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很堂皇(2)
“亦委員,累了,打個盹,借個肩膀用用,可以不?”秦露說。
我剛張開眼,看到秦露的腦袋已經靠上了我的肩膀,閉上眼睛做打盹狀。
還沒征求我意見就已經先斬後奏了,我還能怎麽說。
秦露的頭發稍弄得我臉上的皮膚有些癢,我有些不自在,想推開她,想了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繼續閉眼養神,一會兒,突然睜開眼往左邊看去,攝影師正半眯縫著眼看我和秦露。
看我突然睜開眼,他的眼睛接著就閉上了。
我重新閉上了眼睛,真的開始打瞌睡。
秦露的腦袋就一直靠著我的肩膀,頭發稍一直撩撥著我的臉頰。
秦露身上和頭發上好聞的一股味道侵入我的鼻孔。
一會兒,秦露的身體動了下,腦袋依舊靠著我的肩膀,左手似乎無意就觸碰到我的右手,接觸後,就沒動。
我的手就和秦露的手接觸在一起。
我把手往回縮了下,她的手接著就跟了過來,繼續保持著輕微的接觸。
秦露的手有些發燙,不知道她的身體這會兒是不是也有些發燙。
我卻渾身有些燥熱了。
我抬起右臂,想換個姿勢,不想秦露的身體正傾斜靠在我肩膀,抬胳膊的時候,胳膊肘正好觸碰到了她的胸部,有些軟,還有些彈性,很豐滿。
我有些心慌,忙又將胳膊放回去,秦露的左手又遊動過來,還是輕微地和我的手接觸著。
我側眼看了秦露一眼,她嘴角正帶著一絲微笑,臉色有些緋紅。
我看她的時候,她抬起眼皮看了一下我,目光有些生動,還有些多情。
我不敢看她了,忙閉上眼,腦袋重新靠著座椅後背。
似乎聽到耳邊傳來秦露低聲笑了一下,接著她的左手輕輕就滑進了我的右手手心。
我的身體一抖,有些慌了,忙側眼看了下左邊的攝影師。
他在閉目做瞌睡狀。
我的胳膊不敢動,手卻沒閑著,忙將秦露的左手推開。
剛推開,卻又遊動過來,又滑進我的手心。
我又推開,她又遊動過來。
如此幾次,她突然握住了我的幾個手指,不放開了。
我想掙脫,她卻牢牢攥住不放。
秦露的手很熱,我能感覺到她的溫度。
我不敢做聲,又無法擺脫,心裏大急。
秦露突然輕笑了一聲,手指開始在我手心輕輕劃著。
癢癢的。
似乎,她的手指在我手心劃著什麽符號。
我心裏很緊張,手心又出汗了。
此次和秦露的萬米高空曖昧,和那次與秋彤的感覺截然不同。
我開始琢磨如何擺脫秦露的小騷擾。
側眼又看了秦露一下,她的嘴角緊緊抿著,似乎有些投入,還有些緊張,臉色有些潮紅。
這時,空姐過來發放飲料,我忙坐正,抖了抖肩膀,秦露也忙坐正,我順勢將右手抬起,擺脫了接觸。
攝影師這時也停止了打瞌睡。
秦露這時說了一句:“哎,靠著帥哥的肩膀睡覺就是香啊,剛才美美地做了個夢。”
說完,秦露笑嘻嘻地看著我:“你剛才睡著了沒?”
我看了秦露一眼:“肩扛美女香腮,能睡著嗎?你倒是得意,我可是肩膀都發酸了呢。”
秦露接著就笑,攝影師也笑起來。
我又說:“班長欺負人啊,木辦法。”
秦露說:“出來旅遊,男同學就要照顧好女同學,這是必須的。攝影師同學,你說是不是?”
攝影師說:“秦班長說的有道理。”
我心裏苦笑不已。
一會兒,我站起來去衛生間,回來後,我對攝影師說:“夥計,你身架小,你坐中間吧,我坐在中間夾在你們倆之間,感覺好擁擠,好不舒服。”
攝影師笑了笑,坐到了中間。
秦露瞪了我一眼,滿臉不樂意,卻又無可奈何。
重新坐下後,秦露也不困了,也不借肩膀了,和攝影師閑聊起來,不停問有關攝影的相關問題,原來秦露也是個攝影愛好者。
我閉目養神,眼睛閉上了,耳朵卻沒有閑住,聽著秦露和攝影師的交談內容。
越聽越覺得不大對勁,秦露這個業餘攝影愛好者問的很多問題,攝影師竟然回答地有些不大專業,一些我都知道的專業名詞都回答不正確。
我心裏暗暗盤算著起來。
飛機順利抵達昆城機場接著轉機飛往滕衝,一路無話。
到達滕衝後,對方地接社的導遊早已在那裏等著接機。
大家集體上了大巴,導遊在車上開始致歡迎辭:“歡迎大家來到美麗的滇西美麗的滕衝,滕衝是著名的僑鄉、文化之邦和著名的翡翠集散地,在這裏有華夏最密集的火山群和地熱溫泉。這裏森林密布,到處青山綠水,景色秀麗迷人……”
我無心聽導遊的話,看著窗外那些熟悉的景色,繼續想著我的心事。
到滕衝市區後,入住花海大酒店,掛牌四星級酒店。
稍事休息,大家在酒店外溜達,酒店附近的風景非常優美,同學們自己不少都帶了相機,紛紛拍照留念,秦露這時招呼攝影師給大家集體合影照相攝像。
攝影師摘下墨鏡,忙了半天。
我一直在看著他,等他照完,過去對他說:“夥計,你很辛苦,來,我給你照幾張。”
我接過他的相機,然後他找了一處風景,站住看著我。
我對他說:“陽光太耀眼,眼睛眯縫著不好看,夥計,戴上你的墨鏡,這樣才帥氣。”
攝影師笑了下,戴上墨鏡。
我仔細打量著帶著墨鏡的攝影師,看了一會兒,然後按動了快門。
我讓他戴上墨鏡,自然是有用意的。
照完相,我對他說:“你這墨鏡不錯。”
他笑了下,摘下墨鏡:“一般,地攤上買的。”
我看著他,笑了笑,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