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小青蛇
到達了老宅,擔心上官婉心有些趕時間的江楓漁,立馬衝著上官老爺子的臥室走去,觀察了一下瞳孔的顏色,接著又觀察了一下舌頭顏色的變化,好在沒什麽加重的現象。
剛治療第一天是毒素已經逐漸蔓延到了心髒全體,甚至隨時可能都會有生命危險,施了幾針用了靈力才將上官老爺子體內的毒素控製一點,現在暫時是不會有漫延的情況了,而是要逐漸將體內的毒素逼出來。
江楓漁皺了皺眉頭,點了點上官老爺子胸口的穴位,在針上抹了一點白酒,管家在一旁幫助著把上官老爺子的衣服脫下來,再一針一針的將針紮進去,麵色的表情也逐漸嚴肅,看來今天還是不能夠將毒素逼出來。
“江先生,累的話就歇歇吧。”上官家的老管家很是親切,臉上表情也很溫和,看到了江楓漁額頭上逐漸冒出的細汗,遞了個手帕過去。老爺子的病他是清除的,病了也已經有好幾年了,不可太心急。
從上官老爺子臥室裏出來的江楓漁心情十分沉重,以以往的情況來說完全不應該,上官老爺子體內所種下的巫蠱明明很容易控製,為什麽過了這麽久,毒素還遲遲沒逼出來?難道是因為時間的原因嗎?
歎了口氣的江楓漁身心有些疲憊,他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其他的原因了,索性不再思考,打電話聯係著黃寅,打了好半天電話沒人接才意識過來黃寅已經是王蓉了,無奈的笑了笑,又打電話給了王蓉。
一臉說話輕鬆的語氣讓站在身後端著茶杯的上官婉心有些尷尬,怎麽和傳聞中的不一樣?難道是她的調查有誤嗎,據說江楓漁和薑佳以及未婚妻子相處一直都不太融洽,現在怎麽和調查中的不一樣了呢。
江楓漁甚至笑了笑,儼然是一家人的樣子說著晚飯吃什麽,若不是看到了江楓漁打電話之前翻到的備注,他還會以為是江楓漁在外麵有了喜歡的其他女人,卻萬萬想不到這個女人是王蓉。
從上官家的老宅出來就直接回家了的江楓漁,快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有了家的感覺,不過好日子才剛剛到昨天晚上一小會兒,江家別墅又回到了和之前一樣,那個說話尖酸刻薄心腸歹毒的張蕙蘭此刻正坐在沙發上等待等他回來。
一聽到汽車的停車聲,張蕙蘭便立馬站了起來,知道江楓漁已經下班回來了,坐在沙發上懶懶散散在玩著手機的黃寅有些擔憂的朝門口看了一眼。她隻是聽說江楓漁在這邊過得不太順利,還從來都沒有親眼看到過。
一直都看到了剛剛衝著茶杯發火的張蕙蘭,才隱隱約約為自己和為江楓漁開始擔憂了起來,果不其然,張蕙蘭一看到江楓漁,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巴掌扇過去,她現在已經淪為了全城的笑話,被他們直接在網上起了個名字叫潑婦。
這也就罷了,江家家主打電話過來,過兩天就會回這裏,到時候她還不得被離婚了嗎?一想到這裏就氣憤不已,全都是因為站在麵前此刻正若無其事的江楓漁,否則她怎麽可能會陷入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啪。”剛剛一進門就被扇了一巴掌的江楓漁,吃痛的別過頭就看到了一臉憤怒的張蕙蘭,表麵上沉默不語的走過,內心卻在暗自嘲諷著,這就叫百因必有果。
晚飯都不願意再下來吃的江楓漁,一會兒到了房間就開始修煉著體內的那股能量,並沒有發現和之前檢測到的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可白天發生在身上的痛覺絕對不可能會是他的錯覺,有些像呼吸一窒帶來的痛苦。
越來越全神貫注的江楓漁現在逐漸準備突破著能量的再一次境界,但很顯然失敗了,仔細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探出一抹神識終於要嚐試著準備突破虛擬世界,既然真身出不去,神識應該總算是試上一試的吧。
“楓漁!”黃寅一進來就看到了正在房間裏盤腿而坐,準備從靈力裏抽出一抹神識的江楓漁,端著點心盤子立馬緊張的跑過來製止了,始終皺著眉頭,在他的身後渡些自己的靈力,治療了他因為修煉過度而缺失的精氣。
於是開始鄭重其事的說著:“別再用這樣的方式嚐試了,無濟於事的。這個空間裏有一道封印,外麵四大高手沒有想到辦法之前,恐怕我們都還出不去,不如就在這裏順其自然的繼續修煉吧,到時候出去時方可令魔界大吃一驚。”
點點頭覺得說的話有些道理的江楓漁又將靈氣收了回來,他現在更應該仔細思考的是出去了以後該如何應對著魔界,和與外界的四大高手獲得聯係,看來得多下一番功夫了,考驗的就是他們的時間和精力。
黃寅放下心鬆了口氣,退出了房間,但始終都有些擔心,她這幾天身體有些不適,都在盡力用內力掩蓋著,隻希望現在正在全神貫注的江楓漁不要分心,等到這陣子忙完了,再將自己的身體狀況告訴他也不遲,以她現在的靈力階級還是可以堅持的。
夜晚周圍格外寧靜,正躺在床上休息的江楓漁留了個心眼注意著,即使掉一根針眼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但正當他睡意正濃準備進入夢鄉時,忽然睜開眼睛,將頭看向了門的方向,眼神裏盡是擔憂。
此時此刻在黃寅休息的房間裏,天氣潮濕半開著窗戶,窗戶口停留著一條悶青色的小青蛇,個頭小卻毒性十足,吐露這舌頭搖動著身軀一步一步緩慢的向著房間裏移動去,蛇身還有這奇怪的花紋,周圍逐漸散發著邪氣。
盡管聲音動作十分小,卻還是被在隔壁房間的江楓漁一下就察覺出來了,但他現在不能慌,必須要保持清醒著,也不知道那邊在房間裏的黃寅有沒有睡著,若是沒有睡著的話,以她膽小的心性,很有可能會嚇了一大跳。
江楓漁想也不想,外套也來不及披,在黑暗的環境下一步一步向著黃寅休息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