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以什麽身份跟我說這句話?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站在我眼前的你,不願承認我們無法繼續。
“芯瑜,下班了?”一走出公司門口,果然看到浩生就在眼前。
“你有必要這樣做嗎?”走到浩生旁,我板著臉對浩生說。
“一想到王曦禾在妳身邊獻殷勤,我就無法控製自己。”浩生激動的說。
“先不談這個了,忙了一天我餓了,找點吃的吧。”我知道現在跟固執的浩生講什麽都沒用,先不說了。
“天氣有點冷,要不去吃個沙茶麵吧?”浩生主動提議。
“恩。”我沒多說。
“給!”一上車,浩生從車上的置物架將一杯豆花遞給了我。
從浩生的手中接住這杯燒豆花,一打開後,薑汁的味道,撲麵而來。
暖呼呼燒豆花在手裏傳遞溫度,原本冰冷的手,瞬間溫暖起來。
“謝謝。”我對浩生說。
“先吃幾口暖暖胃吧!”浩生溫柔的說。
望著手中的薑汁花生豆花,心中充滿無限感慨和回憶。
那是在大三的時候。
那年冬天,因流感侵襲而生病的我發著高燒不退。
那時碰巧阿娘和阿爹去韓國旅遊不在國內,在老弟夜半一通電話求救之後,浩生急急忙忙趕到家裏來,發現我燒的不省人事,驚慌失措的浩生連夜背著我上醫院去。
後來在醫院打了點滴之後,終於慢慢的退了燒,但因為渾身不舒服沒任何胃口,什麽也吃不下。
心急如焚的浩生在廈門那寒風刺骨的寒冬裏,隻身騎著單車,四處東奔西跑的為我尋找任何可能我會想吃的所有食物。
隻要有一點覺得我可能吃的欲望,哪怕僅僅隻吃一口,他也全買下。
而手中的這碗薑汁花生豆花,就是當時吃最多的唯一食物。
花生湯是在思北買的,薑汁豆花則在夏大附近才有我最喜歡的那家。
大費周章且不辭辛苦的浩生,在醫院看到我將薑汁花生豆花吃了一半後,滿臉擔憂的他仿佛心中石頭落地般,終於露出安心微笑。
可是在我病好後,浩生卻開始發燒……
在嘉瑋告訴我之後,我才知道浩生在我生病期間做了多少事情。
那是第一次被浩生深深打動,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他心裏是多麽的重要。
“發什麽呆?趁熱快吃吧。”浩生轉頭看著我,臉上揚起微笑。
舀起了一口薑汁豆花吞下去,心裏卻五味雜陳了起來。
暖暖的薑汁順著食道進入到胃裏,身體瞬間暖和了起來,但百感交集的那顆心,此時卻更顯的空蕩蕩。
突然間,前方十字路口衝出一輛電單車,浩生緊急刹車的同時並將他的右手放在我胸前抵擋住刹車的衝勁。
車輪鎖死之後,還往前打滑足足三十幾米有。
“瑜瑜妳沒事吧?”刹住車後,浩生立刻轉身問我。
“沒……沒事。”這突如其來的刹車讓我嚇了一跳。
“真的沒事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有沒有被安全帶勒到?”浩生著急的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望著浩生,彷佛再度看見當初那個為我掛腸懸膽的他……
“你也沒事吧?”我反問浩生。
在浩生沒有來得及回答之前,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小瑜兒,下班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保鏢的聲音。
“恩……下班了。”我壓低音量說。
“浩生在旁邊?”保鏢聽出我聲音有些奇怪,問了出來。
“對阿,我們……要去吃飯。”回保鏢的同時,我感受到一旁的浩生快冒出火來。
“不管他做什麽事,記住!不要原諒前男友,前男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保鏢突然醋溜溜的囑咐我。
聽到保鏢那醋壇子打翻的幼稚的話語,我心裏忍不住偷笑。
“保鏢,你住山西嗎?”我忽然問他。
“不是啊,為什麽這麽問?”保鏢好奇的回我。
“不是山西人,那應該是鎮江來的吧?”我調侃著保鏢。
“隨妳怎麽嘲謔譏諷,這電話我是不會掛了!我就陪妳直到回家。”保鏢露出堅決的語氣。
“你很幼稚耶!”我笑著對保鏢說。
忽然間,浩生將音響打開並將聲音調至最大,如雷貫耳的音樂讓我完全聽不見保鏢後來說了什麽。
我隻好捂著手機,跟保鏢說待會兒到家,我再跟他聯係,因為完全聽不清保鏢回了什麽,我直接將電話掛了。
“你很故意喔……”我對浩生說。
“對!我是!”浩生氣憤地望著我,語氣放肆狂傲:“我不高興妳在我麵前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我不允許妳這麽做!”
“陳浩生!你憑什麽?現在你又是以什麽身份跟我說這句話?”我毫不客氣嗆了回去。
說我打情罵俏?開什麽玩笑。我自認並沒有。
對我來說,保鏢和浩生都一樣,現在就是普通朋友。
就像我無法阻止你要重新追求,同樣的我也沒法叫保鏢不要喜歡我。
至少我心裏清楚,現在不談感情,而保鏢雖然鬧歸鬧,他也很尊重我。
當然我也知道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不過任何一段感情就是在自然而然的發展中慢慢產生的,不是嗎?
剛剛和保鏢對話,如果是打情罵俏的話,那三個月前,你在Friday’s大庭廣眾被那個女人親了一下,還甜蜜的拿卡給她隨便刷,這又算什麽?
碼得,老娘越想越火大。
“停車!”我皺著眉頭對浩生說。
浩生沒理會我,繼續往前開著……
“陳浩生,我叫你停車!”我滿肚子怒火。
浩生踩刹車後,車子停在路邊。
我將車門打開,朝反方向往回走,沒幾秒我聽到浩生那輛跑車油門踩到底,極速狂飆的轟鳴聲離去。
徒步走在路上,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我現在是招誰惹誰了。
“多多,過來接我。”拿出手機我打電話給多多。
“我的大小姐,怎麽啦?妳在哪兒?”多多關心的問。
我電話中告訴多多剛剛發生的事情經過,多多二話不說,立馬出門。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啊?”在車上,我憤憤不平跟多多投訴。
“妳也有病啦!居然還理那個浩生!”多多毫不留情的連我都罵。
“明明是他死纏爛打。”我嚴重抗議,我是無罪的。
“要是我,我就把保鏢帶去海之星砂,日日甜言蜜語的,氣死他!”多多露出賊賊的目光,笑了出來。
“妳好壞……”嘴上說多多壞,心裏卻很佩服,這招真是不錯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不是都跟妳學的。”多多吐了舌頭說。
“好啦好啦!不說那些臭男人的事了,我好餓哦!我們去吃沙茶麵吧。”我對多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