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 突然出現的茶壺?
“不……很好解!”隊長看了陣法,不由得有些出神,“上古人民智慧的結晶,是如此華麗。這麽多低級陣法加在一起,居然沒有出現衝突。可是簡單歸簡單,這至少三千個陣法連接,等我解開已經是半月之後了。”
不知名所在地。
陳默坐在地上,看向天空,不禁的有些出神。
自己來的時候居然在高空,而且是屁股先著地。現在屁股略疼,他不想站起來。
藍天白雲皆在,仿佛他剛剛進入了傳送陣是假的。除了在自己的頭頂上方有一個五色斑斕的陣法的運作。否則他才得以為自己在做夢。自己仍然在去往幽蘭城的地界。
天還是那個天地還是那個地。
甚至還能聞到土地的芳香。
“該不會是執法者或者趙倩芸的一個惡作劇吧?”
陳默如是想,可是屁股卻立於原地,沒有絲毫移動。畢竟之前的事情不像作假,也不像執法者的惡作劇。趙倩芸眼中閃過的驚愕以及黯然神傷,他都看得清楚。這絕對不是惡作劇。
既然不是惡作劇,那麽現在就要小心了。
到達任何一個地方,第一步不是先試探周圍,而是千萬不要輕易探出第一步。
有些人肯定會說待在這裏還不是死,可事實上很多證據都表明,妄動才是會死的。多少次災難之人死於蹦躂。
節省體力,降低消耗,反正能踩在這裏,這說明腳底下是安全的。腳底是安全的,那麽坐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坐上這種不知名的傳送陣,到達了此等不知名的地方,他這種小蝦米還是等待別人救援才對。
隻有那些喜歡作死的主角,才喜歡往各大遺跡陵墓中跑。到達一個地方,第一反應並不是自身安危,而是看有沒有異寶可得。
陳默和這些妖豔的賤貨不一樣。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安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陳默報仇百年不急。
隻有穩如泰山才能步路清平。
呆著呆著,看著這藍天白雲,不由得讓他想起了桃花源記中的那一場夢。
“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那一場讓他明悟夢境的考核,他不由得想起桂榮。
沒過多久,才剛剛開始回憶到桂榮拿棍子抽他的時候。
發現頭頂的陣法開始有了動靜,陳默拿出卡牌有手緊握。萬一出現了是什麽奇怪物種,他先丟卡出去表示問候。
嗡嗡嗡!
陣法一陣躁動,好似有什麽東西卡在了傳送陣上。
噗!
像是漏氣又像是源能噴發,經過長達半小時的傳送。頭頂上方的傳送陣,才緩緩將人吐出。
先出現的是一雙修長的玉腿,讓人看一眼就很想摸的那種。陳默觀腿識人,知道這個人來的肯定是趙倩芸。
雖然角度並不怎麽好,從下往上看。不過陳默也不是什麽色批之人。不會有一些奇妙的想法。
然後再出現的是趙倩芸的短裙。
不知過了多久,人才算勉強跨過陣法。
陳默眼疾手快雙手直接一伸,隨後將趙倩芸抱在懷裏。軟玉滿懷……
“唔!”
然後一陣痛呼,胸口如同受到了巨石衝撞。人踉踉蹌蹌退了兩步。當然僅僅是兩步,腳底大致還在那個範圍之內。
“幹什麽?咳咳……”陳默捂著胸口。“我好心來幫你,你卻打我!”
神色上做出一股痛心狀,好像打的是身傷的是心。
趙倩芸臉色緋紅,顯然自己出手打錯人了。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不好意思,也就僅僅隻有幾秒鍾時間,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方的傳送陣。聰明機智的趙倩芸好像get到什麽,神情很快從害羞變成羞怒。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看到?”
陳默舉手投降,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然而趙倩芸太理解陳默了。如果他什麽都不知道,這時候回答一定是。“昂?”或者“啊?”
是賣萌又像是反問的那種語氣,像這種“什麽都沒看到”這意思就等於什麽都看到了。
啪!
趙倩芸準備拍陳默的右手,被早有準備的陳默抓住,陳默也知道自己肯定瞞不住對方,畢竟智力差距他還是很清楚的。“別著急打,我發誓隻看到了一點!”
“你……”
啪!
另一隻手被陳默抓住,那這就好了兩隻手都被陳默抓在手上。
要是換一本書,換一種劇情,現在就是進行打樁機的時候。
然而陳默知道這隻是趙倩芸想讓他抓住罷了。
千陽師算是輸出職業的頂尖,要不是因為這個職業入門太難,後期乏力。那麽這職業早就算輸出職業之首了。
畢竟千陽師的強大,是個人都可以理解。在一定時間內可以轉變為其他能量核心,讓職業者在單位時間內等於全職的可能。
一加一大於二,是這個世界的主流。一個團隊有輸出,有控製,有奶才是真正團隊。千陽師隻需要源能足夠,就能在單位時間內,自己等於一個團隊。
先不談夢師能不能打得過一個團隊,就憑一個體修戰士,就足以讓夢師悔恨再三。
抓了大概有三分鍾。
趙倩芸才柔柔弱弱的說。“鬆手!”
