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開溜大吉,巧入書閣
拽蝦米拽啊,不就是長得帥點,還會點法術,外加是個皇上,那就拽啊?
額……貌似是挺拽哈!
八過,她水小小今日發誓,隻要她在這一天,以後她一定要混得比他更拽,看他再敢來欺負自己。
赫連邪冥走後,水小小被幾個宮女帶到了一處還算高級的住處,一個人坐在窗台上,對著殘缺的月及其無聊地抱怨著。
七月初五,多好的日子啊,她十六周歲的生日就這樣和自己拜手走了。
更重要的是爹地媽咪也和自己拜手走了。
把自己送到了這個該死的地方,然後就不管了。
哎!果然……像她父母的風格。
神神加秘秘!
也不知道那個該死的任務到底是蝦米?
算了,管他在哪呢,她水小小一不會自怨,二不會自縊。
隻要能活著,她就不會死,隻要能快樂的活著,她就不會讓自己不快樂。
聞著屋後傳來的陣陣花香,小小耷拉著兩個小腳丫,嘴裏哼著小曲,腦袋裏盤算她的小主意。
轉頭看了看門外的人影,她知道他一定是安排了人,在監視自己的舉動。
可她水小小想跑,又怎麽會是那麽容易留的?
還好媽咪有吩咐,自己帶的東西也不少,拿出微型錄音機,按下錄音,小小唱地越發起勁。
錄完音後,確定外麵的人是背對著門而站,水小小動作麻利地拿過一床被子,扔到窗外後,然後播放剛剛錄的音樂,設為單曲重複。
一切準備就緒後,水小小便背著包包,從窗子跳了出去,開始了她的逃之夭夭,可這皇宮真不是一般大,穿過屋後的小竹林,然後是回廊,再然後是傳說中的禦花園,再再然後又是回廊,再再再然後,水小小走得是暈頭轉向,果然,路癡無論到哪都是遭人鄙視的。
水小小累得氣喘籲籲,遠處已經傳來捉拿她的聲音。
停下腳下的步子,想想自己也夠笨的,這裏可是皇宮,哪裏會那麽容易就逃出去了,可是自己也總不能就這樣一無所獲地乖乖回去啊。抬起頭,藏書閣三個大字赫然映入眼中。
藏書閣?為蝦米不是藏寶閣呢?
看著那道虛掩的門,小小便已了然,此處一定沒有什麽寶物,不過,怎麽說自己都不能白出來一次嘛,進去逛逛,保不準弄到點蝦米好玩的,比如傳說中的春宮圖,嘿嘿……
當然,人家小小隻是藝術欣賞,純欣賞而已!
帶著小小的期待,某女身輕似燕地竄入藏書閣中。
哇!果然是藏書閣,一進門就撲來一股強烈的墨香,看著周身摞疊的比自己還高的書,小小一邊向裏麵走去,一邊暗暗感歎。
藏書閣裏十分昏暗,隻能借著外麵照射進來的光亮辨別方向,轉過一座書架,小小發現了一處木質樓梯。
果然,從外麵看上去,這座閣子也應有四五層高,順著樓梯,小小毫不遲疑地走了上去,她堅信好東西一定留在了上麵。
追求就是動力,小小一口氣爬上了第五層,小臉染上桃紅,分外可愛。
五層的書似乎比下麵的更多,橫錯交織的書架勾起了水小小濃重的尋寶興趣。
一身水綠色的紗裙靈巧地穿梭在書海中,可惜光線太暗,水小小很難看清書上的字,當然這些古文她也不能全部認得,圖文並貌,能夠看懂個大概意思。
仰著脖子望著頭頂那些掉下來都能把自己砸扁扁的書,水小小極度渴望攀爬,恰好窗子旁有一個小梯子,水小小搬了過來,便向上爬去。
隨手拿出一本,竟然是皇室大事記,某女剛要一臉失落地放回,卻突然看見鮫人二字,於是又來了興趣,向下看去。
玄貞三年,賢妃誕下二皇子後,宮中布滿青苔,顯現真身,原來賢妃竟是傳說中的深海墨鮫,故被皇上軟禁在冷宮之中。
玄貞五年,二皇子即將繼位,賢妃被賜死……
墨鮫?丫丫的!這麽說這宮中的皇帝竟非人類?
