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7章 本來麵目
“這種人還壞不了我的事情,要殺他的話我早就安排人動手了,沒必要讓他活到現在。”
藤野決定暫且先饒了酒井,明才是最重要的一,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直到現在他都不清楚,野究竟是如何計劃來對付蕭易,單單隻是憑借野身邊的那幾個人,顯然不是蕭易的對手。
“你想好明的行動計劃了嗎?
這個蕭易可不是一般人,沒有十足的把握,到時候受損失的隻會是你自己。”
野一郎聯係了山本健次,山本健次過,明武道大會結束之後,河豚鬼就會出手的。
好歹這個河豚鬼,收下了自己的禮物,這種時候他必須要出手。
見識過河豚鬼的手段,加上黑龍會的一些高手,去纏住蕭易帶來的那兩個女人。
至於王勝的話,早就查過了資料,王勝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很容易就能幹掉。
到時候讓河豚鬼,專心來對付蕭易,如果河豚鬼還有一些吃力的話,黑龍會的人,會在暗中動手。
“舅舅這一點就不需要您來操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明他是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條件,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沒少奔走。”
藤野和野一郎提條件,這個條件可不簡單,一開口就是五千萬。
就算這是自己的親外甥,藤野絕對不會看在親戚的份上,就可以免費幫野一郎。
關於舅舅的秉性,野一郎心裏很清楚,沒有利益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幫忙的。
“明除掉蕭易之後,舅舅會發現,自己的賬戶上,多出來了一筆錢。”
“不不不,我要的是現金,並不是你給我轉賬,這一點希望你能明白,並且需要提前給我準備好。”
野一郎點了點頭,自己的舅舅藤野拓哉,就是一隻老狐狸。
別人都認為,他在主持武道大會期間,為人清廉從來不會貪汙,但是眼睛所看到的,都不過是假象。
真正的藤野貪婪好色,他將武道大會讚助商投資的錢財,都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而且這個人還有一點就是喜歡別人的老婆,身邊的同事,年輕一點家裏的妻子,都沒有逃脫他的毒手。
眾人是敢怒不敢言,因為在武道大會上,藤野有著絕對的權利,沒有人敢和他作對。
野一郎是為了對付蕭易,藤野的目的很簡單,你們報仇我來拿錢,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那我就在家裏,等候你的人送錢過來。”
藤野很不客氣道,野一郎早已經是習慣了,自己的舅舅,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五千萬日元,並沒有多少,這點錢他還沒放在眼裏。
隻要是能除掉蕭易,別五千萬,再有一個五千萬,他都覺得值了。
第二清晨,蕭易盤坐在床上,一晚上都沒睡。
沉浸在修煉的狀態中,一夜沒有合眼,卻沒有一絲的疲憊。
他穿上拖鞋走到窗戶的位置,掀開窗簾的一角,拿起一部望遠鏡,朝著前方看去。
遠在兩公裏之外的電視塔,蕭易的視線穿過了鋼化玻璃,清楚的看到在其中活動的幾個人。
蕭易一夜沒睡,同樣在電視塔上,對方的那些人,一直都是在輪流休息。
他們的任務是監視蕭易一行人的一舉一動,會長特意吩咐的事情,不敢有大意之處。
八個人輪流在監視,一旦是蕭易有異常的舉動,比如突然離開酒店,就要將消息,即使匯報給會長。
“你醒來倒是挺早的,還是昨晚上,你一直都沒有休息。”
朱雀敲開蕭易的房門,王勝還在呼呼大睡,然而蕭易已經起床了。
他開門迎接朱雀,昨晚上朱雀也沒有怎麽休息,心思放在了黑龍會的身上。
“對於我而言,這兩者之間沒有區別,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今早上藤野還會安排人來接我們。”
“昨回去之後,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酒井的沒錯,的老婆和女兒,在他出差期間,被藤野給霸占了。”
朱雀聯係過了姬江離,希望可以探查一下,這個酒井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出現在蕭易身邊的人,自然不能大意,姬江離很快將酒井,祖宗十八代的信息都插了出來。
“我看不僅僅是如此吧,那個酒井找我,似乎也是另有目的。”
蕭易抓了一把魚食,丟到房間裏的魚缸中,魚缸裏養著的兩尾銀龍,正在爭奪食物。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無外乎牽扯到利益兩個字,沒有利益的前提下,誰都不會如此的執著。
酒井太郎冒著風險和蕭易接觸,明知道藤野不能得罪,他卻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特意來提醒蕭易一聲。
對方和蕭易非親非故,不會無緣無故的幫蕭易,朱雀找位置坐下來,笑了一聲道。
“還真的是什麽事情,都騙不了你,這個酒井太郎的演技不錯,可惜他低估了我們的能力。”
“看,他真實的目的,究竟是為什麽?”
蕭易就猜到裏麵有鬼,昨姬江離探查過後,了解到了酒井太郎的真正目的。
借刀殺人……“他的目的很簡單,因為武道大會的舉辦人,馬上就要換屆了,而這個酒井太郎,最有可能成為下一屆的舉辦人。”
“所以擺在他麵前的,就有一個最大的障礙。”
“沒錯、如果藤野在的話,下一屆的舉辦人必然還是他,酒井根本沒有機會。”
酒井太郎深知這一點,他的實力哪裏是藤野的對手,隻有藤野死了,他才能順利爬上去。
但是殺藤野,不是一件簡單容易辦到的事情,為此酒井太郎耗費了許多的心思,最後都失敗了。
“他的妻子和女兒,是他暗中和藤野達成了協議,藤野答應幫他謀求職位,但是條件就是滿足他的淫欲。”
這才是酒井太郎本來的麵目,為了自己的職位,不惜用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作為交換的條件。
“看來藤野之前有句話的沒錯,這個人的人品,的確是不怎麽樣,作為一個丈夫和父親,他還真夠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