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綁票
對於富二代的生活。
陳默一直都是理論分析。
畢竟他沒有當過富二代,也不知道真正的富二代是什樣子的。
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走,反正他上輩子的富二代都挺低調的。
然而……
這個世界他算是真正領悟到什麽叫富二代了。
“小魚,下節課你想做什麽?”語文老師上完課之後,將陳默喊到門外麵問道。
“曆……畫畫!”陳默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曆史,說到一半時警覺變換。
事情還沒有過去,先低調行事。
一個人就算轉變也要緩緩圖之。
陳默敢用屁股保證,自己周圍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自己。
“畫畫啊?可是你昨天已經上了一天的畫畫課了!你確定不換一點什麽?”
很顯然,老師也不是完全讚同小魚的選項。
“不……我就要!”
這時候就是陳默當熊孩子的時候,雖然他裝不會,但至少熊孩子的固執他還是學得出來的。
“好,那今天就是畫畫課!”
語文老師眯著眼,輕輕在陳默腦袋上撫摸。眼神中有著說不出的溺愛。
陳默:……
我怎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語文課上完是課間活動時間,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貴族學校。
休息的時候還有牛奶和麥片供應,陳默裝模作樣的和一群小夥伴們搶了起來。
隻不過這個“搶”要掛上引號,是一群小夥伴們裝模作樣讓後被他推開的慘痛事情。
你敢相信,一個一米五的小胖子居然撞不過一個身高一米三的臭小子麽?
看著對方唯唯諾諾又極力躲避的份上,陳默還是沒有欺負別人。
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麽?
主要是這也不是欺負,明明是別人讓著他。
這就讓陳默沒有什麽想法了。
硬要說有什麽想法,隻有兩個字。頭疼。
熊孩子之所以叫熊孩子。
這也太熊了一點。
借著課間活動的這一會兒,陳默已經在記憶中回憶起了大概的事情。
比如說現在,給他授課的畫畫老師是一位帥氣的畫家。
在這個世界中畫家是一種不能被人理解的職業,就和寫小說的作家一樣。
出門在外一般都是被別人蔑視,在公共場合都不能說出自己職業的那種。
甚至於各大學校中都沒有所謂的畫畫課。
但這個學校都有,小魚的一言堂。即使,這位仁兄隻拿了其老師三分之一的工資。他也欣喜萬分。
同是天涯撲街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想起上輩子這一段寫小說經曆,陳默仿佛在這個人身上看到了自己。
為了感慨這一天碰上了自己,於是陳默……
下午三點半。
學校按時放學,作為六年級的他沒有升學的煩惱。
當其他小朋友還在上最後一節課的時候,陳默已經背著書包站在學校門口。和那些一二年級的學生們一起等著學校開門。
就是這麽任性,就是這麽土豪。
在一群孩子們看有錢人的目光中,陳默乘上了返程的車。
回家!
這個動作在這個時候讓陳默感慨萬分。
他從來沒有這麽想回家過,在學校中他感覺那不是學校。而是他的遊樂園……
“就這樣寵孩子,就不怕小朋友以後放蕩不羈?”
陳默坐在車上,拿著冰淇淋,有一口沒一口舔著。窗外不少的小朋友看著這一幕,羨慕的口水都流下了。
要不是害怕自己不符合人設,陳默都想分給對方一根了。
“總有種欺負小朋友的感覺?”
摸著下巴,在兩位保鏢的保護下,坐了車回到家中。
“小主人,回來了,今天有沒有不會做的功課?”一到家門口,就看到薇薇安穿了一身短袖,捧著一杯水,等待陳默的回家。
什麽叫富二代?
這就叫富二代!
奢侈的生活讓陳默極度不適應,甚至連上個廁所都有人女仆陪同,讓陳默極度不自在。
跟薇薇安小女仆道聲好,就蹦蹦跳跳的背著書包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呼……簡直不是人能演的身份!”
陳默呼出一個濁氣,猶如經曆了十萬次拷打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而且演繹難度極高,他覺得再這麽過幾個月。都會忘記自己姓什麽。
好的這段時光很快就會過去,倒不是看守人變得鬆懈,而是一場針對小魚的謀劃正在進行。
這是陳默當劉小魚的第三個星期,他已經能熟悉的和自己的幾位“未婚妻”和“妾室”完美的處理好關係。
既不靠近也不冷淡,總之時不時在對方眼前晃一下。然後說出一些未來的規劃,互相聊聊天就好。
課程上,陳默終於如願以償的上了幾次曆史課。這是在語文老師細心“勸說”下,陳默才“勉為其難”的做的決定。
心中默默的給這位語文老師點了一個讚,神級助攻說的就是這種。
不然陳默還不知道怎麽開口上曆史。
由於是小學的曆史,所以曆史也是簡單的出奇。隻是淺談了一下近代的變動。
像講故事一般,大致說了幾位名人。
陳默根據故事,大致的在故事中找到某人的縮影。
魂叔!
