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去宋府
在蒼涼墨上來的一瞬間,漠憐手肘向後,抵住了蒼涼墨的胸口。
蒼涼墨倒是不介意,一手奪過漠憐手中的韁繩,漠憐又怎甘心掌控權被奪。於是,兩人你來我往,在馬匹上鬥了起來,卻是一人都未曾吃虧分毫。
凜蝶看得驚心動魄,這都是些什麼事兒?想要上前去幫助自家主子,馬的速度又跟不上,待她下馬只話會是人跡全無。因此,只得在馬上干看著,不過,看這情形,似乎也不用她擔心呢!
凜蝶倒是樂得成了個看戲的。
最終,兩人手同時抓住對方命門,蒼涼墨仍然手握韁繩。
「本王對你的身份可是好奇得緊呢!」
蒼涼墨拉住韁繩,馬便停了下來,慢悠悠地走動著。身體前傾,頭往漠憐耳邊靠著,滾燙的熱浪噴發在漠憐耳畔。
蒼涼墨本以為可以令漠憐有所反應,可是人家壓根不當一會兒事兒。
這到底是不是個正常女人?蒼涼墨不禁如此想到,對他的外貌免疫也就算了,居然……
不過,你還是個孩子呢!突然想到這個,蒼涼墨釋懷了。
對於蒼涼墨的行為,漠憐不認為對她能造成什麼影響,她對他,並沒有絲毫感覺。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相對於蒼涼墨的戲謔,漠憐的語氣顯得清冷很多,會讓人覺得很煞風景,可是在漠憐身上卻好像都可以解釋過來了。
後面的凜蝶看著這一幕,不由暗呼,該死的,墨王在對她家主子做什麼?
「不管了。」凜蝶實在看不下去,決心去幫助她主子,努力往前沖。
蒼涼墨對於漠憐的話只是笑了笑,不以為然,一個縱身,飛離了馬背。這廂,凜蝶正好趕到。
該死的!她好不容易追上,居然讓他逃了。
「後會有期!」蒼涼墨轉身離去,多一眼的目光都沒有留下,不可否認,他確實對她產生了一股濃厚的興趣。她,總讓他感到熟悉。
「再不相見豈不是更好。」漠憐對她沒有興趣,她並不想與他有任何關係。
聽你漠憐的話,離去的蒼涼墨並沒有因此停下步子,嘴邊帶著笑容,邪魅不已。
讓本王產生興趣的人,可沒有那麼容易跑掉呢!
「主子,怎麼回事兒?」
一臉不甘的凜蝶在蒼涼墨走後,也只是感到更加的無奈,她還不夠強啊!實力是硬傷。
「事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等天黑。」漠憐的話帶著深意。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凜蝶仍是一頭霧水,難道是我太笨了?凜蝶不禁懷疑。突然又想到,一定是主子太聰明。
「天黑再回去。」看著凜蝶一臉的不解,又變為釋懷,漠憐還是提醒了一下凜蝶。
「哦」凜蝶點點頭,沒有過多的詢問。
其實她很聰明的,可是為何在主子面前就是不夠看呢??凜蝶感到非常鬱悶。
漠憐與凜蝶騎馬離去,直到天黑,兩人放離了馬,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客棧。
「主子,宋府被官府查封了」玖仇稟報著自己的消息,話語間可見其憤恨程度。
想她父親為國幾十載,居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她知道大伯的手段,但沒想到居然做得這麼狠。
那次,府中人死的死,走的走,這本來就夠殘酷,可是他們居然查封了宋府,這天理何在。
「看來也是個不簡單的。」漠憐眯了眯雙眼,話語中儘是譏諷之意。
玖仇退了出去,對於這些,她終究要一一找回來的。
漠憐換了身白衣,吞下藥丸,藍眸隱去后才安然入睡。
次日,漠憐讓凜蝶別著面紗,穿著紅衣,呆在客棧,自己則與玖仇隱秘的出了客棧。
「小姐,就是這兒」終於到了宋府,漠憐看著光景慘淡的宋府,沒有說什麼,直直走到了門前。
只見大門上貼著封條,門匾也歪著,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蜘蛛網也生了不少,整個給人的感覺,活像荒廢已久的宅子。
老百姓看見漠憐等人站在宋府之前,不由驚訝。
「那白衣女子是誰啊?」
「怎麼會在這裡?」,「咦,你們看,那一身青衣的女子好像是以前的宋府千金宋茜茜呢!」
不知是誰說道,引發了眾人的好奇與憐惜。
他們不知道為何以前風光的宋府會一夕之間被滅了滿門,並且於第二日被官府查封。
說實話,宋誚的為人是他們所欽佩的,可惜,就這樣去了。作為老百姓他們雖然有意幫助,卻實在無力。
「好像真的是呢!」,「明明就是的。」,「可是和她在一起的是誰?」
……
周圍議論紛紛,卻無人敢上前詢問,終究,他們只是看客。
「進入吧!」漠憐的手自封條下端撫過,直到上端,突然手用力一撕。封條就被撕了下來。另一端,玖仇如法炮製。
「好大的膽子。」,「他們居然撕封條?當真是大膽。」,「也許又是個高官千金呢!」。
……
漠憐推開大門,走了進去,而玖仇則跟了進去,然後轉身看著外面的老百姓們,慢慢地關閉了大門。
「好奇我為何做得這麼高調嗎?」走在前面,漠憐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但是並不重要。」玖仇並沒有裝懂的說不是,而是直接就承認了,她知道主子一直很狂,可是主子做事也很有分寸。
「等等你就知道了。」漠憐也不點破,左拐右拐,不停前進著。
府中一片狼藉,地上可見血痕,看樣子並沒有人打掃過,根據從各地的凌亂程度來看,應該是匆忙查封的,之前並沒有過多的準備。
並且應該是極其厭惡的,府中完全沒有其他的東西,只剩一些基本框架,所有財物都被洗劫一空,幾乎只要是值上一點兒錢的東西都被搶走了。
「恨他們嗎?」那些所謂的親人。後面的話漠憐並沒有說出來,她不想過多詢問這些。
「恨吧!」說不恨是假的,畢竟那是一個家啊,一個完美的家庭卻應個人私利而遭到滅亡。
「明確心思便好。」搖擺不定的人最是麻煩,如果恨說不恨,不恨說恨,麻煩很多。
「是。」玖仇又何嘗不知道,她知道主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她的立場便好。她恨那些所謂的親人,這是事實。
「看看吧!有沒有遺落些什麼?」想著畢竟是匆忙查封,應該會留下些什麼,也許是一個回憶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