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賭命吧
真武教,巨大的廣場上,兩方人馬對峙。
其中一方自然是真武教眾人,另一方則是一群身著血色衣袍的血煞教眾人。
秦武等人麵色平靜的盯著眼前的血煞教眾人,不見絲毫波瀾。
在真武教大本營中,他還真不相信血煞教之人能翻出多大的浪來。
雪花紛紛飄落,諸多小輩弟子,感到絲絲寒意,冰冷刺骨。
血煞教之人的惡名,都是早有耳聞,心狠手辣。
“這天寒地凍的季節,不知嶽山大長老到我真武教來,所為何事?”秦武看著血煞教領頭的中年人,沉聲道。
此人麵色黝黑,一雙眼如鷹如隼,目光閃爍間,散發著淩厲之氣,他是血煞教的大長老——嶽山,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聽聞前段時間,貴教弟子,獲得真武大帝的帝經傳承,我血煞教弟子想要見識一番帝經之威能,所以……”
嶽山淡然一笑,看了身後的一群少年,道:“真武帝經,我雖然沒有見識過,但威力必然不可小覷,接下來你們要小心了,切記要全力以赴。”
嶽山開口,直入主題,且根本沒給人拒絕的機會。
在他身後的少年,從十四五歲到十八九歲年齡不等,不過他們皆是一臉漠然,眼中帶著嗜血殘忍之色。
看著真武教的弟子目光,猶如在看著美味的獵物,有的甚至不禁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那嗜血的模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畢竟,真武教的修煉之法,可不像血煞教那般殘忍,以人血為煉,他們中大部分人根本就沒殺過人,甚至連真正的戰鬥機會都很少。
一旦麵對真正的戰鬥,難免怯場,便如眼下這般。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皆是如此。
也有人看著血煞教之人的姿態,憤憤不已,想要出手教訓,隻是掌教沒發話,暫時沒有人煽動。
血煞教陣營中,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走出,此人身形清瘦,眼角有一道寸許左右的刀疤,配合他那嗜血的笑容,看起來更添幾分猙獰。
“血煞教,黃泉,覺醒境,你們隨便多少人出手,一起上也行。”
淡淡的沙啞之音,充滿蔑視之意,根本沒將真武教諸人放在眼裏。
覺醒境,隨便上,他真當自己覺醒無敵不成?
“你們誰出手?”秦武對身旁諸弟子問道。
場中寂靜,無人應聲,並不是怕了,而是得到他們的長輩授意。
用他們的話來說,人家是想領教帝經之威,你們又沒有修煉帝經,上去湊什麽熱鬧。
許多小輩雖然不忿血煞教人的囂張姿態,最終還是隻能聽從長輩之言。
秦武等了片刻,最終仍舊沒有人站出來,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一群混賬,平時陽奉陰違,暗中做小動作也就罷了,在麵對外人的情況下,竟然還耍那些小聰明,看來若不在好好整頓一番,隻怕要不了多久,真武教將不存於世。
“怎麽?偌大的真武教,竟都是些無膽的孬種嗎?”黃泉冷蔑的掃過真武教諸多小輩。
那不屑的眼神,猶如刮骨鋼刀,令他們羞愧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少年熱血,他們自然不願當縮頭烏龜,被人羞辱,哪怕戰敗,也比不敢出戰要強,隻是在她們長輩的強大的氣勢壓迫下,難以動彈,感到羞憤欲死。
“我來!我來!我來!”
那些真正的
核心弟子,無人出手,反倒是平時不受重視,實力弱小的外門弟子,熱血仍在,即便明知不敵,亦敢走出一戰。
兩相對比之下,那些核心之人,更覺丟臉。
當然,有些人也是不在乎的,比如羅海兄弟、嚴磊、清兒等人,他們完全是自己不願出手,顯然是對於帝經之事,耿耿於懷。
既然獲得帝經,而且更是獨吞,這場麵就應該讓他來應付。
看著真武教走出的人,嶽山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戲謔道:’“秦掌教,你確定讓這麽一群小家夥出戰。”
這些人,雖然人數不少,但是最強的也沒有超過覺醒六重,如何能是覺醒八重巔峰,隻差一步便突破九重的黃泉的對手。
秦武看了嶽山一眼,沒有說話,隨即目光停留在一群年輕稚嫩,且充滿憤慨的麵龐上,臉上掠過一抹欣慰之色。
真武教,還沒有爛到根子裏,這些年輕熱血的心,才是真正的未來之光。
想到此,目光又看向那一個個真武教的老人,漸漸地轉化為失望,隨即眼底深處湧現一抹狠厲。
真武教想要發揚光大,確如葉凡所言,是要大力整頓了。
“你們退下吧!”
秦武揮手讓諸人退下,然而,他們一言不發,卻也一步不退,一臉堅定。
血煞教諸人沒有催促,臉上帶著戲謔之意,羅勝等人冷冷的瞥著秦武,一言不發,似乎是個旁觀者似的。
倒要看看,無人出手,你秦武如何應對。
“我知道你們為何不願出手,不過是因為帝經而已。”
突然,遠處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道路,葉凡與若初攜手而來,小白走在他們前方。
“被別人打上門來,竟然隻有一群外門弟子站出來,就憑你們這樣的廢物,有何資格修煉帝經,平白的辱沒了始祖大帝的威名!”
