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混沌神體
寒風凌冽，墨軒整個人血氣滾滾的。
他舉著巨石，哼哧哼哧的在雲峰山巔，來回的跑，藉此修鍊肉體。
此時，墨軒卻不知，他修鍊所帶來的奇景。
雲峰山下，不遠處的墨城邊緣的人們。此刻全部駐足，眺望這座高可沖雲的雲峰山，各自詫異。
「快看，這山怎麼在顫抖？」路人甲，瞪大了一雙王八眼，誇張道。
「我靠，真的啊，山在抖、地在搖。」路人乙，吃驚的將眼珠，蹬掉一地。
「肯定有什麼山寶出世了。」路人甲一副料事如神道。
路人乙，撿起掉在地上眼珠子，從新按進眼眶，翻了翻白眼，以一副看鄉巴佬的眼神鄙夷路人甲：「你傻啊，凡是天材地寶出世，上天都會降下異象來昭示，你看看這藍天白雲的，哪有一點兒異象？「
路人甲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譏諷：「不是山寶出世，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那還用說啊，肯定是大地震爆發了。真是傻的可以！」極度不屑。
「你特么才傻的可以，特么的地震都來了，你特么還不跑？」
「切、看你那猥瑣樣，就是貪生怕死之輩。你難道不知，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動聲色嗎？泰山崩了，老子都不帶眨眼睛的，更何況這小小的雲峰山。」路人乙說著鄙夷的睥睨了路人甲一眼。
「啊呀呀，你要氣死老夫了。拔出你劍，老夫要和你決鬥！」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來呀，你以為大爺怕你啊？挺出你的槍，決鬥！」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的時刻，路人丙搖著摺扇，以一副白痴的眼神看向這倆人，摺扇一合，搖頭晃腦的悠悠道：「山沒動了。」
「滾！」倆人異口同聲，頭也不回的罵道，二人之間，形成了場域，一時間劍拔弩張。
不過山巔之上的墨軒，卻不知道他造出的動靜，直接導致兩人要進行生死較量了。
這時他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待氣息平復后，他從空間戒指中抓出一把淬體丹，像豆子似的嚼了起來。
「唔…淬體丹作用，已經不大了。」墨軒含糊不清的說著，將剩餘的淬體丹，全部吞了下去，氣力才緩緩恢復。
「小子，既然這淬體丹作用不大了，想煉丹嗎？」人影帶著一絲誘惑的味道說。
「煉丹？」聽了人影試探性的誘惑，墨軒反問。
「對啊，煉丹。老夫這裡可是有一本上古丹典！」人影說著金眸中，流著無限追憶。
「我又不是不會煉丹，以前我可是四品元藥師。」墨軒看似不在乎，擺了擺手說，實則心裡早就緊張了起來。
上古丹典啊，那得多麼浩瀚。
五行之體，可以五行同修，自然擁有成為了煉丹師的必要條件。
以前，眾人都知墨軒的實力與天賦可怕，卻不知他在煉丹方面的造詣，非常之高。
煉丹需要木火雙屬性同修，無疑每個煉丹師都是雙屬性的天才，所以煉丹師註定是個神聖，而高貴的職業。
「你不要啊？」人影說著，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十分惋惜。
隨意瞥了墨軒一眼，人影唉聲嘆氣：「既然你不要，我留著也是累贅，還是燒了吧。」說著竟似乎真的有幾分不舍。
儘管墨軒再沉得住氣，也跳了起來破口大罵：「你知不知道你在暴殄天物？你知不知道，你在阻止他人求仙、問道之路？你知不知道資源的可貴？你知不知道天下蒼生，有多少人都需要丹典來救命？你知不知道我要造福全人類？……」
墨軒說的吐沫飛射，人影的臉越來越陰沉。這丫的，還有比你更無恥的嗎？
剛才不還是大義凜然的不需要丹典么？現在這是什麼？想要丹典，居然還指責老子的不是，真特么無恥到了新境界。
「所以，為了天下修士，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丹典吧。憑我的才情與天賦，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參悟了。」
人影冷笑一聲：「給你，你能練嗎？」
「早晚我要衝通五脈，涅槃重生！」
人影更為不屑的冷笑：「你以為其他四靈珠，是爛石頭隨地可見？再者締造混沌神體，你以為容易的很啊？十死無生也不為過！」
「我不管什麼混沌神體，我只要衝通我五脈，重新擁有五行之體。」墨軒沉聲道。
「五行之體？你有靈種嗎？」
墨軒默然。
「五行之體由靈種衍生。丹田中玄力遞進給靈種，由靈種轉化再遞進靈脈。沒有靈種，還想擁有五行之體，你告訴我你怎麼擁有？」
墨軒再次沉默。
「如今我幫你沖通金脈，金屬性濃郁度，亦達到百分之百，可以媲美先天金靈之體。憑著你的天賦，成為一方天驕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你願意固守一方，頂著天驕頭銜嗎？要知道，即便你以前生在一方皇城中，也不過偏居一隅而已。世界何其之大，天才驕子不可數。天驕爭鋒，強者爭霸。這才是修士的大舞台！」
