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輸不起
馮圓的話,讓華少良一陣無語。
“姐姐,我什麽都沒做,你居然說我是禽獸?你這句話,說錯了吧。”華少良一臉無辜的說道。
馮圓送給了華少良一個大白眼,而後,奸笑著說道。
“我沒說錯,真的。你,就是禽肉不如啊!”馮圓道。
而後,看著華少良一臉童真的模樣,馮圓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說你,禽肉不如麽?”
華少良搖搖頭,表示不知。
畢竟,他做的已經很好了,就算是不被人誇讚一句君子,也不至於,落得一個禽獸不如的稱呼。
“嘿嘿,因為,如果你做了一些事情,那你就是禽獸,而你沒做,自然就是,禽獸不如了。”
“哈哈哈!”
馮圓說完,還忍不住捧腹大笑,似乎,這是一件極為好玩的事情。
倒是華少良,一陣的愕然。
感情是,無論怎樣,自己和禽獸二字,都撇不開關係了。
但是,華少良沒有和馮圓辯駁,為什麽要爭辯呢?隻要馮圓高興就好,她是女孩子,讓著她,還能夠顯得男人的大度。
華少良這樣安慰自己。
馮圓笑了一會過後,也感覺到無趣,看著華少良,又送了一個白眼,之後,看著餐桌上的早餐,也是食欲大振。
不用華少良想讓,馮圓和很主動的,吃了起來。
看著她滿嘴塞滿了食物,根本無法說話的表情,華少良也沒繼續開口詢問。
隻是,在心裏不免有些感歎:姐,你這幅吃相,不怕,嫁不出去?
當然,華少良隻是在心裏說說,讓他問出口,他是不敢的。
吃相不好看,但也能夠得到實際。
一般的女孩子,遲鈍早飯細嚼慢咽可能要十幾分鍾,甚至二十幾分鍾,都有可能。
但馮圓呢,三分鍾不到,解決了。
比華少良,吃的還粗魯,還快。
吃完早飯,馮圓拿起桌子上的不知道什麽粥,大口大口的灌了幾下,之後。
咯!
打了個飽嗝,拍拍肚皮,算是酒足飯飽。
“行了,吃飽了,說正事吧!”馮圓,開口說道。
“姐。”華少良一臉的鬱悶,“你吃好了,可我,還沒吃呢,你讓我吃點唄。”
華少良可憐巴巴的說道,卻見馮圓一挑眉毛,貌似不悅的道,“你還沒吃完?那我剛才吃飯的時候,你站在那看什麽啊?怎麽不一起?”
馮圓有些疑惑。
華少良心說,你吃飯的狀態,恨不得把整張餐桌都占了,我倒是想吃,可是,由我吃飯的地方麽。
這句話,華少良不會說出口,隻能在心裏誹謗,他的臉上,隻是對著馮圓,露出一抹尷的笑容。
“好吧,給你三十秒,快點吃,吃完還有重要的事情呢。”馮圓道。
這回,終於輪到華少良翻白眼了。
感情,你吃了三分鍾,就給我三十秒?
“還愣著幹嘛?這都過去五秒鍾了啊!”馮圓道。
得了,華少良顧不得爭辯,也顧不得抱怨,隻能在有限的時間裏,做出最快捷的行動。
好在華少良的身手了得,這吃飯的速度,也不慢。
甚至,三十秒鍾時間,都沒用完,華少良就解決戰鬥了。
“嗚嗚,可以了,姐,你說吧。”華少良嘴裏塞滿著大堆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一次,馮圓倒是沒有嘲笑華少良,而是看了華少良一眼,似乎,還比較滿意。
“你要知道,我們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有時,想要三十秒鍾時間吃飯,都是奢望。”不知道為何,馮圓對著華少良感歎了一句。
華少良眨了眨眼,看著馮圓,不明所以。
“行了,不說這個,說正事。”馮圓表情稍微嚴肅了一點,坐在沙發上,看著華少良。
華少良同樣喝了口水,之後,來到馮圓身邊坐下。
“姐,說吧,我聽著呢。”華少良說道。
馮圓看了看華少良,又在屋子裏左右看了看,一開口,居然是問道,“那個,怎麽沒見娜娜,她去哪了?”
噗嗤!
