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終於,兩人來到大門口,看著站在大門口的人,漠憐笑了。這陣勢,可真夠大型的呢!
只見宋府門口,老百姓皆散完了,偌大的街上只剩下一片士兵。
前方領頭的有兩個人,皆為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漠憐一眼便看出了究竟誰才是玖仇口中所謂的大伯。只因他看玖仇的眼神太過明顯,那是一種赤裸裸的殺意。
「你是何人?居然膽敢觸犯王法。」宋贏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由感到驚艷不已。此女子只怕是紅顏禍水啊!生得如此這般傾國傾城。再看向一旁的玖仇,只覺得似乎改變了不少呢,不過,他也不放在眼裡。
「你沒有資格知道主子的名字。」玖仇上前一步,敵視著宋贏。
「茜茜,別…」任性,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玖仇打斷,
「住嘴,宋茜茜已經死了。」她有她的驕傲,而這些人連叫她名字的資格都沒有。
「怎麼對大伯說話呢?」宋贏裝出一副嚴厲的樣子,在眾士兵面前,他可丟不起這個臉。
「大伯?很可笑,宋副將不覺得嗎?」玖仇嘲笑著,眼裡一片諷刺,大伯?早在她父母雙亡之時,她的生活中便沒有了親人這個詞,這些所謂血緣上的親人,她不屑,她玖仇不屑!
「好你個逆女,居然如此大逆不道。」宋贏表面看起來非常地生氣,活像一個管教子女卻絲毫無力的家長形象,實則心裡不知有多高興。
「與你何干?」玖仇此刻說話就像漠憐一樣,冷血無情。她不介意被人議論,反正宋茜茜早已死了,活著的是玖仇不是嗎?
「很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念親戚之情。」宋贏最想看到的就是這個結果,他只是公事公辦而已。並且,他給了機會,是她們不把握。
「宋茜茜,你本就是帶罪之身,居然膽敢撕毀封條,罪加一等,你可認罪?」冰冷的話語自宋贏口中說出,這個侄女,他可不希望留在世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玖仇冷靜的應對著這一切,而漠憐本來就沒打算插嘴。
「就是不知我那一心為民的父親是犯了什麼罪?宋副將所做的一切當今聖上可知?」一串犀利的話語自玖仇口中吐出,不疾不徐,彷彿就是一句簡單的問候,卻帶著絲絲厲色。
此時,蒼涼墨和宿朽也剛好到了附近,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過去,他比較喜歡看好戲。
這姑娘,有意思!看著玖仇無關痛癢的樣子,宿朽不禁感嘆,好一個堅強的女子。
「別拿皇上壓我,我一心為民,不懼捏造。」聽到玖仇說到皇上,宋贏不禁開始正視這個所謂的親侄女。
哼,看來才不見幾個月,倒是長進了不少呢!不過,終究也是要毀滅的。
「滑天下之大稽,宋副將不覺得臉紅?」玖仇哈哈大笑著,一心為民?也只有這種人才說得出口。
「副將,需要屬下做什麼?」見玖仇不給宋贏台階下,跟隨而來的馬腿子立刻上前一步掐媚道。
宋贏微微調整難看的面容,滿意的看了一眼身旁地人,可把那人給樂得。
「給我將這罪臣之女拖回大牢。」
哼,再怎麼改變也還是我的瓮中之鱉。
「我看誰敢!」恰時,漠憐前進一步,擋在了玖仇面前。她不說話,不代表她的人可以讓人蹂躪。
「給我上。」看著站在玖仇面前的漠憐,宋贏感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質疑。
漠憐不說話,只是冷眼看著前面的眾士兵。
在漠憐的眼神之下,沒有一個人敢動,他們,震驚於漠憐的眼神之中,那太過血腥。
「你們,都是怎麼回事?都呆著幹嘛?啊?」宋贏看著毫無動靜的眾人不由得怒火中燒,這群人,居然讓他這麼難堪。
漠憐聽著宋贏的話,笑了,眼神卻更加冰冷。
她沒有將視線放在他身上,所以他完全感受不到來自漠憐眼中的冰冷。
「好狂!」暗處,宿朽看著漠憐所做的一切,不由感嘆,這個女的真的好狂。
蒼涼墨嘴角帶笑,卻並沒有說話,他可是非常非常相信她的張狂是有資本的。
「一群廢物。」看著怯懦的眾人,宋贏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被人耍得團團轉。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
未來得及說完話,又被漠憐打斷,「居然?哈哈……我就沒怕過,何來居然?」
漠憐的笑聲總是張揚卻又帶著一些些嗜血意味,讓人不自主產生一種害怕的感覺,卻又不覺折服。
「哼,好狂的女娃子。」宋贏承認其實他心裡是害怕的,這個女子身上的殺戮氣息太重,可是她明明只是個孩子。
此子若留,必有後患。
「狂不狂,有實力就行。」
「好,很好!」宋贏拂袖離去,看來今日是不行了,看了一眼玖仇,暗說道,哼,算你運氣好。
眾士兵看著宋贏離去,紛紛跟著離開了,一會兒,街市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
「走吧!」見好戲已完,蒼涼墨也不打算繼續待下去,起身與宿朽一起離開了。
「小姐。」玖仇看著漠憐,只是喚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先回客棧。」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漠憐可不認為此時此刻蒼涼墨的人還會在客棧打探消息。
遂於玖仇兩人離開了宋府,再次關上了大門,出發向客棧而去。
片刻,在有意為之的情況下,漠憐與玖仇悄無聲息的進去了房間之中,而此時因為蒼涼墨的離去而放鬆不少的凜蝶在察覺到有人的那一刻,立刻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面紗遮臉,背對著大門,厲聲說道,
「何人膽敢進入本姑娘的房間。」
「不錯,警覺性有所提升。」漠憐看著認真的凜蝶,誇讚道。
「主子?」聽到漠憐的聲音,凜蝶高興的一個轉身,跳了起來。
嗚嗚……主子,你終於回來了,一點兒也不好玩,太辛苦了實在。
「嗯嗯,可曾被識破?」漠憐走至床沿,緩緩坐下。
「未曾。」凜蝶顯得有些委屈,誰知道她剛才有多害怕,雖然說她表現得很大膽,可是她真的很害怕墨王會突然闖進來呢!那個提心弔膽啊……
「很好」漠憐知道凜蝶的辛苦,漠憐也就沒打算再問些什麼,完成得很好,不是嗎?
「主子猜得確實不錯,在主子離開后不久,墨王果然來了。屬下皆按照主子說的做,果不其然,墨王很快便走了。」雖然說確實很害怕,不過主子交給她的任務她完成得非常好。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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