“哦哦哦!好的!”陳默有些不知所措。
顯然再強勢的女孩,在這個時候都不會過於強勢。更何況,趙倩芸知道馬上會有人來了。
當時雖然是驚鴻一瞥,但她也大致看清來了多少人。至少有十幾個人和她一樣衝動。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有七八個人和她一同衝來。
至於後麵會不會更多,她覺得肯定會更多。畢竟不是誰,都和陳默一樣苟的。
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難受,都怪自己害了他。一雙柔荑緊緊的抓住陳默。
驚得陳默背後白毛汗直出,以為自己做了什麽讓她不高興的事情。
“默默,對不起!”
“???”
這是什麽神展開?陳默表示有時也看不懂。剛剛一副要打死他的樣子。現在怎麽用溫柔體貼。應該不會真的是良心痛了吧。
陳默悄悄的貼近趙倩芸,感受到她身前的柔軟。然而並沒有感覺到所謂的良心。
開個玩笑。
陳默不懂也不想問,趙倩芸說對不起就對不起吧。他大致知道這是為什麽。可惜他也沒有說出來的心思。安慰的話,這個時候顯得格外不必要。
畢竟一個人在自責的時候,你安慰她反而會讓她覺得自己更加對不起。
說直男也好,說鋼板直男也行。
趙倩芸向她認錯,他也接受了。
嗡…嗡…嗡嗡嗡。
像是一台老舊的電視機即將撲街,又像是家裏的電冰箱即將壽終正寢。更像是……
洗衣機沒有電了。
甚至連陣法的運轉的速度都感覺到明顯變慢,五色光芒開始變得閃爍。
想來也是,古代的陣法放在到現在甚至都沒有研究意義。
類比於古代鐵器冶煉,放在現在給不鏽鋼廠提鞋都不配。
時代的變革滾滾如潮,這些早已經不值錢了。精華早就融入到更先進的知識之中。
現在的每一個陣法都是獨立存在,並且效果更好。利用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有些甚至還可以抽掉外界的源能供給自己使用,比之原來的陣法不知好上哪裏去。
源能即將供應斷絕,而陣法中的人卻還在裏麵。這時候隻會有三種可能出現。
第一種陣毀人亡,行駛的高速列車突然拉閘,裏麵的乘客估計也沒有幾個能幸存下來。
第二種陣亡人留,萬一有些什麽保護措施,陣法源能會優先將人送走。不過考慮到這是上古的東西,估計也就是不太可能,那時候要是有這技術,陳默就把這茶壺吃了。
第三種……
“等等?”
這茶壺是哪來的?
隻在關注頭頂的陳默,突然發現自己的腳前不遠處有一個茶壺,還是瓷器做的。
趙倩芸因這個時候正抱著陳默沒有關注到。
輕輕拍打趙倩芸的後背,然後慢慢的從他懷中出來。
這姑娘什麽都好,就是力量有些太大了。他一個脆弱的輔助職業可經不起輸出職業的摧殘。一隻手指著趙倩芸的腦後。
趙倩芸也發現陳默的動作有些異常。轉身順著手指看去。
發現有兩隻茶壺在地上,而且兩隻茶壺分別相對。
一陣冷風吹來,陳默感覺到自己的背部有些發涼。
“這東西是什麽時候多的?”
為了證實這些東西是個剛剛出現的,陳默閉上雙眼在夢中進行推演。
得出的結果讓他驚悚,這茶壺居然一直在這裏,起初沒有發現,隻是因為他瞎了……
當然不是瞎了,是因為被源能給遮擋。現在由於源能的缺乏。導致被遮掩的地方開始出現漏洞。這兩個茶壺就是出現漏洞的地點。
見多識廣,書香門第,有錢人家等等一係列土豪富二代的前綴詞。趙倩芸都是其擁有者。很快就懂了這兩個茶壺的意義。
將準備踏出的腳,默默收回。為了減少誤觸的可能。甚至還將陳默釘在原地。從背後雙手抱住。在他耳邊說:“默默,小心!”
我當然知道要小心。
陳默對身後的趙倩芸翻了個白眼,自己可是苟中苟,能站著就絕不坐著的狠人。能委屈自己就盡量不委屈大地母親的“孝子”。
陳默現在甚至連腳步都不想動了,不動就是對陣法最好的應答。
大“孝子”陳默表示,我這不是慫,我隻是愛護這世間的一切。茶壺這麽可憐,不忍心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