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12.24一更)
江恒處置了香玉母子,然後拉著沈清竹的手往回走,順便把門關上了。
香玉看著被關上的門,耳邊是兒子的哭聲,她身子晃了晃,準備撐著地站起來。
“香姨娘,少夫人可沒讓你起來。”南脂聽著屋裏關窗戶的聲音,“少爺的處置是之後的,和少夫人的處置不衝突,少夫人讓你跪到明白,所以在少夫人同意之前你不能起來。”
南脂一邊說一邊給自己扇風。
“這天是有些熱,你們還不趕緊把綿謹孫少爺帶回去,要是過了暑氣抄不了書就沒飯吃了!”
南脂點了幾個人,讓他們把沈綿謹送回房間,免得中暑了找借口躲過這次懲罰。
因為沈清竹救他們出去,南脂免不得感情上偏向沈清竹,再加上江恒剛回來就因為香玉母子挨打,她怎麽可能向著他們。
況且別的不說,沈綿謹身為庶子,在嫡母麵前管姨娘叫娘,這也忒沒規矩了,不知道的還得以為是江恒寵妾滅妻慣出來的。
不隻是這樣,這要是不管著,將來跑到外麵,是要丟沈家的人,打沈清竹的臉。
沈清竹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江恒更不可能。隻不過她多少顧忌著這是沈家,想等著到了將軍府再動手,結果江恒現在就處理了一把。
雖然並不能起根本上的作用,但在搬家之前,這娘倆是出不來了。
隻是老太太那裏肯定不願意,不過沈清竹也是不怕的。
她坐在床上看江恒關窗戶。
“怎麽都關上了,你不熱嗎?”
江恒的體溫比她高很多,這天氣沈清竹覺得還行,但是他就覺得很熱了。
“不熱。”江恒關好窗才去抱沈清竹,“你說了有獎勵的,隨便我選。”
沈清竹沒想到江恒還記得這事兒,她也沒想到他喝醉了以後就跟個孩子似的,完全不像剛才處置香玉時的樣子。
“行,隨便你選,想要什麽?”
沈清竹哄孩子似的問江恒。
“我想要你。”
江恒把沈清竹撲倒在床上,直接吻了上去。
從泗水村分別到現在他們什麽都沒做過,一來是路上不方便,二來就是江恒怕沈清竹不舒服,畢竟坐那麽久的馬車本身就不輕鬆。
後來到了京城也一直沒消停,今天終於有機會了,江恒怎麽能不抓緊。
尤其是酒壯慫人膽,當然了江恒不慫,他完全是助興。
助興助大發了。
沈清竹睡醒的時候天都黑了,她腰上搭著江恒的手,偏頭看過去他也正睡著。
她試著感受了一下,身子雖然酸乏,但江恒沒忘記給她洗澡清理,倒不至於非常難受。
就是餓了。
中午吃得不多,下午還進行了體力勞動,怎麽可能不餓。
所以沈清竹幹脆下床去吃飯,隻是她才翻身,江恒就把她攬在了懷裏。
“怎麽了?”
“我餓了,我要去吃飯。”
“我也餓了。”
江恒睜開眼,坐了起來。
他上半身沒穿衣服,上麵星星點點都是沈清竹留下的痕跡,看著著實精彩。
沈清竹脖子上也有點點紅痕。
“跟你說了別在脖子上留印,讓人看到了怎麽辦。”
因為是夏天,脖子上沒有遮擋物,所以要是有痕跡一眼就能看出來。
“是我沒控製住。”江恒用手指撫摸沈清竹脖子上的紅痕,“明天咱們哪兒都不去,就誰都看不到了。”
沈清竹被她摸得後脊梁骨癢癢,幹脆一把拍掉他的手。
“你不出去就沒人來了?”
“來人了我去見,你歇著。”
“這是你說的。”沈清竹伸手拿過一邊的衣服給江恒套上,“趕緊的吧,我好餓。”
江恒於是趕緊穿好,然後叫雲升和南脂進來伺候洗漱換衣。
兩位主子大白天關門關窗,中間還傳了熱水,究竟是在做什麽根本不用想就知道。
所以他們幹脆就沒有打擾兩人,晚飯則是一直在小廚房溫著,隻等兩人醒了傳飯才端上桌。
沈清竹是真的餓了,可是再餓她也能吃得不急不忙。
“香姨娘呢?”
沈清竹忽然想起香玉,因為江恒白日宣淫,她都忘了。
“香姨娘跪了一個多時辰暈了過去,奴婢就讓人把她架回去了。”
主要是真暈了,也沒別的辦法。
“請大夫了嗎?”
“請了,沒什麽事,好好休息就行了。”
沈清竹估計就是中暑了,請了大夫就沒什麽事。
畢竟這是在沈家,她不能太過分。
不過第二天老太太讓她過去也是在沈清竹的意料之內。
“我去吧。”
江恒聽到傳話丫鬟的話,眉頭皺了起來。
“你去做什麽。”沈清竹讓南脂盡量把脖子上的痕跡蓋住,“祖母叫的是我,你去了,再被打一頓?”
“那我陪你去。”
這回沈清竹同意了,她是不怕老太太,但也得提防老太太會不會動粗,畢竟她和南脂兩個人沒多少反抗的力量。
但是有江恒就不一樣了,隻要他不想,就沒人能動得了她。
所以沈老太太在看到江恒和沈清竹一起來的時候臉色更加難看。
“修遠如今還不用去就任嗎?”
“回祖母,後日就要去了。”
江恒封的是輔國將軍,除了朝堂上的事,他還得管軍營的事情。
皇帝給他的假期就到明天,後天江恒就要去“上班”了。
對於江恒還要在家裏待兩天,老太太似乎不大滿意,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些什麽,畢竟她的目的並不是江恒。
“今天叫你來,是想問問你,之前你說得好聽,現在怎麽就容不下香玉和綿謹。”
老太太上來就發難,若是一般的孫媳,這回已經跪在地上解釋了,可沈清竹穩穩的坐在座位上,半點要下跪的意思都沒有。
“祖母這是何意,香姨娘和孩子在我們那裏過得極好,吃喝用度孫媳並未虧待過。”
“沒有虧待?”老太太哼了一聲,“你當我真的不知道?我把人交給你們才幾天,香玉就生生跪暈過去,你們還罰綿謹抄那麽多的書,他才多大點!”
“祖母這話說的可有意思,不如把碎嘴子的下人叫過來,問問他香姨娘母子為何受罰。”沈清竹按住想要說話的江恒,“祖母也是做當家主母的,這妾室未經允許就隨便闖進丈夫的臥房,不知祖母是如何處置的。”
“還能如何,當然是……”
老太太停住,她知道沈清竹這是什麽意思,她也知道香玉是為什麽被罰的。
“孫媳是沈家的新婦,不好罰得太重了,隻罰香玉跪了一會,哪成想她就暈了。這不知道的人估計得以為香玉是哪家出來的千金,誰能想到她以前是做丫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