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拴好你的狗
“雲啟正,你還有臉提我媽媽,你怎麽不問問你整天寵著愛著的人都做了什麽?”雲若靈怒到極致。
“能做什麽?”雲啟正冷道,倆人不對付又不是第一天了,打起來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隻是雲若靈在老太太壽宴上這麽一鬧,他多丟麵子啊。
“啟正。”趙美琪臉色一白,連忙趕在雲若靈開口前說道:“是我看老太太大壽,想說要是蘭君能來的話,老太太說不定更高興。這也怪我,好端端提這個做什麽,難怪若靈要生氣。”
趙美琪一番話說得有進有退。
“嗬!”雲若靈冷笑,上前一把攥著趙美琪的手腕,“起來,把你剛才說的話對著所有人再說一遍,告訴大家你是怎麽親手把我媽媽害成這樣的?”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嘶……好疼!”
趙美琪哭的淒慘,周圍議論紛紛,這嘈雜一下點燃了雲啟正的怒火。
“夠了,這裏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雲啟正這話幾乎是從牙縫裏吐出來的。
雲若靈挺直了背滿眼恨意的看著雲啟正,雲啟正氣極,抬手就要打過去。
揚起的手臂在空中被攔截,雲啟正吃痛,抬頭看到來人是席修言又把到嘴的怒斥憋了回去。
在場的人也都認出了席修言,畢竟這個男人在京都一跺腳,起碼地震三天。
“真的是席修言,他跟雲家什麽關係?”
“不會吧!往年可沒見他來過。”
“我這趟來值了,等下要好好認識一下,畢竟都是雲家的人嘛!”
他們心裏算盤打得響,可雲啟正不大痛快,收拾了表情對著席修言客氣:“席總您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雲啟正忙著套近乎,席修言視若無睹朝雲若靈走去。
自席修言來了,雲若靈就一直低著頭,心裏異常酸澀,每次自己出醜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會及時出現,及時到感謝的話都無法輕易說出。
席修言伸手將女人垂下的一縷頭發別在她耳後,一個小小的動作,雲若靈心跳漏了一拍。
明知道是席修言在外人麵前給她撐場麵,可她還是沒出息的心動了。
“多謝。”
雲若靈不著痕跡的躲開男人的手,抬頭問道:“你怎麽會來這裏?”
“來賀壽。”
席修言說的隨意,可聽的人卻聽出來了:
他是為了雲若靈來的。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誰也沒想到,雲啟正麵子碎了一地,看著依然跌在地上的趙美琪也沒了好氣。
“起來吧!一天到晚的盡讓人不省心,白養活了你們一幫子人。”
雲啟正指桑罵槐,趙美琪也不傻,站起來裝模作樣的訴苦。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和若靈爭的。”
這番話說的大有深意,就差說雲若靈仗著席修言作威作福了。
場上議論聲起,席修言從容轉身。
“雲總,你眼拙不要緊,收留幾條惡犬也不要緊,但是你要栓好啊,咬到你沒關係,咬到我的人,那就該死了。”
趙美琪在一旁不敢吱聲,雲香雪還不忘朝席修言拋媚眼,雲啟正臉色異常難堪。
場麵正尷尬,老太太姍姍來遲,“好好的怎麽了這是?”
“媽!”
雲啟正不高不低的一聲,老太太責怪的看了一眼,這個兒子的脾性她清楚,愛麵子得很。
她往前走幾握住了雲若靈的手,女孩手心冰涼。
“小若靈從小就是個有想法的,現在長大了,奶奶年紀大了也護不住你了。”老太太說的心疼又無奈。
這一說雲若靈也難過,握緊奶奶的手搖頭:“是我不好,我不該鬧的,今天是奶奶的生日。”
“乖,沒關係的。你媽媽的事奶奶會幫你查個水落石出的。”
老太太枯槁的手輕輕地拍著雲若靈的手背,雲若靈點頭。
一場鬧劇就這麽化解了,席修言適時走到老太太的跟前。
“奶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一句話周到又謙遜,這一聲奶奶,是席修言對雲若靈不著痕跡的保護。
事情鬧成這樣,雲若靈一點待下去的心思都沒有了,辭別了奶奶先行離去。
席修言將壽禮獻上,也隨之離開。
雲香雪遠遠的看著離去的二人恨的直跺腳,憑什麽雲若靈就這麽好命?
每次出醜都有人給她撐腰,雲香雪不忿,心裏對席修言的執著卻隻增不減。
這些雲若靈不知道,她站在路邊隱忍著胸膛起伏,手指甲陷進掌心,努力克製著想要回去殺了趙美琪的衝動。
“在想什麽?”席修言走近。
雲若靈看到席修言收斂了情緒,眼底空洞冰冷,她問席修言:“你說為什麽人心能惡毒到這種地步呢?”
“因為想要的太多了。”
雲若靈點點頭。
是啊,趙美琪想要雲夫人的位置,想要雲氏的繼承權,還想要媽媽宋蘭君的命。
雲若靈做了決斷,趙美琪必須為她的惡行付出代價,受到懲罰。
朱七把車停到二人身前,席修言打開後座車門,眼神示意雲若靈上車。
一路上車裏鴉雀無聲,朱七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席修言,眉眼清冷卻隱隱透著擔憂,什麽時候起席修言開始學會替別人的情緒買單了。
邁巴赫在一棟老樓停下,雲若靈直到下車都有點恍惚。
“多謝!”
她說的心不在焉,說完就要走,忽然手臂被抓住。
“如果需要幫助,隨時找我。”
雲若靈抬頭看了眼席修言,眼底深邃,點了一下頭便消失在了陰暗的樓道裏。
朱七詢問接下來的行程,席修言把他打發了,仰頭看著樓道的燈一層一層亮起。
昏黃的燈光定格在五樓,單薄的身影映在窗上,莫名有種孤單的味道。
席修言正欲驅車離開,樓道突然跑出來一個人影,熟悉的穿著和背影,是雲若靈。
女人上了一輛出租,席修言腳踩油門跟上。
到了醫院門口,雲若靈手指顫抖著付了錢,甚至顧不上踉蹌甩掉的拖鞋。
手術室亮著刺眼的紅燈,雲若匆匆趕到。
“我媽媽怎麽樣了?”她問盛齊?常?她剛到家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稱母親病情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