「這兩年，我寄存在你體內。你心中所想潛移默化中，我自然知曉。你那位堂兄，天生風丹，先天風靈之體，風金雙屬性同修。後來你君家族長，深入秘境，九死一生，為他帶回一些斑駁的金之本源。」
「生生將他金屬性的濃郁度，提升到百分之一百，鍛造成後天金靈之體。這些你自然知道，單憑這點，再給你一百年的修行時間。你以為憑你這、介於先天與後天的金靈體，就能抗衡嗎？」
「再者，他奪你靈種，後面步驟自然一切準備完善，衍生五行之體這是定數。五行之體，金屬性濃郁度百分之百。再加上先天風靈體，你以為你還有一絲的勝算嗎？」
如同遭遇五雷轟頂，墨軒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臉色煞白，鮮血從指甲縫裡滲出。
緊握拳頭、顫抖的身軀，一切宣示著他的不平靜。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和他的差距，可是我沒有放棄啊……」黑髮狂舞，墨軒整個氣息不穩定了，險些道心崩碎，他仰天怒吼。
「我以為我重新沖通五脈，重修五行就可以了啊。可是，即便我修出了五行之體，他也擁有五行之體，他還有風靈體，我怎麼與他抗衡。我拿什麼和他抗衡，我怎麼討回公道？我怎麼保護姐姐。」墨軒掩面痛哭。
身負血仇，頂著廢物的頭銜，不能修鍊……
撥開雲霧…終於可以修鍊了啊……
一時間，他意氣風發，可是到頭來，不過一個笑話……
君風痕被人稱為無上人傑，他就像一座大山，讓人不可逾越。
更是要把墨軒壓得吐血，壓得爆體而亡。
要知道，為了復仇，為了保護他姐姐。即便兩年修鍊無果、被人嘲諷，墨軒都不曾放棄，可見他性子多麼的堅韌。
可是此刻，墨軒才知道，所有的付出與努力，不過像個笑話似的。
這時墨軒險些就要放棄，險些道心就要崩碎。
看著墨軒仰天怒吼，看著墨軒悲痛流淚。人影沒有一絲的情感，冰冷的面孔上沒有絲毫的憐憫。
終於墨軒平靜了下來，噴出一口鮮血，指天為誓。
「我墨軒以本心為誓！縱是蜉蝣撼樹，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我也要秉承本心而走。我守護的人，我必要守護，哪怕身死無悔！我要殺的人，縱是聖者、神靈，我也要將之斬殺！」
語勁有力，說完墨軒嗓子有些嘶啞接著說：「弱…是一種罪！」
道心穩固，墨軒面無表情轉身、邁步從容離去。
這時，人影不含煙火的眼中，才流露出異樣的神色。
人影存在的太過悠遠，即便墨軒的體質是最佳人選，即便他與自己有那麼一絲的牽引。即便他是如何的驚艷，在人影眼中，也不過過眼雲煙。
因為人影經歷的實在太多、太悠遠了，能在道心即將崩碎之時。可以穩定道心，這點才是難能可貴。
本來人影之前，抱著且行且走的心態，來引導墨軒。說出那些話，也不過為了刺激墨軒。讓他更快的尋找其他四靈珠，從而完善己身。
直到此刻，人影對墨軒才重視起來……
步履堅定，墨軒從容而去。
金靈珠一路隨在墨軒身後，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的停頓。
直到臨近山腳，金靈珠上浮起的青年人影才緩緩開口道：「其實、五行之體，又算個屁！」
墨軒終於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人影。
「天地何其浩淼，得天獨厚的人，不可而數。先天金靈、木靈、風靈不過一些下等體質。即便五行之體，也稱不上極品體質，不過中等罷了。這些天賜良緣，始終籠罩在這片天地中，人外有人天外…亦有天！」
人影說著，有意無意，瞟了眼蒼穹。
除了這片天地，難道天外真的還有天？
墨軒內心顫抖，這些不敢想象。
即便一些大能，飛天遁地，排山倒海，無所不能。但，也始終在這片天地下……
「你可知遠古一些修士，只手可掬來日月星辰。那時蒼穹之上遠不是一顆太陽一顆月亮而已……」
聽到這些，墨軒心中更是驚顫。
據一些秘辛傳聞，遠古有一位大能，粘手為箭、以臂為弓，生生射爆九支太陽！
話鋒一轉，人影接著說：「靈種被剝奪，五行之體失去核心完全廢掉。修士本就逆天而行，逆行五行以五靈珠的本源，沖通五脈。五種屬性濃郁度，達到百分之百。而後五行合一締造混沌神體，超脫這方天地的籠罩，這個過程註定充滿了大恐怖，說為十死無生毫不為過。你敢嗎？」
「混沌神體？」墨軒皺眉反問。
「天地初開為混沌，生陰陽二法傳五行之道。混沌、陰陽、五行。五行為末，混沌為最。混沌至寶，本就是天地初開之始而生。如今時代，已經跨越數個時期，即便陰陽至寶，這方天地亦誕生不出了，更何況混沌之物？」
「而今以這方天地，衍生五行，已經為最。所以，混沌神體是超脫的，是逆行的，這個過程註定了緩慢而艱辛。這個才叫涅槃！」
「涅槃！」墨軒說著握緊了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