作為超凡紀元的開辟者,上個世紀的終焉者。並沒有沉迷於權力,而是選擇回歸鄉野。
至於到底是不是,陳默也沒有具體的把握。隻能從隻言片語中推算出那麽一小點。
也找到了魂叔在曆史上留下的一個短板,那就是……他的左腳有頑疾。
熟悉的下課鈴熟悉的回家曲,在班上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中。陳默一個人背著書包往校門走去。
至於其他學生,兩個字形容他們接下來的時間。
上課!
走到學校門口,熟悉的地點等著。
這三個星期的日常生涯,陳默已經完全清楚每天的生活曆程。
一輛豪車來臨,在陳默麵前打開了車門。
陳默看到沒有看的,往內走去。
…………
在大別墅不遠處有一家醫館,誰也不知道這個讓人十死無生的醫館為什麽有接近一個月沒有開門。
那個喜歡看時尚雜誌的醫生,也好久沒有有人看見。
醫館內,用於治療患者的床鋪上,有一個裹著十幾圈繃帶的人,正在上麵哀嚎。
“沒良心的老劉,老子幫你,你還打老子!”
聽這個聲音,應該是魂叔無疑。就是不知道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
習慣性的高喊幾句,發現沒有人理他。
他就自己從床上爬起來,裹著厚重的繃帶猶如木乃伊一樣。
放在恐怖片中都不需要纏繃帶,就能嚇哭不少小朋友。
隻有一雙眼睛在繃帶纏繞的情況下若隱若現,猶如深夜中的厲鬼。
“老劉?老劉?”從床上爬起,再度喊了兩次。發現老劉好像真的走了。小聲的喊出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我LP!”
發現沒人出來暴打他之後,不由得皺起眉頭。
“奇怪了,這些天他不是經常在這裏嗎?現在去哪了?除靈者組織已經解散,應該沒有大事情要處理才對?”
想到這裏,他的腦子不知不覺開始分析。
這一分析,他又感覺頭疼欲裂。“真該死,神靈鬼物的後遺症為什麽還在?已經被壓製五十年了!應該早就沒了才對!”
在地上蜷成一團,從暴露的青筋可以看出他的痛苦。“不行,老劉這樣走了,肯定是不希望我去參與這件事情。可是我答應過飄零的,我要……啊!”
誰也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甚至於老劉也不知道。
而老劉現在正在處理正事,事關重大,關乎到他兒子的性命。
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站在桌前,與之一同的還有三位人員。
隻是這三個人的座位略次於這個青年。
在他的四方坐下,四個人在一起,好像在謀劃些什麽。
“劉小魚被人挾持了,我希望知道是誰幹的!”青年不急不徐的說道,如果不是雙手緊握的拳頭。在場的人估計都對方對自己兒子的事情漠不關心。
“這種事情沒人知道……”
“我們隻是城市的管理者,哪能知道這些事情……”
“是啊,我們……”
…………
“唔……”
陳默捂著額頭從地上爬起。
頭暈目眩,似乎是被什麽重物敲打過一般。
他站起來環顧四周,卻發現自己正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中。
周圍有些潮濕,還能聞到一些土壤的芬芳。
“我上錯車,被綁票了?”
這是陳默的第一想法,心底也隨之有些忐忑不安。
可惜忐忑沒有持續幾秒,陳默的心底就變得快活起來。
綁的好啊!
他正愁沒有理由走出去看看,每天和一群小孩子過家家。陳默早就憋的半死。
隻要找計劃逃出去,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就算沒有這場綁票,隻不過自己就要做一次逃脫計劃。
熊孩子離家出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既符合人設又符合陳默的想法,可惜這些東西全都胎死腹中。
計劃書可以燒了。
房屋昏暗,基本你看不出在哪裏。
隻能從外麵流水的聲響和土地的濕潤,大致推算出自己的地點。
靠河或者靠江的地域,再加上窗外昏黑的世界。應該距離自己的城市不會太遠。
再加上,時不時傳來的笛鳴聲。說明這個地方附近有一輛火車。
河流邊,火車,昏暗的房間。
加起來能推斷出自己的所在地,應該是一個廢舊的工廠。或者平民住的居民樓。
拽著大門的扶手,陳默估摸著自己能輕易推開。
也就是說自己的生存暫時還握在自己手中,想到這裏。
陳默又重新坐了回去。
好好在呆在這裏是陳默,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劉小魚。
否則,衣錦玉石慣了的小魚,現在肯定又哭又叫。然後又哭又叫正好上了敵人的圈套。
多少父母被人販子挾持的原因,就是因為孩子的衝動行事。
待在這裏很安全,身上沒有缺零件這說明這個綁匪是有目的的。並非是那種以暴虐為日常的人渣。
一小時!
