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0章 內鬼(2)
無疑,這當然都是孫棟愷安排的,孫棟愷事先沒有和我透一點消息。
大家彼此招呼了一下,孫棟愷然後對我說:“小亦,你去辦理入住手續吧。”
我點點頭,要過各人的身份證。
“開四個房間!”孫棟愷又說了一句。
我怔了下,孫棟愷和省裏那位住單間,我和財務中心總監住單間合適嗎?
我多說了一句:“要不,開三個吧,兩位老大住單間,我們倆住一個標間就可以!”
孫棟愷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轉過身自顧和那位中層閑談起來。
我討了個沒趣。
看來,孫棟愷是有意這樣安排的,他要我和財務中心總監分開住單間當然不是為了讓我們享受,而一定是有自己的其他考慮。
我於是去開好了房間,然後回來,大家一起去房間入住。
然後一起下樓吃午飯,吃飯的時候省出版係統那位中層對孫棟愷說:“老孫,你不要著急,我下午就和他們聯係,今天晚上請他們吃飯是不可能了,預約時間太晚,肯定排不上號了,爭取明天晚上。”
孫棟愷點點頭:“好的,老夥計,就多麻煩你了!”
“你和我還說客氣話,也太見外了吧!”他笑起來。
吃過午飯,我問孫棟愷:“下午有什麽安排?”
孫棟愷說:“休息,睡覺!”
於是,整個下午我就在房間裏睡覺看電視,而財務中心總監似乎沒有一直呆在房間裏,我從貓眼裏看到他出去了。
不知他幹嘛去了。
至於孫棟愷有沒有一直呆在房間裏,我不知道。
到五點的時候,孫棟愷打電話過來,叫我到他房間去。
過去之後,看到那位中層和財務中心總監都在,中層正在和孫棟愷說話:“老孫,聯係好了,明晚請客吃飯,好不容易才答應下來,麵子不小啊你。”
孫棟愷笑著點頭:“不是我麵子大,是你麵子大,人家都是給你麵子呢!”
中層得意地笑了下。
我此時有意無意看了下孫棟愷房間的床,看到床上的被子沒有被動過,床上很整潔。似乎孫棟愷下午並沒有在房間休息。
這個龜兒子去了哪裏,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呢?我暗自思忖著。
我懷疑他是和財務中心總監一起出去了,故意瞞著我的。
媽的,有好事不叫著老子,把我當外人呢。我心裏又罵了一句。
晚飯後,孫棟愷不知從哪裏搞了四張票,大家一起去國家大劇院聽一個什麽著名樂團來演出的交響樂。
我得承認自己確實沒有這方麵的修養,聽了半天也沒聽出道道來,隻是感覺國家大劇院很壯觀,樂隊陣容很龐大。雖然不知道這演出的味道到底是怎麽樣的,但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孫棟愷做出一副十分入迷的樣子在那裏欣賞,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懂,但看起來同樣很牛掰的樣子。
財務中心總監則坐在我身邊不停打哈欠,我證明了自己的判斷——這家夥下午和孫棟愷一樣,都沒有休息。
演出結束後,大家回到酒店,分別去各自房間休息。
回到房間,我看了下時間,11點多了。
我不想休息,我惦念著正在京城的皇者和阿來,特別是皇者。
不由又想起了大羊毛胡同,想到了大羊毛胡同裏那個神秘的院子。
會不會此時皇者和阿來都在那裏呢?那裏會不會是伍德在京城的一個秘密窩巢呢?
我決定再去走一趟大羊毛胡同。
此次,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發現。
下樓,穿過大堂往外走,迎麵過來兩個妙齡女郎,擦肩而過的時候,聽到其中一個邊走邊對另一個女的說:“我到508,你到510……”
一聽這話,我不由心裏一動,日,508是孫棟愷的房間,510是省裏那位的房間。
這個時間這兩個女人來這裏,顯然是別有意味。
我停住,回頭看著這兩個女郎進了電梯。
然後,我直接出了酒店,打上出租車:“去大羊毛胡同。”
20分鍾之後,出租車到了大羊毛胡同口,我下車。
和上次一樣,胡同裏依舊很靜,燈光也很昏暗,周圍車人稀少。
我沿著牆根直接進了胡同,直奔胡同盡頭,很快到了上次的那個門。
門還是關著,周圍十分安靜。
我往四周看了看,然後又如法炮製上了牆頭,稍微停頓了下。
院子裏靜悄悄的,黑乎乎的,除了那座小樓的二樓一個窗戶裏有燈光,還是上次那個房間的窗戶亮著燈。
院子裏似乎沒有任何人,我悄悄跳下牆。
剛落地,小腿似乎碰到了什麽細微的東西,還沒反應過來,身體突然就是一陣劇烈的麻木感,仿佛有一股強大的電流從我身體穿過,不由自主痙攣了幾下,然後大腦就失去了直覺。
這次我完蛋地比上次還快還利索。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大腦有了意識,感覺渾身發酸,腦袋有些混沌,頭有些疼。
感覺自己正躺在床上,呼吸到自己身上有濃烈的酒味。
媽的,我又被喝醉了?剛才的劇烈震顫和麻木是怎麽回事?
我慢慢睜開眼睛,眼前黑乎乎的。
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可以動,沒有被縛住。
這是在哪裏?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眼珠四處轉動,逐漸適應了黑暗,看到窗口有個黑黑乎乎的身影正站在那裏。
窗口有人,會是誰?
我在黑暗裏摸索著伸出手,摸到了床頭的開關,打開。
燈光隨即亮了,我看到了窗口的那人——皇者。
此時,他正背對我站在窗口看著窗外。
與此同時,我也看清了房間,我靠,我是在酒店自己的房間裏。
我倏地坐起來,剛要下床,皇者說話了:“別動——”
不知怎麽,我真的就聽了他的話,坐在床上沒有動。
然後,皇者緩緩轉過身,神色冷峻地看著我。
一向嬉皮笑臉的皇者,在我麵前很少有這種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