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要帶喬笙回家,我可以幫你
喬笙認真的聽完蕭衍的話,美眸有些微微的泛紅起來,她原本以為,這樣的夢隻有她才會去做,可今天蕭衍卻告訴她,在他的夢裏他們結婚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蕭衍的內心深處,是想要跟她結婚的呢?
就在喬笙這麽想的時候,蕭衍已經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下身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輕輕的挺近喬笙的身體,和她的世界融合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叮當…叮當…叮當……”
喬笙緊緊的握住蕭衍強勁有力的胳膊,咬了咬嘴唇,紅著臉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蕭衍開口說道:“不要了,有人敲…嗯哼……”
喬笙的話還沒說完,蕭衍就又挺進去了幾分,伏下身,清淺的呼吸打在她的耳邊,有些曖昧的開口說道:“老婆別管他,咱們繼續造小人!”
話音落下,蕭衍就在喬笙的身子上不停的耕耘起來。
“叮當…叮當…”
門鈴又響了好幾聲,卻依舊不妨礙蕭衍和喬笙造孩子。
站在門口的秦歌瑉著紅唇,回想起昨天柳星兒說的話,伸著手又不自覺的按了好幾下門鈴。而她的腦海裏,則一直在腦補喬笙和蕭衍住在一起的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終於,秦歌在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後,門就從裏麵打了開來。
蕭衍看著站在門口的秦歌,冷眸子微微眯起,收回了原本的淩厲和憤怒,深呼吸一口氣開口說道:“你怎麽來了?”
“蕭衍哥哥…”秦歌和以前一樣,習慣性的走上前挽住了蕭衍的胳膊,甜甜的開口說道:“人家都很久沒有跟蕭衍哥哥一起吃過飯了,所以今天特地來找你一起去……”
最後“吃飯”那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秦歌的視線裏就出現了喬笙的身影,所以硬是把那兩個字給吞了下去,蹙著眉頭指著喬笙,興師問罪道:“蕭衍哥哥,她怎麽在這裏?”
說話間,秦歌的目光淩厲的將喬笙打量了一番,隻見她穿了一條透明的真絲吊帶睡衣,大麵積的白皙皮膚暴露在空氣當中,波浪的栗色頭發散落在胸前,用迷人性感來形容她最合適不過了!
站在樓梯口的喬笙,當然也看到了秦歌,她的美眸微微眯了眯,眼神一直定格在秦歌挽著蕭衍胳膊上的手,心底泛起了濃濃的醋酸。
她看不見蕭衍的臉色,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可當目光接觸到蕭衍和秦歌如此曖昧的這一幕時,她的鼻端還是有些酸酸的,想哭…
轉過身,就把自己鎖進了偌大的臥房裏。
她背靠著門緩緩下蹲,看著淩亂不堪的大床,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冷笑。就在剛才,那個叫做蕭衍的男人還在這張床上和她溫存,可這才剛過去沒有一分鍾的時間,他就回到了他的小嬌妻身邊去了。
既然他心中已有秦歌,為什麽還要百般的招惹她?
“嗬嗬……”喬笙冷笑出聲,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一雙美眸空洞般的看著有些淩亂不堪的床。說到底,都是因為她自己犯賤…
想到這,喬笙的臉上則浮現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蕭衍轉過身,正好看見喬笙回到房間的背影,腳步一沉,當即就想追上去。
可就在他轉過身剛踏出去一步的時候,站在他身邊的秦歌忽然拉住他的胳膊,蹙著眉頭看著他,頗有幾分興師問罪的開口說道:“蕭衍哥哥,你知不知道她的心裏對你有多恨,對SMS集團有多恨?”
蕭衍的步子一頓,停頓了下來,一雙眸子有些無神的看著被緊緊關上的門,冷淡的開口說道:“我不管她怎麽想,我都愛定她了!”
秦歌的心髒處,就像是被一雙手狠狠地捏住了一般,疼的難以呼吸。她的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妒忌,咬了咬牙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那她呢?她愛你嗎蕭衍哥哥?”
說到這,秦歌壓低了聲調,情緒異常的激動的繼續說道:“她如果真的愛你、在乎你的話,為什麽剛才在看到我的時候選擇無視,然後轉身離開?”
“蕭衍哥哥,你醒醒吧!如果這件事情讓爸爸知道了的話,那麽喬笙是不可能再安然無恙的繼續待在桐城的。”
聽秦歌這麽說,蕭衍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目光透過她看著遠處,半晌才緩緩開口道:“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帶喬笙去見舅舅的!”
說到這,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彎起,緊緊捏成拳頭,語氣十分堅定的繼續開口說道:“隻要我決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幹涉不了。我欠喬笙的太多了,總要把這筆賬還清楚,我的心裏才會覺得安心!”
“可是蕭衍哥哥,你不要忘了,在喬笙的心裏你就是一個殺人凶手,一個殺了她父親的凶手。”秦歌緩緩伸出手,指著樓上關著門的房間,不間斷的繼續開口說道:“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嗎?”
“你走吧,我的事情我自然有辦法解決!”秦歌說的話,無疑是蕭衍最擔心的,可那並不阻礙他愛喬笙。
秦歌見蕭衍下了逐客令,於是深呼吸了一口氣,瑉了瑉嘴唇,輕聲的開口:“你不是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帶喬笙回家嗎?我可以幫你!”
“你…?”
蕭衍看著秦歌,不確定的開口問道:“你打算怎麽幫我?”
秦歌挑挑眉頭,伸出手挽著蕭衍的胳膊更緊了幾分,笑著開口說道:“我現在不告訴你,除非你今天請我去吃飯,我就告訴你!”
話音落下,她也不管蕭衍願不願意,就直接拉著他出了別墅門。
“碰……”
樓下傳來那震耳欲聾的關門聲,穿進了喬笙的耳朵裏,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眼眸中布滿了水霧,錯誤的感覺到蕭衍會上來。
可在她打開房間門的那一瞬間,她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掉落了下來。
看著有些空蕩蕩的房子,她再一次的癱坐在了地上,有些自嘲自諷的冷笑了兩聲,終是抑製不住心情,痛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