兩小時!
看著天還是那麽的昏黑,陳默閉上眼安靜的在夢中去。
許久沒有見到夢璃了,說實在的陳默還有些想她。要不是因為環境的因素,他害怕自己上了其他人的詭計。否則他早就聯係上夢璃。
夢起……
夢生……
陳默在夢中醒來,看一眼自己的腳底。成功的從一米三的小豆芽變成了……一個大學的成年人。
至少在陳默看來自己是成年人,雖然這輩子的身份證上才十八歲。
“這肯定是我自己的夢!”
陳默現在都有些疑神疑鬼。對方擁有造假“夢璃”的技術,讓陳默不得已小心行事。
綠蔭盎然,草地柔軟。
夢境的公園就是這麽不符合現實。
真正的現實中,公園的草地上一定是紮人的。樹木一定是灰白色的。
別問為什麽,因為錢……
錢妙不可言!
在公園上,一處石凳附近。陳默發現了靠著水池的夢璃。
池可見底,美不勝收。
本就是長發白毛的夢璃,在這一刻,陳默突然有種心動。
“我肯定是給小孩子玩久了,看見漂亮的妹子都會下意識……對方可是夢璃啊,大魔王啊。你怎麽能……”陳默對著自己告誡。
這種想法很危險。
更何況這個人是夢琪的姐姐,換而言之兩人的關係是……
嗯一時半會兒陳默算不出來。
總之關係比較複雜就對了。
再加上那種女王氣場,陳默覺得自己有些高攀不起,自愧不如。
壓下那種犯罪的想法,走到夢璃的跟前。
在夢璃疑惑的眼神中,問一下問題。“這位漂亮的姐姐,你能教我做功課麽?”
夢璃的表情頓時從
﹋o﹋
變成
(*′???`*)智障
夢璃翻著漂亮的白眼,沒好氣的說。“小朋友你是不是上課上糊塗了?你一個成年人給我都給裝小學生呢?”
Ok!
陳默兩手一拍。
就是這種味兒!
陳默敢保證眼前的絕對是夢璃,隻有夢璃才會有如此犀利的吐槽。
畢竟連自己的吐槽技能都是夢璃教的。
夢璃:我沒有,別賴我。
確認夢璃是真的之後,陳默不放心的在心中默念石凳。
自己的屁股下果真出現了一個石凳。
陳默這才放心起來!
夢璃眼見陳默做了這麽多多餘的事情,眼神不由的從玩味變得嚴肅。“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是的!”陳默點了點頭,“我曾在別人的夢中看到過你,而且神情和語氣都很像,若不是周圍環境因素差別很大。我差點就被騙了……”
“我?”夢璃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得有些沉思。“我應該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按照你的說法應該是有人見過我的真人。可是……對了你沒有被發現吧!”
夢璃連忙起身,將陳默的右手抓住。五根指頭相扣,像足的戀人。
可是現在夢璃並沒有戀人的愛慕,嚴肅的表情讓陳默的心底一直沒個準信。
一刻鍾之後。
“呼……”夢璃才緩了一口氣,“好在問題不大,你的演技很成功,沒有被發現。否則結晶的事情要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這四個字說來輕巧,實際上從長之後很少有再能計議的。
像這種事情陳默知道這一次機會。
夢璃曾說過自己隻有一次出手機會,陳默有理由認為這種一次的意思就是一次。
一次之後必將收手。
或許當陳默被發現,兩人就得乘上回家的小班車。
這是陳默不願意看到的。
自從夢璃對他全盤托出之後,他雖然不全信,但也信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至少看到女兒的希望就和這個夢璃有關。
至於兩者之間是姐妹的關係。
笑一下就好了,陳默不會單純的認為。一個叫夢琪一個叫夢璃就一定是姐妹。
那還有一個叫夢魘的呢,是不是兄弟呢?
更何況夢琪的全名叫陳夢琪。
但是無論怎麽說,他必須要竭盡全力的完成。
眼見陳默的表情也逐漸嚴肅起來,夢裏一定要緩緩道:“接下來你的行事一定要符合人設,至少要符合正常的人設。你可以有些偏轉,但在那個人的目光下你一定要萬分正常!”
“嗯!”
