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咬牙質問，為什麼！

  清脆如泉水般的聲音，卻讓那人從尾椎骨冒出一股冰冷寒氣瞬間席捲全身，眼前的少女笑容無辜純良，但他卻彷彿看到了地獄中的奪命魔鬼！ 

  「當然，前提是你能活著回去的話。」雲九傾笑著鬆開那人的衣領，抬起一腳直接將人踹下了湖底！ 

  她對他們的身份沒興趣，愛怎麼跟雲仁致斗就怎麼斗，只要別再不長眼的犯到她手上！ 

  不遠處的戰鬥聲也漸漸停歇，雲九傾勾了勾唇，小鬼解決的挺快嘛，轉身將地上的其他屍體一腳一個全部踹下了湖。 

  「嘛，貌似有點污染到湖水了啊。」雲九傾摸了摸鼻子，略含歉意的看了眼波光粼粼的湖面，隨後大步朝雲帆和獸人兄的方向走去。 

  扒開樹叢，看到滿身狼狽的雲帆正雙手扶膝大口喘著粗氣，傷痕纍纍的獸人兄像個犯錯的孩子般不知所措的站在一邊。 

  雲九傾揚起燦爛的笑容，沖少年豎起大拇指：「小鬼幹得不錯嘛，都不用姐姐大人出手幫忙了呀！」 

  雲帆沒有像往常一樣咬牙憤憤的回嘴，而是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目光看著雲九傾。 

  他臉上還沾著血跡，頭髮凌亂，狼狽無比，身上幾處傷口還在往外汩汩流血，但這一刻卻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疲累，似乎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在心臟處砰得一下炸開，酸澀直上鼻頭，有些暖和，有些難過…… 

  雲九傾被這小鬼突如其來的脆弱神情嚇了一跳，上前一步笑眯眯地捏上他的臉蛋：「少年，來給姐姐大人笑一個。」 

  雲帆不躲不閃，目光直直對上那雙含笑的黑眸，他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問：「為什麼。」 

  為什麼在雲仁致手上救下他。 

  為什麼在狼群圍攻時，教導他。 

  為什麼在敵人跟蹤時，保護他。 

  為什麼在危險爆發前，支開他。 

  是的，他看到了，對戰之時無意中看到雲九傾一人對上十幾人，而那些人的氣息，他並不陌生。 

  雲帆逼近一步狠狠拽住她的手腕，咬著牙一字一句質問道：「你是不是在報復我！是不是也想對我好之後再一腳踢開我！是不是！」 

  三個是不是，落地一個比一個重。 

  雲帆原本烏黑漂亮的瞳孔此刻布滿血絲，似有希望又隱隱絕望的看著雲九傾。 

  為什麼？ 

  雲九傾想到第一眼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精緻帥氣，肆意孤寂，對峙雲仁致時看似不屑而輕蔑，但眼底深處卻如一汪死水。 

  「你小子！」雲九傾直接一個重重的腦瓜崩子彈了上去，捏住那帥氣的小臉佯怒道，「敢這樣懷疑你姐姐大人，不想活了不是？」 

  「喂……」雲帆捂住腦門瞪向雲九傾，心裡的脆弱彷彿瞬間被什麼擊倒，哽咽的聲音再度帶上了咬牙切齒，「身為姐姐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趕緊說一句，姐姐永遠不會離開你什麼的嗎！」 

  嘴上這麼彆扭的吆喝著，眼尾卻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 

  雲九傾上上下下掃了一眼這小子，又左左右右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屍體，嫌棄道：「不過殺幾個低級畜生就傷成這樣的笨蛋，還好意思跟我講什麼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