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高台上,南卜子雙目盯著尉徽看了許久,突然問道:“不知道這弟子是歸到到誰的峰下?”
說完,便轉頭看向四人。
但是四人皆是一臉茫然,左池說道:“這名弟子,應該不是屬於我們幾人的弟子,不然,我們不應該一點都不知道的。”
“確實,我對這弟子一點印象都沒有。”柳兒蝶說道。
南卜子臉色沉重起來:“莫非是敵對宗門派進來的暗棋?”
聽到南卜子這般說,四人皆是臉色陰沉起來。
“有這個可能。”伏致說道。
“派人去宗門藏經閣查一下有沒有叫做尉徽這人。”南卜子說道。
“是!”旁邊一名侍從恭敬應道。
就在這名侍從剛要離去的時候,左池突然間目光一閃:“等下!”
侍從轉過身來,隻見左池淡淡說道:“記得,將所有的人,包括雜役,都查一遍!”
“是!”
侍從恭敬一禮,便快速離開了。
“怎麽,左師弟想?”南卜子臉色疑惑地問道。
“這尉徽,我感覺,不像是敵對宗門的暗棋。”左池眉頭一挑,“更想是一位雜役!”
“此話怎講?”南卜子問道。
“尉徽一直到現在,都是使用一種刀法,而且隻有寥寥幾招,看起來簡陋至極,但真正對敵的時候卻是能進能退,攻守兼備,將敵人逼得隻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
“最為重要的,尉徽的這套刀法,我神識仔細觀察,竟然暗含大道的一絲意蘊在裏麵!”左池緩緩說道。
“什麽?”四人同時低聲驚呼一聲,雙眼瞪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想,這套刀法,極有可能是他創出來的!”
左池深吸來一口氣,這才說出這極具震撼的一句話。
此語一出,頓時在四人的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南師兄,這隻是我的猜測,也不必如此嘛!”左池見到南卜子臉色更加震驚,當下苦笑道。
南卜子和其餘三人這才麵上震驚之色稍緩。
“雖說隻是左師弟你的一麵猜測之言,但是也是有可能的。若真是如左師弟所言,那這尉徽就是一名天驕!”南卜子說道:“而且還是比大宗門的那種天驕還要更勝一籌的天驕!”
南卜子雙眼轉向尉徽,說道:“這尉徽若真有如此天賦,那真是太恐怖了!我們的宗門核心弟子,和他比起來,都是什麽都不算的!”
這個時候,遠處一道浮雲飛來,帶著一條雪白流光。
正是那位侍從。
隻見侍從駕著浮雲極速飛了回來,來到南卜子身前,躬身一禮,說道:“不負所望,這尉徽的底子查到了!”
侍從的話語一出,南卜子五人臉色皆是微微一變。
侍從頓了一頓,繼續說道:“這尉徽原本是一個雜役弟子,啟靈大會開啟的是三等靈脈,被分配去歲陽峰下充當雜役!”
“之後偶得機緣,就一天之間,自身體內經脈盡數恢複,便開始了修煉!”
說完,侍從便站在一旁,低頭俯首。
南卜子和四人對看了一眼,臉色界有些複雜。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般奇遇!”龔雲衣感歎道。
“聽到了嗎,尉徽這人,原本就是下等靈脈的弟子,卻因為有了一個莫名的機緣,修行日進千裏!”伏致臉色陰沉,“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情?定然是暗棋無疑了!”
這個時候,左池說道:“這小子說不定就是體內有著某種的物質堵塞了經脈,所以啟靈大會才沒有檢驗出來的。”
至“至於奇遇,這個確實要重點調查一下的,但並不代表這人就是他宗的暗棋!”
伏致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這麽說,左師兄認為尉徽不是暗棋!”
“並不是,我隻是不能因為這個機緣,就妄下判斷,還得查一下,再下定主意!”左池淡淡說道。
“你!”伏致臉色變的鐵青起來。
“好了!”
南卜子輕喝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這裏是怎宗門大比,注意點!”
接著南卜子頓了一頓,又說道:“既然兩位爭執不斷,不然就叫他來祖廟,我們四人施法問話,到時候是不是暗棋,一看便知!”
南卜子放下這一番話,便又恢複麵無表情,目光平淡的看著下方對戰,不再言語。
左池和伏致對視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麽,便又回到座位上,觀看下方對戰。
左池看著下方第四名的石台上盤坐修煉到尉徽,目光深處一道隱晦的光芒一閃而逝。
隨即目光又轉向軒祺,隻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這小子,能耐倒是不小!
左池心中讚歎一聲,便閉上雙眼,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嗯?”
這個時候,軒祺雙目一睜,朝著遠處高台上看了一眼,也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是左峰主!”
軒祺剛剛感受到了一道極為細微,幾乎微不可查的神識在自身掃過,這才醒過來,感受了一番神識後,方才在心中暗道。
之前他們五人的事情,軒祺自然是無從知曉的,此刻,軒祺也是一臉驚詫。
“這左峰主為什麽突然間給我神識探查?”軒祺像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就在軒祺驚異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傳入軒祺耳中。
“軒祺,待會宗門大比完畢,跟我來一趟。”
左池的聲音!
軒祺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心中卻沒有什麽變化,其抬頭望了一眼,隻見左池正閉目養神,像是什麽都沒有做一般。
“看來,這左峰主,是有什麽私事要問我了,不然就是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我!”
看到這般情景,軒祺心中立即明白了,心中暗道。
這左池又是神識探查,又是傳音,這些手段左池倒是做的十分完美,旁邊四位峰主都是絲毫察覺也沒有,軒祺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這左峰主,實力已經強大到入此程度了嗎?”軒祺心中帶起無數浪花,感到震驚。
這樣看來,左池想要告訴自己的事情,怕是不會簡單到哪裏去的,定然是什麽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