沉默嚴肅的答應。
…………
“該死,那個小屁孩為什麽還沒有哭?資料裏不是說過那個小孩子極其懦弱麽?稍微大聲說話都會惹著對方哭泣。你看這……”
在陳默上方,有一位瘦瘦高高的年輕人,舉著一台攝像機已經很久了。
顯然一晚沒睡著他現在有些暴戾,想將火氣撒給其他人。
正巧有人跟他換班,那人成為了他的出氣筒。
“資料裏寫的都是鬼話,那些情報部門的調查資料都是屎!”瘦高男子說話聲有些大,顯然早就不滿這個情報部門。“老子在這裏呆了一晚上,一聲哭聲都沒有,艸!”
“你先消消氣!”跟他換班的應該是一位老實人,拿著一瓶水遞給瘦高男子。“情報部門就那樣,十句話裏麵九句是假的。參考就行!”
“每年組織中就情報部門支出最多,得出的東西卻是最差。我看,就是有些蛆在上麵屍位素餐。”
“噓……小點聲,小心被他們聽了去。自己知道就好!”
陳默在這片嘈雜聲中眯著眼醒來,這段對話他也聽了過去。
心中默默的要把組織兩個字圈上。
說明現在是組織之間的戰鬥。
想到這裏陳默覺得自己十拿九穩高枕無憂。
害怕是什麽需要害怕嗎?
如果說之前還害怕對方撕票,那現在他是無所畏懼。
組織可不會因為一個人而做出決定,至少沒有實現他的價值。陳默覺得自己安穩的過分。
“我要吃麵包,我要喝牛奶!”陳默大聲嚷嚷,企圖吸引外麵的人的注意。
十二歲的少年,喉結還沒有長出,聲音的穿透力明顯比較強勁。
在房間裏喊,外麵人也能聽得清楚。
瘦高男子一臉晦氣,“我呸,這小崽子要求還真多,老子早上都沒有牛奶喝。”
嘴上是這樣說,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將攝像機丟給老實人。對著他道:“幫我守一下,我去給這個小崽子拿牛奶!”
“去吧去吧!”
“媽的晦氣!”
瘦高男子一臉不情願的將陳默房間的大門打開。將兩罐牛奶遞了進去。進去的時候還露出獰笑狀。“別給老子煩,小心老子打斷你的腿!”
作勢深處自己的左手。
陳默下意識的往後一縮,那瘦高男子對陳默的反應點了點頭。
“我的麵包呢?”陳默又“怯生生”的問。
“麵包?沒有!”
“不行,沒有麵包我早飯吃不下!”陳默發動小孩子的技能,地打滾。
一時間華麗的衣服,現在變得有些髒兮兮的。
對於這種技能,陳默有一萬種破解方式。
但他相信對方絕對無法破解。
因為對麵不敢。
從遞牛奶的時候這已經說明其中的問題。
雖然語言和動作上都極為不爽,可是身體誠實的令人可怕。
這也是陳默跳脫的理由。
他就不信了這個人敢把他打死,他敢賭五毛錢對方甚至連動手的膽子都沒有。
“你TM!”瘦高男子作勢要踢。
結果陳默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在地上滾得更歡了。
這下子弄的那個男子有些著急,要是真的哭出來還好。
如果是因為他的原因而哭出來,這後麵的事情可就沒這麽簡單。
他知道自己在組織中的身份,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卒子罷了。要是真的能哄眼前這個小祖宗開心,說殺了也就殺了。
他不由得覺得頭皮發麻,連忙將地上打滾的陳默提了起來。露出一個他覺得最溫和的微笑,“我的意思是,麵包還在做,我等下給你拿出來!”
一聽到麵包,陳默見好就收。
破涕為笑。
“馬的,這個小崽子是屬狗的吧!”瘦高男子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退出大門,將門反鎖。
隨後急匆匆的離開,趕緊去食堂中要兩塊麵包過來。
他沒想到,自己都能吃上了麵包。居然會為了一個熊孩子而去食堂找人要。
“媽的!晦氣!”
邊說邊走,甚至給老實人打招呼都忘記了。
在那位瘦高男子走後,陳默緩緩拿起牛奶。用小孩子的開蓋方式。
扣!
將牛奶瓶上方的蓋子打開,然後咕嚕嚕一飲而盡。
外麵正抱著攝像機的老實人看到這一幕,嘴裏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雖然牛奶在這個世界上是一些珍貴的東西,至少不是所有人都吃得起的。
將牛奶喝完,陳默透過窗戶仰望天空。不得不說這些人做的很有準備,高達一米六,除非是成年人,否則看向外麵的景色隻有向上。
隻能看到在天空的白雲和藍天。
對於孩子來說,能看到就隻能看到一半才是最折磨人的。
而這恰巧就是無聲的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