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章 擔心
「小英,怎麼說話的?」西裝男子皺眉說道,又看向身邊的少尉,「對不起啊常倩倩,我表妹年紀小不懂事,你別和她計較。」
常倩倩一秒變淑女,面對男子的時候那叫一個溫柔如水,「嗯,曾二哥放心,人家不會和小姑娘一般見識的。」
「虛偽!」湯小英又喝罵道,常倩倩氣得臉都扭曲了,卻顧忌著曾二,不敢再罵湯小英。
「小英,再說表哥要生氣了。」曾二不悅的說道。
如果是以前,湯小英可能就退縮了,可是今天有肖妮站在她身邊,她忽然就不想忍了。
「你生氣就生氣,她明明就是虛偽,還不能讓人說了?」湯小英大聲說道,「你以為她是個什麼好東西,還警告我不準接近你,我說我是你妹妹她還不相信,非要讓我發誓,我發她奶奶個腿!」
曾二老臉通紅,不敢相信的看向常倩倩。
「我妹妹說的都是真的?」
「人家,人家就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見不得有姑娘圍著你轉……」
不等常倩倩說完,曾二冷哼一聲,抬腳就走,他實在是沒臉面對錶妹了,常倩倩驚慌失色連忙去追,另一名少尉也想走,卻被目光冰冷的肖妮攔住。
「你是李娟,對吧,你和你的花痴同事給我離曾家遠點!再讓我看到你在裡面搞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你,肖妮你別得意,劉秀麗很快就要學成神功回來了,到時有你好瞧的。」
李娟扔下一句狠話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劉秀麗那麼厲害的人都被這個肖妮打趴了。她這小胳膊小腿兒的肯定打不贏人家,還是回頭再找場子吧。
一男兩女神色慌張的跑掉,湯小英覺得特別解氣,這個假期真是憋死她了,那個常倩倩三天兩頭往曾家跑,背著表哥沒少欺負她,今天終於解放了,她高興得猛拍肖妮肩膀。
「今天帶你這保鏢出門,果然是對的。哈哈哈哈,罵得真爽。哦對了,你怎麼認識那兩個人的?」
「我只認識李娟,那個常倩倩沒見過。」
「呸,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肯定是一丘之貉。」
「湯仔仔果然英明。」
「哈哈,走,趕緊去辦事,一會我請你吃餛飩。」
「不是說好我請你嗎?」
「哦。我給忘了,你請,你得補償我這受傷的小心肝。」
「遵命。我的大小姐。」
到了天鵝小區,肖妮讓湯小英在蘇方城家裡坐了一會,她自己到隔壁找到蘇布把隱靈符交給他,其中四枚要轉交孫老處理,另外四枚請蘇布立刻飛到N城交給肖軍和閆經理,家裡和公司保險庫里的靈石急需藏匿起來。
蘇布也是知道事情緊急,接了玉符就馬上準備出發,事到如今。該做的肖妮都已經做了,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天媽老爺子多照顧她點兒,一切如她所願就萬事大吉了。
回到蘇方城家裡,肖妮到陽台看了看五株靈草,靈蓮都長出了第一片新葉,三盆銀星草花期過了,但也是生機勃勃靈氣四溢,肖妮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愁。
看樣子明天還得出來一趟啊。這靈草也得用隱靈符藏好了,要是被人搶了偷了,不得心疼死她。
湯小英啃著一個蘋果追到陽台,看見銀星草,指著哦哦怪叫。肖妮說:「這不是一般的盆景,而是一味很難得的中藥。我種來自己用的,當時怕同學們多想就找了個借口,你回去別拆穿我呀。」
湯小英點點頭,「知道了,回去誰也不告訴。」
出了天鵝小區,湯小英如願吃上餛飩麵,她一碗吃不完,肖妮一碗吃不飽,最後肖妮打包兩籠叉燒包邊走邊吃,走了一分鐘,叉燒包就消滅完了,扔掉垃圾,擦擦小嘴,逛街去!
現在,為了以備不時之需,肖妮的錢包里什麼時候都裝著三千塊錢,這回好了,和湯小英去了東山大廈血拚一把,重新買了兩條褲子,又買了四件新款襯衫,長袖短袖各一半,這樣就可以應付到夏天了。
穿軍裝就是這點好,省了好多服裝費,穿便裝的時候著實少,襯衫都要求是淡色的,花哨和色彩濃烈的都不行,好多姑娘也還在長身體的時候,一般都是有兩件換著穿就可以了。
備便裝也是有另一個原因,每個官兵配發的軍裝並不多,象常服就兩套,長袖短袖也是各兩件,有時候天氣不好洗了一下子幹不了,就只能濕乎乎的穿著去上課,別提多難受。
有了便裝,周末的時候就能頂一下,省得穿濕的,而且現在姑娘們都是老兵了,隊領導也會允許大家外出的時候穿個軍褲配白襯衫,這個規定一出最受老兵們歡迎,以前她們在連隊都是這麼乾的,穿軍裝逛街真的不方便,跟老百姓講價都不好意思啊,老被坑,虧死了。
湯小英也是買了四件襯衫就收手了,年前她姑媽可沒少給她買,回學校的時候,一口大皮箱都塞滿了。
倆姑娘回到曾家,又是靜悄悄的,曾二不見人影,曾姑父又去上班了,湯小英重新寫了一張紙條擱在茶几上,旁邊是她買的兩盒蓮香閣點心。
包袱款款回到學員隊,還能趕上晚飯,文書抱著肖妮給他買的蓮蓉夾心餅,笑得眼睛都眯了,真是,第一次見男兵這麼喜歡吃甜食的。
此時,大洋彼岸正是春光正好冰雪消融之際,陰暗的原始森林裡,散落著迷彩帳篷,冰冷嗜血的氣息在不知名的角落忽隱忽現。
一道如輕煙般的身影從森林外圍悄悄潛入,慢慢接近這個如同蟄伏猛獸的軍營,距離邊緣暗哨三百米時,人影爬上一顆參天大樹鑽進茂密的樹冠藏起來,用手捂著嘴巴發出咕咕咕咕的鳥叫聲。
片刻后,從軍營方向飄來一個人,說飄一點都不為過,那人真的沒有接觸地面也沒有刮碰樹枝花草,需要時他會發出一道真氣撞擊地面借力,真可謂踏雪無痕,凌波微渡。
畫著魔鬼面裝的迷彩人影來到先前那人的樹下,腳尖輕點,便如利箭射向樹冠,輕輕巧巧的坐到樹榦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交談。(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