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現身
月如鉤,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在山林快速掠過,目標正是真武教。
紫漠率領血煞教眾人,可說是傾巢而出,速度極快,沒多久,真武教山門在望。
當紫漠等人距離真武教越來越近時,看守山門之人發現了這一情況,眼神一凝,大喝道:“來者何人?”
然而,回答他們的是一道道破風聲,淩厲的寒芒,快若閃電,攝人心魄,可殺人於無形。
這是一道道隱藏在夜色中的靈力之矛,無論時力量還是速度,強悍的都恐怖,怕是連堅硬的岩石都能貫穿,更遑論這些看守山門,實力弱小的弟子。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那些守山弟子,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真武教門前對他們出手,
“噗噗噗”的聲響傳出,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這些靈力之矛釘死在地麵上,一擊斃命,眼中盡是不甘與怨恨。
守山弟子盡數死亡,紫漠等人緊隨而至,臉色漠然,眼中閃過陰冷的寒芒,盯著真武教聳立的山門。
紫漠一言不發,片刻後,猛然抬掌拍打而出,“轟隆隆的巨響聲,在寂靜的呻吟中,如雷霆炸響,山門崩塌,巨石滾落。
如此巨大的動靜,整個真武教都隱隱能夠感到地麵在震動,所有人都被驚動。
“怎麽回事?”院中,秦武看向山門所在的方向,麵色一變,心中隱隱有所感應。
“來者不善,或許是血煞教狗急跳牆了。”葉凡臉色一冷,沉聲道。
日間,血煞教損失巨大,他們不敢找大荒宗的麻煩,隻能打上真武教,想要搶奪資源,彌補自身的損失。
“很有可能,不過,這紫漠想把真武教當做軟柿子捏,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秦武聲音低沉,蘊含著冰冷之意。
一旁,若初小臉冷若冰霜,血煞教的人真是狂妄,當真武教好欺負不成。
“我們快些過去,那紫漠等人,心狠手辣,若真是打算徹底撕破臉皮,絕不會手下留情,稍晚片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手中。”
“沒錯,真武教之人,不論何人,都不能不明不白的死。”
幾人急速而行,直奔山門而去,同時,真武教整個真武教,所有人都不敢怠慢。
如此異常情況,說不得是大敵上門,不親眼所見,實在難以安心。
在諸人焦急時,也有一人,麵色而複雜,矗立在原地良久,片刻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最終做下決定,一臉堅定的邁步而去。
真武教外圍,被血衣人群圍的水泄不通,廣場之上,紫漠與嶽山等頂尖強者,負手而立,在他們身前,躺著十數具屍體,皆是年輕的麵龐。
他們都是真武教的外門弟子,卻被毫不留情的抹殺,臉上還隱約殘留著疑惑。
想來,到死他們也不明白,好好的在教中修煉,怎會有致命的危機?
越來越多的真武教之人匯聚而來,當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咬牙切齒,雙目冒火的盯著血煞教諸人,真是欺人太甚,竟然上門殺人,太狂妄了。
“血煞教這是何意,想要與我真武教開戰嗎?”嚴陌而來,雙拳緊握,憤怒的盯著對麵的眾人。
“嗬嗬……開戰?你們配嗎?”
嶽山冷笑一聲,森然的盯著嚴陌,沉聲道:“今日我血煞教教主親至,是為了給你們一個機會……”
“笑話,我偌大的真武教,何須你們給什麽所謂的機會!”嚴陌勃然大怒,爆喝出聲。
給他們機會,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你不需要,或許別人需要呢?”
嶽山淡淡的道,隨即陰冷的掃過到來的真武教眾人,道:“今日之後,真武教將不複存在,你們之中,若有人願意投降,教主大人大量,絕不會與爾等計較。”
聽得此話,所有人都是麵色一變,這是想要將真武教滅門?隻是他們能夠做到嗎?
“想要滅我真武教,憑你們有那個實力嗎?”
突然,遠處充滿諷刺之意的聲音響起,幾道身影快速而來,正是秦武與葉凡他們。
“你若投降,本座可讓你成為我血煞教的副掌教,如何?”勤務等人現身時紫漠的目光停留在他們的身上,詭異的笑了笑。
“若是負隅頑抗,隻怕你真武教千百年基業,將在今夜,毀於一旦。”
“狂妄,憑你紫漠,想要毀我真武教基業,再回去修煉個幾百年再來說這番大話吧。”秦武盯著紫漠,冷笑道。
紫漠雙目微眯,道:“這麽說來,你是拒絕了本座的好意?!”
“廢話少說,今日你既然敢到我真武教來殺人,就必須要……”
“動手!”
秦武話未說完,紫漠陡然一聲爆喝,眾人心頭一凜,然而,血煞教所有人,包括紫漠在內,竟沒有任何人率先動手。
難道隻是為了震懾住人?紫漠大張旗鼓而來,顯然不會這麽無聊。
就在他們感到奇怪時,秦武背後一道身影,手中憑空出現一柄短劍,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短劍猶如陰冷的毒蛇,散發著懾人的寒芒,狠狠的刺向秦武的後心。
這一劍狠辣無比,沒有絲毫的留情,若是被刺中,即便秦武是神魄境的強者,隻怕也必死無疑。
“小心!”
在那人出手的瞬間,葉凡便察覺到,連忙大喝,飛躍而出,毫不猶豫的一拳轟向對方。
“找死!”
那人眼神陰冷猶如毒蛇,短劍揮舞,嗤的一聲輕響,撕裂空氣,直刺葉凡的喉嚨。
“轟!”
隻見手腕處金光大盛,手環如同活了過來,又好似液體一般,從手腕處開始,流淌過整個拳頭,形成金色拳套,碰的一聲與短劍碰撞在一起。
哢哢哢的聲響傳出,那人手中短劍崩裂成碎片,而葉凡也是麵色一變,悶哼一聲,身形倒退出十數米,踉蹌的站穩身形。
不過,這刹那間的阻擋在,足夠秦武及眾人反應過來。
秦武身體僵硬,有些艱難的緩緩回過頭,眼中帶著複雜而又痛苦的神色。
若初與二長老等人,也是死死的盯著那人,不僅他們,人群中,清兒更是麵無血色,滿心滿眼,皆是震驚與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麽可能?他怎麽會偷襲掌教,他是血煞教的派來的內奸嗎?
秦武有些痛苦的閉上眼,沉聲道:“為何如此?”
他一直知道真武教中有內奸,他懷疑過許多人,但從未懷疑過他,然而,他信任的人,卻要給他致命一擊。
這該是何等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