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特殊的討要
雲若靈看著男人那抹迷死人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她吞了吞口水一本正經道:“我沒看你!”
“那我就要問問你在看什麽了?鍋上咕咕的翻滾,你這個做飯的卻在探頭探腦。”席修言眨眼帶著戲謔,“別告訴我就是為了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席修言一口氣把雲若靈的借口給堵了回去。
額……
雲若靈捏著鏟子把手想對策。
“我是問你能不能吃辣?”她暗暗在心裏給自己點讚,幸好機智。
“能,做些什麽菜?”
雲若靈聞言輕咳了一聲:“咳,買菜得時候你不是已經知道要做什麽了嗎?”
“是啊,所以更期待!”
席修言挑挑眉頭,他不是要為難她,而是看到她朝氣又有活力的樣子忍不住想要多與她說幾句話。
雲若靈對上席修言的笑臉,迅速收回視線,之後回廚房裏繼續忙活。
席修言視線重回屏幕看到的就是一張堪比苦瓜的臉。
他忽然笑了起來,笑的傾倒眾生,就連眼底的瀲灩都帶上了柔情。
席修言再看向廚房的方向,忽然很期待以後的生活。
菜做好一個一個的上了桌子,最後一個湯被端出來的時候,正好席修言也結束了視頻會議。
“嚐嚐!”
雲若靈遞上筷子看著席修言,男人接過筷子不看菜,他看著雲若靈那雙閃亮的眼睛。
“試試看!”雲若靈再次開口。
席修言夾了茄子,口水茄子入口酥脆,咬下去又嫩滑清香。
“不錯。”席修言真心的誇讚。
雲若靈眸子裏便閃過一絲光亮。
盡管之前因為做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精心準備了菜肴,仍然希望能夠得到肯定。
席修言終於明了,這才是雲若靈該有的樣子,也是他最想要看到的樣子。
不是那夜醉酒的衝動獻身,不是在繼母繼妹麵前的強硬死扛,更不是被人遺棄的落寞逞強。
而是現在這樣簡單的樣子,會為了一句誇讚而露出由衷的笑容。
“吃飯!”雲若靈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席修言矜貴的拿著筷子夾菜,一旁的雲若靈兀自吃著菜,腮幫微鼓,像隻小倉鼠。
席修言非但沒覺得不合禮儀,倒是覺得可愛又真實,連帶著飯菜都變香了許多。
吃過了飯,雲若靈收拾廚房。
席修言坐在沙發裏看著經濟新聞,恍惚間真的有過日子的感覺,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過了一會兒,席修言側首看向廚房,雲若靈正好走過來。
雲若靈走近,伸出手放在席修言的麵前,掌心上躺著兩顆淡藍色的糖片。
是口氣清新含片。
席修言愣了一下。
“不吃?”雲若靈又問了一次沒得到回答,於是她聳了聳肩,悻悻的開口:“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個。”
雲若靈說著手掌一翻,含片就進了嘴巴,嘟嘟囔囔的解釋:“吃完飯以後來一顆,很不錯的。”
雲若靈嘬著糖片,舌尖忽的彈出來舔了舔起皮的上唇。
男人黑眸愈發深沉,他動了動手指努力壓製著胸腔裏的翻騰,可雲若靈接下裏的動作讓他一下就失了克製力。
“送出去的東西,豈有拿回去的道理?”
席修言欺身向上用實際行動把屬於他的東西拿了回去。
隻是這方式……
雲若靈羞的呼吸帶喘,因為男人霸道的舌頭吸的可不隻是她嘴裏的含片。
房間裏的氣氛逐漸升溫,就連燈光都隨著兩人的糾纏變得昏黃曖昧起來。
忽然一道驚雷帶著電光閃過。
雲若靈一下把男人推開,別過臉微微的喘著氣。
席修言品了品含片的味道,薄荷的,眼底滿足。
“味道不錯。”席修眼說道。
雲若靈一聽臉上掛不住,狠狠的白了席修言一眼:“我這裏還有一瓶你吃不吃?”
“你親自喂?”
男人咬重了喂這個字,挑著眉峰一副“我就是那個意思”的表情。
氣鼓鼓的雲若靈起身要走,落地窗前“轟隆”一聲,大雨披頭蓋臉就澆了下來。
席修言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倒是毫不在意,雲若靈則臉色稍稍變了變。
這要怎麽回去?
“你家有傘嗎?”雲若靈問的是廢話,她自己知道,隻是這個氣氛實在是需要個開場白。
“沒有。”席修言絲毫不猶豫。
“……”雲若靈無話可說,歎了口氣道:“大總裁,撒謊不打草稿的嗎,誰家還沒個傘啊?”
“我家。”
“……”
窗外大雨嘩嘩的下,加之狂風大作,視線所及之處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這要怎麽辦?
雲若靈看看席修言,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四目相接不過瞬間,雲若靈問:“我能借你一輛車嗎?”
“能,但是鑰匙在朱七那兒。”
雲若靈一看有譜,立刻就追問道:“朱七呢!”
“回家了。”
“……”
兩人商議的結果就是雲若靈睡客房,明早席修言會親自送她去上班。
時間還早,席修言帶她到了書房。
“如果睡不著可以看書,這裏應該有你喜歡的。”席修言隨手拿過一本:“這本,我很喜歡。”
雲若靈點點頭,有點敷衍,又不是常住,她心想。
席修言見過的人不計其數,他看出了她的敷衍。
“去睡吧。”
男人說完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雲若靈看著席修言的背影發呆,想起剛才的吻,她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嘴唇。
那感覺到底是什麽呢?
心跳會加快,臉頰會發熱。
帶著疑惑她走進了客房,淺白色的基調搭配著淡藍色的裝飾,很小清新更像是女生的風格。
雲若靈沒多想就去洗澡了,進了浴室剛脫完衣服,啪的一聲眼前全黑。
神經緊緊的繃著,雲若靈手指掐著自己的掌心,疼痛讓她逐漸冷靜下來。
不會有事的,隻是停電而已。
“咕咕!”
猛地一聲怪異的響動,雲若靈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出於本能的想逃,卻一下跌進了浴缸裏,手指胡亂拍過一個物體,花灑開始往下澆冷水。
冷水的澆灌沒有讓她冷靜,反而是更讓她恐慌到極致:“啊――”
她一下跳出浴缸,卻狠狠的摔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雲若靈,你怎麽樣?”
席修言聲音緊張,一下推開門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