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邪僧!
“什麽?”
周彬心神一緊,又有線索了嗎?
他走過幾條街道,來到一處懸掛有胡家牌匾的宅院前,瞬間心神一緊,進而頭皮發麻!
一座京觀!
沒錯,一座以屍體累積的京觀,出現在他的視野中,甚至每一具屍體的眼珠子被扣下來,胸膛處空蕩蕩的,心髒也沒了!
一行血色字體,出現在京觀的旁邊,被人寫在地麵上。
“一群垃圾!狗眼看人低的貨色!我胡峰本為胡家的嫡長子,卻被後娘嫌棄,遭到全城人輕視,被親父驅趕至荒野,險些葬身野獸之口……我恨!”
“今日,我邪僧胡峰歸來,殺後娘,屠親父,殺盡胡家人,獻祭全城人,以成就我之大道!”
“邪僧?”
周彬皺眉,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不安,從背後傳來,甚至……越來越近!
“喚貧僧何事?”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就見一名身材高大,目光陰厲的光頭男子,身披血色袈裟,就這麽一步步走來。
更嚇人的是,他手裏抓著一顆心髒,正津津有味的啃咬著,滿嘴流血,甚至還朝周彬二人揚了揚手。
“二位道友,要不要來一點?很美味的,不騙你們。”
武鳴瞬間嚇尿了,臉色慘白的嚇人,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不,不了,您自己享用吧,我們就不打攪您的雅興了,就先走了一步了,後會無期。”
他立刻轉身,給周彬使了個逃跑的眼神。
“雅興?不不不……”
邪僧笑了笑,笑容溫暖,讓人如沐春風一般,任誰也想不到,他就是屠殺兩萬名人族性命的魔王劊子手!
“正巧,你們來的正好,我有肉,可惜沒有酒……借你們的鮮血一用,如何?”
肉就是……心髒?
酒是修道者之血?
這他嗎的真是個殺人不眨眼,心理變態的貨色!
姓名:邪僧,人類
特征:性情陰狠變態,嗜殺
靈根:木
境界:靈元鏡中期
修為:350年
有幾率掉落:70年修為,木屬性靈根,邪月禪杖杖法(靈階中品),邪月禪杖(靈階中品物品),邪血袈裟(靈階下品物品),頭骨佛串(靈階下品物品)
周彬心中一沉,這下麻煩大了,這個邪僧的實力,遠遠的超過了他和武鳴。
甚至,邪僧手握三件靈寶,還有相對應的禪杖杖法,這貨就是個移動的寶庫啊!
武鳴雙腿發軟,一臉恐懼,早已察覺到邪僧的氣息,遠超過了他,故而臉上一片死灰。
“完……完蛋了!周彬兄弟,這下……今天我們可能要死在這裏了,待會兒能逃一個是一個……全憑運氣吧。”
“不一定!”
此時,周彬忽然奇怪一笑,作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那就是取出三枚低級靈丹,高高拋起。
“小雙,借我使用兩次如何?少一枚,咳咳,下次補上吧。”
下一刻,巨闕靈劍震動,忽然自動飛起,一劍劈開三枚低級靈丹,融化成丹液全部吸收。
“這……這是古靈劍?”
邪僧眸光大亮,陰冷的臉上浮現出強烈的貪婪,目光炯炯的瞪著周彬。
“小子,送寶童子啊?哈哈,謝謝你專程送寶過來,為了表示我的謝意,將三口吃下你的心髒,讓你少受一點折磨,如何?”
“滾!”
周彬怒吼一聲,竟然率先發動攻擊。
他手持巨闕靈劍,仿佛馱著一塊門板,在武鳴震驚的目光中,就這麽彪悍無比的騰飛過去。
“周彬兄弟,你也太猛了吧?這還是人嗎?”
武鳴咽了咽唾沫,猶豫了良久,最終跺了跺腳,逃跑的路線一變,轉而勇敢的衝過去。
“好小子!”
邪僧大笑一聲,手臂一揮,抓起一柄血紅色的禪杖,一招力劈華山,砸了過來。
轟隆!
一聲巨響,巨闕靈劍橫檔過去,直接崩飛了禪杖,邪僧後退了四五步,虎口酸麻,心神一陣駭然。
“這柄古靈劍,可能絕非一般的靈階上品,難道……”
邪僧的心裏,再次火熱起來,一定要殺了這小子,奪下寶貝。
“死!”
周彬以弱擊強,運轉金屬性靈元,瘋狂灌入到巨闕靈劍內,陡然大吼一聲。
“巨闕劍訣第一招,攻式……銀月斬!”
嘩啦。
空氣仿佛被撕裂成大口子,一抹璀璨的半圓形銀芒乍現,宛如銀月當空,斬向邪僧。
“好強!”
邪僧心頭一震,也發起了狠,邪月禪杖猛的橫掃過去。
“血橫殺!”
當!
一聲巨響,手持邪月禪杖的邪僧,整個人拋飛十幾米外,直接撞開了一座宅院的牆壁。
“怎麽這麽強?”
他的臉色忽然一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邪僧自認為占據著修為上的優勢,外加身上還有防禦靈衣,理應不會受傷才對。
“死吧,邪僧!”
這時,武鳴手舞劍花,身形一個閃爍,自牆壁上空忽然降臨,劍花化作流水,涓涓流淌。
“流水劍訣第二式!”
“滾!”
邪僧怒了,邪月禪杖一撩,武鳴連人帶劍直接飛了,栽進了屋頂上,腦袋朝下。
“先殺你!”
邪僧腳下一蹬,身軀高高躍起十幾米,落到屋簷上,縱身一跳,邪月禪杖猛的斬向武鳴的腰間。
下一秒,武鳴就將屍首分離!
此刻,武鳴心神大駭。
“周彬兄弟救我!”
“來了!”
周彬不知從何處蹦出來,巨闕靈劍掄起,化作盾牌,以巨闕劍訣第一招之守式,橫檔過去。
“盾防!”
轟隆。
邪僧再一次後退,虎口震得出血。
“他媽的是烏龜嗎?就是死不了?這柄古靈劍太奇怪了,不僅攻伐力如此強悍,甚至還能防守?簡直不可思議!”
此時,邪僧的心裏,萌生了幾分退意。
他回到臨安城,一是為了報仇,二來是將兩萬名人族的鮮血獻祭,打開地底一處地宮。
如今,獻祭過程已經快完成了,沒必要與這二人打生打死,幹脆放他們離開,可能會更好。
於是,邪僧再次怒攻了幾招,徒勞無功後,身形起落,飛似的衝向遠處,很快不見了蹤跡。
“走了?”
武鳴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吞下一枚低級靈丹,心有餘悸的叫道。
“快!周彬兄弟,我們快走,那家夥好凶殘!”
“走?我覺得,跟過去看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