沒少玩。
所謂有熟人好辦事,無證駕駛的莫梵睿連罰單都沒開,更別提拘留了。彼此心照不宣,溫婉在馮叔的眼神示意下,光明正大將車開走了。
莫梵睿不禁感慨,「我老婆真是有能耐,有人好辦事。」人類的社會規則,莫是有趣。
某人忍怒道:「上次交通事故撞爛我的車,是有意的還的故意的?」
「呵呵……」莫梵睿打馬虎眼,「上次真是純屬意外,如果不是飛飛突然搗亂,我也不至於撞到護欄。幸好我反應該及時打轉方向盤,否則還真出人命了。」不錯,他是算準了再撞上去的,誰讓她無動於衷呢,不玩點大的動靜她不將心掏出來啊。
「我再警告你一次,不準私自開我車。你想開車,先去考了駕駛證再說,到時你想怎麼開都行。」溫婉黑著一張臉,沖著他翻白眼,「生命安全第一,車不是開著玩的。」
暫且不論他會開車,她生氣是擔心他的安危,莫梵睿並沒有為自己辯解,「行,回a市我馬上去考一下。」主人說的話是聖旨,他得好好伺候著,她高興了才能賞他肉吃。
莫梵睿躺在副駕駛的位住,手輕輕敲著車安全帶,一臉陶醉的閉上眼睛。主人的身體真是柔軟溫暖,柔若無骨的手摸撫在他身上,將他的心都融化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人類的身體,真是狼回味無窮,嗷……喔,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他的存在,以後想怎麼愛愛就怎麼愛愛,真是爽死了。
功夫不負有心狼,鐵棒磨成針。
回到家,溫婉到浴室先澡,身上被他弄得黏糊糊的很難受,酸麻疼痛的身體泡在溫暖的浴缸中。禽獸跟人果然是有區別的,莫梵睿衝動起來沒個節制,又啃又咬的弄得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懊惱的閉上眼睛,溫婉禁不住一聲嘆息。男人都是調教出來的,等回a市她得磨掉在他性事方面的獸性,她可不是受虐狂,老這樣下去誰可吃得消。實在不行,她得拔掉他的獠牙剪掉鋒利的爪子,不能再讓他將往死里折騰自己。
盯著胳膊上的幾顆牙印,溫婉一陣發愁,幸好沒咬到脖子,否則怎麼見人啊。
洗完澡下樓,飯菜已陸續端上桌,溫婉往廚房一瞅,莫梵睿在廚房給劉佳惠幫忙,兩個人聊得挺開心的。
見老爸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溫婉走了過去獻殷勤,「爸,今天上班累嗎?」網不跳字。[
「還行。」溫季華邊看邊紙邊問道:「聽你奶奶說,你今天跟小莫去爬山了,玩得怎麼樣?」
「挺不錯的,拍了很多照片。」溫婉湊過去摟住老爸的脖子,得瑟道:「今天我爬山爬累了,要他背我上山,誰知他真給背上去了,然後還將我背下來。」
「唉……」溫季華收了報紙,搖頭道:「你們小年輕談戀愛真是瞎折騰,你這麼折騰他,不將人累壞了。」
「那他愛我嘛,他肯定想方設法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溫婉呵呵笑,挽住他老爸的用不用套近乎,「爸,莫梵睿這人你覺得怎麼樣,給個準話嘛。」
「自己選的男朋友,你不清楚嗎?」網不跳字。溫季華瞅了她一眼,「怎麼反過來問我了。敢情你這不是在折騰他,而是向我們證明,你們的感情比山高比海深對吧。」
溫婉呵呵笑,「那我孝敬您還不行啊,肯定你跟媽還有奶奶同意了,我們才能結婚啊。」
溫季華嘆氣,「女大不中留啊,想結婚了?」
「爸,你們不是總在催我嘛。我要是結婚了,不是多一個照顧你人嘛。一個女婿,抵半個兒子。」
「這事啊,我沒法做主,你媽說了算。」溫季華瞅了眼廚房,低聲跟女兒透了個底,「你媽有別的心思,白天跟你奶奶嘮嗑商量,你奶奶也同意了。所以,你婚事的決定權,不在我手上。」
溫婉急了,「媽不是要求有房有車有存款就行了嘛,怎麼現在又別的要求了?」
「之前是這麼要求的,可莫梵睿除了收入高一些,他還沒房沒車,所以你媽改變主意了。」
「媽有什麼要求?房子跟車子很快就能解決。」奇怪,奶奶向來不跟老媽站一陣線的,什麼時候變卦了。
「你媽說等他有房有車,你們才能結婚。他在呼倫貝爾不是成了黑戶,是孤兒嘛。」
溫婉點頭,「嗯,孤兒。」
「你奶奶跟你媽一個最重要的要求,要小莫入贅溫婉,以後你們生出來的孩子姓溫。」
「為什麼啊?」溫婉不解道:「你們不會思想還這麼封建,想著傳宗的接代之類的吧?網不少字」暈死了,莫名其妙又跑出這種事,她跟莫梵睿結個婚有這麼因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