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想歪了
華少良第一次出手教訓黃恒,那是迫不得已,是為了保護小王經理和那個女總管露絲的安全,還有,就是不想有人,在自己的房間鬧事。
何況,這個鬧事的人,還是衝著自己來的。
本以為,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這個黃恒能夠長記性,不在招惹自己。
可這家夥,不但沒有記性,反而,招惹的更加的嚴重,甚至,還搬出了警察,試圖用法律的武器,捍衛自身的權益。
可他的權益,根本沒有受到傷害,而幫助他的警察,居然是他的哥哥,這讓華少良無法忍受。
警察正當出警,就算是華少良有理,他也不會阻撓,也會順從警察辦案,畢竟,警察是社會治安的保障,是人民群眾安全的根本。
華少良很樂意配合警察同誌,工作。
但,這樣一個打著警察虎皮,做違法違規勾當的黃笇,他在華少良眼中,不配被稱之為警察,他不是人民的公仆,他是人民的劊子手,人人見了都還怕。
對於這樣的人,華少良不需要,也不用考慮,給他麵子。
雖然有著黃笇和他帶來的警察阻擋,可這些人,在華少良眼中,不過就是擺設,他想要抓黃恒,想要收拾黃恒,這些警察,阻擋不住。
一個閃身,當眾人眼中再次出現華少良身影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黃恒麵前。
“啊!”黃恒看著如同鬼魅般的華少良,再次的叫出聲。
啪!
可華少良,卻沒有給他繼續叫第三聲的機會,一個嘴巴子,華少良呼在了黃恒臉上。
將他打倒在地。
黃恒的叫聲戛然而止,這時候,站在黃恒不遠處的黃笇,才反應過來。
他看到了什麽?他看到黃家的公子,那個在黃家極為得寵,而且脾氣極為不好的弟弟黃恒,居然被人打了。
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麵,被打的。
一瞬間,黃笇覺得,自己的頭頂青天塌了。
他不是害怕華少良,他是擔心他自己,擔心因為黃恒被打這件事,受到牽連。
他就在黃恒身邊,而沒有保護好黃恒,這個責任,黃家追究起來,他承受不起。
所以,第一時間,黃笇暴喝出聲,對著華少良衝了過去。
“來人啊,上,給我抓住這個無法無天的暴徒。”黃笇大喊著。
他朝著華少良,伸出了手臂,想要抓住華少良的肩膀。
能夠做到派出所所長的位置,黃笇是從底層,一點點爬上來的,想當初,他也是一個普通的警察,他也有過,對歹徒的經驗。
隻不過,慢慢的,隨著資曆的增長,隨著職位的升高,他鮮有出手了,而當初的一腔熱血,也全都化作虛無,變成了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一個警察中的敗類。
敗類不敗類暫且不提,黃笇,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本事,至少,比他的弟弟,黃恒要強上許多。
他著急之下,對華少良出手,對自己的手下命令。
他手下的那些警察,哪見過如此陣仗,黃恒,他們自然是認識的,這是自家所長的弟弟啊!而且,比自家所長,還厲害,還牛逼的一個任務。
這樣的人物,居然被打了,被當眾打了一巴掌,丟坐在地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而在這種震驚之下,麵對黃笇的命令,反應自然弱了辦法。
可就是這半分的時間,黃笇已經衝到了華少良麵前,他對手下做出命令,不過是下意識為之,在他看來,還是要自己出手,來製服這個暴徒,為自己的弟弟報仇。
然而,當黃笇出手之後,他就有些後悔了。
因為,他在身後朝著華少良的肩膀抓過去的手臂,並沒有達到預計的效果,反而是,眼看著自己的手臂,和人間的肩膀擦家而過。
而後,黃笇就看到一雙嘲諷眸子。
華少良淡淡的開口,“你這種警察隊伍中的敗類,也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你脫了這身警服,我肯定打斷你的狗腿,但你穿著,就代表著國家法律,我暫且饒你一回,希望你,下次能夠有點教訓。”
華少良說著,輕輕山參,隨即,躲過了黃笇的衝擊。
之後,他的腳底,看似無意的伸了出去。
砰!
黃笇前衝的身形,控製不住,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正巧不巧的,摔在了黃恒的身上。
哎呀!
一對難兄難弟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慘叫。
“閉嘴。”華少良確實在此時,大喝一聲。
而那些剛剛聽到黃笇的話,想要衝上來的警察,看到這樣一幕,在被華少良的一句怒喝震懾,登時,停下了腳步。
他們沒看清楚華少良是怎麽收拾黃笇的,但,他們確實聽到了華少良對黃笇說的話,知道,自家所長的倒地,和這個年輕人,有很大關係。
連派出所所長都敢打?他們這些小蝦米,上去不就是找死麽!