華少良口中的水,幸好咽了下去,否則,都得噴出來。
“姐,咱們說正事行麽?”華少良無語的說道。
誰知道,馮圓一瞪眼睛,說道,“我說的就是正事啊!我問你娜娜去哪了。”
華少良根本不知道,馮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見馮圓認真的模樣,還是回道。
“娜娜,在臥室睡覺,應該還沒起床。”華少良坦白的說道。
馮圓點了點頭,繼而道,“我接下來要說的,是關於咱們這次行動的狀況,娜娜既然在臥室,那就好,我們這樣說,她應該聽不到。”
華少良明白了,原來,馮圓是要保密。
想想也是,這次行動,可不是小事情,就算是李卦風,這位國情局人員都不知道,自然,這件事不能輕易讓他人知曉。
“姐,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裏,不太好。”華少良道。
可馮圓難聽了華少良的話,兩眼一翻,“怎麽滴?我都沒害怕讓你小情人聽到,你確實擔心?嘿嘿。”
不知道為何,同華少良在一起,馮圓總是想要嘲笑華少良幾句,給華少良一點點臉色看看。
或許,是想要報複當初和華少良第一次見麵,被華少良製服的尷尬?還是其他什麽,馮圓自己也不清楚。
反正,就是和華少良對著幹,她內心,覺得無比的舒暢。
“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尋思,不要泄露國家機密麽。”華少良很無語。
“行了,沒事的,總統套房的隔音,相當好,而且,就算是你的小情人知道了,也沒關係,我還是相信她的人品的。”馮圓不在乎的道。
馮圓兩次提到,蘇楊美娜是華少良的小情人,這讓華少良,臉色微紅。
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這個馮圓,就會瞎說。
華少良有心想要辯解幾句,可自己也是知道,一旦辯解,就要在這個話題上,左扯右扯的扯好久,因此,想了想,作罷,沒有吱聲。
之後,馮圓終於是,進入到了今天的正題。
“盡早剛接到通知,行動有一些變化。”說道正是,馮圓的臉色,罕見的凝重。
這次,不是裝出來的凝重,而是,發自內心的。
畢竟,作為一個軍人,別看馮圓平時不怎麽靠譜,但,真正行動起來,她的氣勢,她的決心,不會弱於任何人。
華少良也是皺了皺眉頭,沒說話,她在等馮圓的下文。
“原計劃是,我們跟著海軍的艦隊,遠洋號一起,去那裏,我們隻是在暗中保護,不出現,可現在,計劃遍了。”
“我們今天晚上坐飛機出發,直飛也門,在那裏,我們會有一個新的身份,等到遠洋號到了之後,我們以華僑的身份蹬艦,而後,跟著回國。”
“有這層身份保護,我們行動起來,會更加的方便。”馮圓說道。
三言兩語,將事情基本上交代清楚。
華少良心中了然,原來不是跟著艦隊出發了,而是,己方這些特殊的人員先行一步,喬裝成為華僑,在返航。
計劃的變化,肯定預示著,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否則,不會臨時該變的。
“姐,為什麽會忽然改變計劃?我覺得,這次的計劃,好像預示著,危險提升了。”華少良問道。
聽了華少良的話,馮圓點點頭。
“恩,風險確實提升了,就在先前,一個小時之前把,我們在也門的一位特殊聯絡人員,失蹤了。”
馮圓臉色極為凝重。
“他,是我們在爺們的情報人員,這次,有人要針對我們國家領導人的行動,就是他發現並且用秘密手段,傳遞回來的,可他忽然失蹤,很有可能,是暴露了,所以,我們要喬裝一下,先去也門那裏。”
“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查找這名同誌的下落;另一個,就是更好的為這次撤僑行動,保駕護航。”
看著馮圓鄭重的臉色,嚴肅的語氣,華少良知道,這次的行動,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是,兩個國家之間,特種人員的較量。
這些特種人員之間的較量,讓華少良感覺到重重的危險,他甚至,想到了更高一層。
這種事情,實際上是國家對國家,那就比如,這次有島國的特種人員,要行刺我國的軍方將領,而我國也知道,卻沒有和島國交涉!
這是為什麽?
或許,交涉了也是無用,人家跟本不會承認,亦或者,這種事情,都要上門求人家放過一馬,太丟人。
總之,這件事情,國家知道了,會暗中幹涉,但不會擺在明麵上說。
那麽,華少良擔心的問題,來了。
那就是,這次這位島國的特種人員,他行刺過後,要怎麽辦?
成功了,或許遠遁了,這好說!他跑了,最多就是祖國對島國,加深了一分仇恨。
可如果失敗了呢?
華少良基本上可以可定,失敗的解決,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這條,對於島國的特種人員來說,是肯定的,而同理,對祖國的這次特種人員也是差不多。
在和島國的特種人員交手的時候?人家會手下留情麽?
根本不會。
所以,這一次,輸不起,必須贏。
輸了的話,輸的不隻是行動,更是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