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第168章 兩男一女,所謂情敵
白梓驍扭過頭,俯首看了一眼白露。
能看的出來她的氣色和精神狀態都非常的好!
只是他的妹妹嫁給季寒聲,再聯想到母親臨終的交代,他的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哥哥,白氏集團的內部資料你那裡能調到嗎?」白露話一轉,問起了白氏集團的事情。
「當然能。不過,你怎麼忽然關心起白氏了?」
白露笑了笑,「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把能調到資料都拷貝一份給我,我想看看。」
白梓驍比白露早入職場,他在白氏工作了僅僅兩年,但他做事很用心,畢竟在白氏能不能站穩腳跟關乎他和白露在白家的生死,以及母親的死因調查也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支撐。
只是沒想到白浩軒他們會這麼狠心,直接將他們趕盡殺絕趕出白氏、白家不說,還恨不得將他們趕出海城。
「我晚上就把資料都傳給你,要是有什麼疑問你也可以問我。對了,怎麼沒見到季寒聲?」
「他有事出去了。哥,你中午就留在卧琥居吃飯吧?」
白梓驍抿唇笑了笑,「不了,哥哥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你,跟你聊聊。看到你狀態很好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事的話記得打我電話知道嗎?」
他轉身要走,卻被白露拉住了胳膊,她將銀行卡塞進了白梓驍的手裡,「這個你一定要拿著,就當季寒聲是給我們投資了,等以後再還給他就好了。」
白梓驍看著白露,他知道這些錢意味著什麼,接下來他是於心不忍的更是心疼憐惜妹妹的,不接卻又辜負了妹妹的這番犧牲……
「好,我知道了。」說完他接過卡,抱著白露拍了拍她的背,這個男人眸子頓時泛起淚意,「露露,你要好好的!」
說完這句話,白梓驍推開白露,轉身背著她,大步走出了卧琥居。
——
送白梓驍離開卧琥居,白露本想去一趟蘇暖那裡,但沒想到卧琥居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秦無闕。
秦無闕大咧咧的將車停在卧琥居門口,直接堵在了白露的車前,將她她的車逼到了路邊,斷了她的去路。
白露打開車門,忍不住罵起了秦無闕,「你活膩了找死啊!」
秦無闕打開車門,氣沖沖的走下車,嘭的將車門摔上了。
他這副怒火攻心的樣子讓白露覺得十分的莫名其妙。
秦無闕秦大少這是又開始閑的淡疼,發神經病了嗎?
白露的眉一挑,被這一道嘭的關門聲嚇得一顫。
秦無闕不由分說的直接拉住了白露的胳膊,男人怒火衝天的拉著她纖細的胳膊,力道很大,白露頓時臉色微白。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隻胳膊又被人抓住了,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了季寒聲。
她和秦無闕先前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所以跟本沒注意到柏油馬路另一側停車下來的季寒聲。
「寒聲!」白露看著季寒聲,眸子一亮。
聽到季寒聲兩個字秦無闕一愣,他轉過臉看過去,一雙眸子有些猩紅。
他錯估了季寒聲!
也根本沒想到他會在這件事上言而無信,一邊纏著白露不放,一邊是訂婚宣傳的沸沸揚揚,而那塊地他也快速的落實進了帝景集團旗下!
「白露,你知不知道季寒聲拿你跟我做了交易?在他眼裡你都比不上城西那塊地!」
白露咬了咬牙,面色無異的看著怒火中燒的秦無闕,眼角有光閃過。
不管季寒聲和秦無闕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她現在都是季寒聲法律上的妻子,且沒有提出離婚的權利。
「既然是交易,那你不也一樣交易了嗎,你又何必過來五十步笑百步?秦無闕,你放手!」白露的聲音裡帶著不悅,有些冷冰冰的。
一邊是拉著她的秦無闕,一邊是拉著她的季寒聲。
白露的話說的很明白,話音一落,秦無闕的眸色頓時暗了下來。
「他都能用一個交易答應我放棄你,你還跟著他做什麼?白露,你跟我走,我也可以給你錦衣玉食!你跟我走,我也能夠好好照顧你!你跟我走,你不喜歡的我可以改,你不是嫌我私生活亂嗎,我以後可以做二十四孝好男友,好老公,只要你跟我走……」
白露能感覺的到,秦無闕抓著她胳膊的手緊了又緊,而且隱隱有些顫抖。
秦無闕這樣的花花公子也會緊張到發抖?
白露臉色有些蒼白,她忽閃了幾下長而濃密的睫毛,在心底長嘆了一口氣。秦無闕不是吃錯藥是什麼?要不然怎麼忽然會來卧琥居發瘋搞什麼真情表白?
其實,就算季寒聲私下跟他談過這樣的交易又能怎麼樣?
她跟季寒聲走到今天也不止是利益使然,也是隨心再走,現在她無路可退,過去的那都是從前,她只想把握住今天和以後的每一個明天!
「秦無闕,你是不是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白露的一句話將秦無闕的驕傲擊的粉碎。
秦無闕一雙眸子直直的盯著白露,彷彿跟他對峙的季寒聲是隱形人一般,他的眼裡只能看的到白露,只容得下白露。
第一次真心實意的話卻被誤解成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是什麼滋味?
秦無闕不知道別人會是什麼感受,只知道自己遊戲花叢中幾年,終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真疼!
他向來是被眾人追捧的公子哥,自然是驕傲的,此刻他不顧被拒的挫敗和壓面掃地,倔強的抓著白露的胳膊。
白露覺得再這樣下去,大概真的會被兩個個扯斷。
她咬了咬牙,再次說道:「秦無闕,你放手!寒聲,你也放手。」
兩個男人都鬆開了手,白露重獲自由先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兩條胳膊,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她抿著紅唇看了一眼秦無闕,聲音恬淡自然。
「秦無闕,你走吧。你不應該來這裡,更不應該來找我。女人對你來說或許是一時新鮮,也或許是錦上添花,但不管是哪一種我們都不合適,也不可能。我既然當初選擇了卧琥居,就不會離開。」
秦無闕的眸色暗了又暗,他勾了勾嘴角,擠出了一抹苦澀的笑。
笑過後,他玩味的看著白露,又看了一眼季寒聲,冷冷的說道:「記住你今天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