沒有誰願意找死,沒有誰會去華少良那裏找揍,他們不是黃笇的私人保鏢,他們穿著警服,代表的是國家,如果是在與邪惡鬥爭的時候,這些警察,或許會汗死不畏,勇猛衝鋒。
可華少良,與邪惡似乎沾不上邊,黃笇什麽德行,這些警察清楚,因此,都停下了腳步,靜待事情的發展。
黃笇將黃恒壓倒在地,兩兄弟在地上滾了半天,才勉強的分開。
而後,黃笇急忙扶住黃恒一下,“弟弟,你沒事吧。”
黃恒被華少良抽了一巴掌,正在頭暈目眩,而這會,又被黃笇砸了一下,心情,自然很不爽。
本能的甩開雙手,想要教訓黃笇幾句,反正,這個哥哥,在他的心中,沒有絲毫地位可言。
可話到嘴邊,黃恒咽了回去。
現如今,他麵對的最大威脅,是來自於華少良,而對付華少良,還需要靠黃笇幫忙,這時候,怒罵黃笇,貌似不太好。
所以,黃恒隻是勉強的忍受著心中的怒氣,淡淡的說道,“沒事。”
之後,他看向了華少良,眼神中,有那麽一抹恐懼。
他想要對華少良說點狠話,但,看見華少良的眼神,不知道為何,根本說不出口。
隱晦的,黃恒拉了一下黃笇的衣角,很明顯,讓他出手。
黃笇被華少良辦了一跤,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更不知道,是華少良在搞鬼,聽了華少良先前的話,他心裏,也是十分的氣惱。
一個鄉下來的小子,也敢教訓我?
黃笇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看似威嚴的說道。
“小子,你敢把,先前的話,再說一遍?”黃笇指著華少良道。
“抱歉,沒興趣說第二次。”
華少良攤攤手,聳聳肩說道。
“瑪德,你敢罵老子是敗類,你敢說,給我教訓,老子還沒教訓你呢,你反而想教訓老子,信不信……”
黃笇和黃恒一個德行,這會說話,根本無視了身上的警服,一口一個老子的,比黑社會還要流氓。
華少良無法忍受。
啪!
同樣的動作,華少良再次施展,他急速的衝了過去,給了黃笇一個嘴巴子。
可憐,這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本想著說兩句狠話的所長,再次跌倒。
甚至,華少良這一下,有些含怒而出,黃笇的一顆牙齒,都被打掉了。
“你敢襲警?我他麽是警察,你敢打我?看到沒,我穿著警服呢,是警察!”躺在地上的黃笇,不可思議的看著華少良,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可以無視警察這種身份的人。
他內心裏,對華少良的懼怕,暫時還沒有多少,有的,隻是憤怒和疑惑。
不過,他的話,倒是提醒了華少良。
華少良再次上前。
“你,你幹什麽?”黃笇在地上,爬著後退了一小段距離,極為不爭氣的說道。
“嗬嗬,不幹嘛,隻不過,你的話,給了我點啟示。”華少良說著,不由分說的伸出手,抓住了黃笇的衣服領子。
“幹嘛,放開我,你他麽放開老子。”黃笇大聲的掙紮。
“你如果不想滿嘴牙齒,都掉光,最好給我閉嘴。”華少良瞪了他一眼。
還別說,挺好用的,黃笇登時間就不說話了。
而後,華少良二話不說,開始解開黃笇的衣服扣子。
“啊!”黃笇發出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
隻吼道一半,卻是被華少良一嘴巴子打斷。
啪!
“閉嘴。”
黃笇不敢吱聲了,隻能看著華少良,解開自己的衣服,而後,將自己的衣服脫下。
他這是要幹嘛?難道,他有那個癖好?
黃笇心裏想著,終於,開始害怕。
而其他人,看著華少良突如其來的舉動,也是被嚇壞了。
他們和黃笇的想法一個樣子,都認為,華少良的取向,出現了問題。
否則,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脫下一個男人的衣服,就算是這個男人,和你有仇,也不至於如此啊。
華少良將黃笇的警服扒了下來,之後,想要去解開黃笇的警褲。
這下,黃笇徹底不幹了。
而華少良,也注意到了黃笇的目光,更看到了周圍人那明顯驚愕的眼神,心中一動,華少良不有苦笑。
我湊,這些人,想什麽呢!
哥是那樣的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