有些人被葉凡說的麵紅耳赤,想要開口,卻不知該如何反駁,畢竟葉凡說的也算事實。
當然,也有人沒羞沒臊,駁斥道:“說的好聽,你自己獨吞帝經,自私自利怎麽不說?!”
說話之人是羅坤,他對葉凡,可謂是恨之入骨。
“獨吞?”
葉凡冷笑著看了羅坤一眼,漠然道:“帝宮之中,我憑自己本事得到帝經,我想傳便傳,不想傳便不傳,憑什麽要交給爾等這般廢物!”
葉凡是真的生氣了,他剛到此處,便見血煞教人挑戰,然而,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之人,竟沒有一人願意站出。
他自然清楚,不過是因為自己沒有將帝經傳出,想讓師父這個掌教在外人麵前難堪罷了。
事實上,他們也的確做到了,也正因為如此,葉凡才無比憤怒。
“說我們是廢物,你呢?”羅坤一張臉憋得通紅,質問道。
“放心,你們這群廢物不要臉,我真武教還是要臉的,我師父還是要臉的,我也是要臉的,甚是,小白都是要臉的。”
“汪汪……”
話音一落,小白很是配合的叫了兩聲,同時眼睛亂轉,在每個人的麵上掃過,那意思仿佛是在說,我可是要臉的。
這一下,不僅那些小輩,就是那些老家夥,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葉凡這小子話裏話外的意思,無外乎是在說他們還不如一條狗,想要發怒,偏偏人家又沒有說明,他們若是之人,豈不是送上臉去給人打。
“這位便是
修煉帝經的少年吧,果然是風彩卓然,非池中之物……”嶽山雙目虛眯,深深的看了葉凡一眼,眼底似有貪婪閃過。
從其話裏話外的意思能夠得知,果然如內應所說,此人雖獲得帝經,卻並沒有傳給任何人。
“師父,接下裏讓弟子處理吧。”沒有理會嶽山,葉凡對著秦武躬身道。
“好!”
“你們都退下吧!”
將一群少年屏退,葉凡看向嶽山,咧嘴一笑,道:“前輩過獎了,才被才是真正的風采照人,一眼看去,頂尖強者的威儀,令人不敢直視。”
“丟人現眼的馬屁精!”有人在心中不屑的冷哼一聲,尤其是之前被葉凡羞辱之人,更是鄙夷不已。
“嗬嗬,秦掌教的弟子,當真不凡!”嶽山笑道,不管葉凡之言是真心還是假意,起碼聽起來讓人感覺渾身舒暢。
“前輩之前說血煞教弟子,想要見識帝經的威力,是嗎?”葉凡問道。
“沒錯!”嶽山道。
葉凡點點頭,隨即眉頭一挑,道:“前輩也知道,我教帝經,乃始祖大帝所創,威能無匹,且久未現世,即便是我真武教那一群廢物,整日求爺爺告奶奶的,也沒有資格得見……”
說道此,他故意頓了頓,眼睛瞥了他口中所謂的廢物一眼,果然是發現,一群人臉龐充血,猙獰,隱隱有殺意浮現。
即便是大長老那成精的老怪物,也是臉龐抖了抖,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葉凡這一張破嘴,實在太惡毒了,無時不刻不想著羞辱他們。
倒是秦武心中暗笑不已,對付無恥的人,隻有比他們更無恥。
葉凡若是知道自己師傅心中所想,不知會是什麽感受?
“你的意思是……?”嶽山試探著問道。
“你們想見識帝經的威力,這自然是沒問題,隻是你們血煞教,有什麽可以與帝經相提並論的嗎?”
此話一出,嶽山臉上的笑容一滯,即便他想違心說謊,卻也想不到還有什麽東西能與帝經相提並論的。
“呼!”
嶽山吸了口氣,深深的看了葉凡一眼,一開始隻以為他是一個口齒伶俐有所機緣的小子,現在看來,沒那麽簡單。
“沒有也沒關係。”葉凡善解人意的說了聲。
嶽山看著葉凡,知道必有下文。
果然,葉凡一笑,道:“我這人平時挺大方的,你們想見識帝經,那我們便來賭一把,若是你們贏了,我甚至可以把帝經傳給你們,如何?”
“什麽?”
這一刻,不僅嶽山,周圍所任都是震驚的看著葉凡,這小子瘋了不成。
秦武仍舊一臉平靜,這小子可不是能吃虧的主
嶽山心情激蕩,良久才平複下來,盡量讓聲音顯得平靜,道:“你確定?!”
“確定!”葉凡道。
“秦掌教也同意?”嶽山詢問秦武,後者微笑著點頭。
“你想賭什麽?”嶽山問道,隱隱有些迫不及待。
葉凡抬頭,看著天空飄落的雪花,修長白皙的手指隨意的彈了彈,漫不經心的說道:“白雪遍地,美則美矣,然而,卻顯得太單調了,不如加點鮮血點綴,前輩覺得如何?”
“你的意思是?”
“不如我們來……賭,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