暈死,她到底來到了什麽地方?又是鮫人,又是魔君的。
“看夠了吧!”梯子下麵男子的聲音冰冷得刺骨,讓人從心底騰一股涼氣。
“啊……哎呦……”正在全神貫注思考的水小小沒有想到下麵有人,嚇得腳下一滑,手本能地去拉書架,結果就是堆積成山的書悲劇砸來。
真是個笨女人。
男子飛身而起,直接將水小小攬入懷中,落回地麵的同時,張開玄黑色的披風,將女子護在身下,大麵積的書連同書架一同壓了下來,壓在了他的身上。
在皇宮之中,藏書閣是唯一不能使用法術的地方,因為在太祖皇帝建宮時,於藏書閣下設置了結界,以阻止後人隨意改動藏書閣內的史料。
溫暖而結實的胸膛下,水小小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乖乖地蜷伏在那,聽著那些書劈裏啪啦地砸在男子的身上,心底湧動著一種澀澀的感覺,應該是內疚吧!
終於砸落的聲音停止了,赫連邪冥卻一動不動地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喂!你沒事吧?”小小有些擔心地小聲叫道。
男子沒有回答,臂彎用力一震,後背堆積的書全部飛散開。
“咳咳……”書閣裏經過剛剛這麽一折騰,到處都是灰塵,小小忍不住地咳嗽著。
“起來!”不知什麽時候,赫連冥邪已經站了起來,對著地上的小小冷聲說道。
“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受傷啊?”小小吃力地站了起來,有些自責地關心道。
“最好把你看到的東西忘掉,否則,隻有一條路。”避過她真摯的眼神,男子的聲音依舊那般沒有溫度。
藏書閣之所以不需要人來看守,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擅自進入者,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我什麽都沒有看見啊,我就是半夜睡不著覺,出來隨便走走嘛!”水小小一臉嬉笑著說道,他指的路,她可不想去。
“朕今天已經將媚功傳給了你,見到豹君後,隻要在他意識最薄弱的時候,吸出他的心,你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赫連邪冥冷著臉說道,後背上隱隱的痛,正在警告他,必須盡快離開。
因為鮫人是受不得外傷的,隻要皮膚破損,藍色的血液就很難止住。
“你是說今天在冰窖是在給我傳授媚功?”小小突然想起今天白天的事情,臉上免不得又是一陣紅熱。
“恩。”瞟了女子一眼,眼底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男子淡淡答道。
“明日朕會派人送你啟程,從帝都到雪淵國還需要半個多月的時間,二十四天後正是豹君成年大典,到時你會被作為人帝的賀禮送入宮中,至於到時你要怎樣去完成任務,朕就不管了,不過若是一年之內你奪取不到豹君之心,你便會……”男子嘴角挑起一抹殘酷的笑意,故意停了下來。
“會怎麽樣?”
“嗚嗚……你給我吃了什麽啊?”
果然,水小小按耐不住,剛一張口,便被送入一顆冰涼的藥丸。
“蠱毒!”男子帶著幾分玩意,淡淡地說道。
“嘔嘔……”水小小一聽是毒,立刻沒有想象可言地摳著嗓子往外吐,可是除了口水,還是口水。
對於水小小如此不雅的動作,男子明顯很是無奈,但又覺得有些好笑。
“你不用白費力了,此毒入口即化,早和你的血液相凝了,還有,它是由墨鮫身上鱗片加上苗蠱所特製的蠱毒,解藥隻有朕有,獨一無二!所以你也不需要費力去找解藥。”
“惡毒的男人!”水小小惡狠狠地瞪著男子,恨不得一口將他吃掉。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非得聽命與他?丫丫的,她水小小才不願做別人的傀儡。
“還有更惡毒的,每逢月圓之夜,你便會寒冷難忍,每逢月初之夜,你都會炙熱難耐,所以為了讓自己少遭受些痛苦,記得早日回來複命,朕絕不為難於你。”
夜濃的好似潑灑在宣紙上的古墨,男子的聲音優雅中暗藏詭異,讓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