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陳默的簡單計劃
“臥槽?我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開著隱身掛走在森林中的陳默突然摸著下巴。
沒錯,他現在正打算去找某些人的麻煩。
可當他走在這裏的時候,卻發現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他腦子瓦特了。
雖然有著地圖,讓他不會再次迷路。可問題的關鍵,並非是迷路這麽簡單。
你見過早晨四點半的北京麽?
很顯然,一般人沒見過。
那你見過拿著地圖找人的麽?
很顯然,是個人都沒見過。
或者說不是人也沒有見過!
當陳默走到那個被源獸壓垮的洞窟之時,他隱隱想到自己的問題所在。
“靠!照這樣來說,我的對手還不能自己選擇了?”
陳默不由得重新打開資料,從上往下依次看著所有人的資料。
兩個八級,三個七級,總計五個高階夢師。
“不能選的都占了一半了,我還去哪裏找人?”看看這裏,他不由得有些心塞。
果然,巨佬的任務沒有那麽好完成。
雖然陳默不懂對方為什麽要給他開後門,現在看到具體情況後又想放棄。
他又不是傳說中的主角,越級作戰如喝水,越階作戰如打樁,每天不是在裝逼就是在裝逼的路上。
陳默以穿越者身份,自詡自己是主角。可在小說中,當穿越者而死的人物,繞起來可繞地球三圈半。
“可惜勢比人強,陳默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任務不做也得做,做也得做。
就像老師安排的作業一樣,誰敢不做?
誰覺得自己的家長和藹可親?
誰覺得自己的家長可以硬剛老師?
尤其是在這個時間段,老師和家長是同一個人,這酸爽誰來誰知道。
陳默隻能匍匐的,在巨佬的威嚴下苟延殘喘。
“不想了,隻要苟得住,方法總比困難多!”
不一會兒,機智的陳默就想到一個絕佳的辦法。
這個辦法說起來簡單,也真的很簡單。說很複雜,也的確很複雜。
陳默隻需要豎起一塊靶子,吸引其他參賽者的圍毆。
再用借刀殺人,驅虎吞狼的手段從而達到目的。
當然了,聽起來都簡單。實際上這個事情很複雜。
沒有誰是傻子,也沒有誰是二貨,能活著修煉到現在的就沒有一個人是傻叉。
“或許這種招式,還沒用出就被人看破了。鬼知道這裏麵的人有沒有姓‘方’,‘楚’,‘封’的可怕存在。”
陳默摸著下巴,開始思考第二種方式。
…………
陳默離去之處,一位“撒幣”青年正在泥土上走著。這不是形容他傻,而是他現在正處於“撒幣”狀態。
一顆顆金光閃閃的東西從他身上掉落,落在下過雨後的地麵,顯得是那麽的“撒幣”。
說是幣,其實還真是。在某些地方還真可以用這種東西當貨幣。所以說“撒幣”很是符合語言。
叮。
叮。
走幾步“叮”一下,很具有財神的風采。然而,他知道這種狀態害死人。
隻見青年捂著頭,滿臉痛苦。“這劍陣怎麽就碎了呢?不是說好了可以修複的嗎?等我回去,要看似劍陣師的那群撲街!”
一想到這裏,他就來氣。“我林莫劍橫行江湖這麽多年,走在哪裏都是跺腳震三下的存在,到如今卻……慘成這個樣子!
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法律了!”
如若陳默還在此處,肯定會握著對方的手大喊一聲。“原來是裝逼界的同道中人,幸會幸會!”
可惜了,陳默早就溜之大吉。
“那個人到底在哪?是不是那頭源獸騙我?”
有的時候,人本來不喜歡多想。可是倒黴多了,就會不由自主的多想起來。
劍陣的完全碎裂,再加上完全沒有頭緒的線索。不自主的讓他火氣上湧。
憤怒之下,林莫劍一腳踢在一個無辜的巨木上。
轟隆!
那一個巨木,也很沒有節操的順著那一腳倒下。
留下一臉懵逼的林莫劍,“我……有這麽強?”
三分疑惑三分驚訝以及四分喜悅的他繼續吹噓道,“我就知道,像我這種天縱奇才……啊咧?”
看到眼前的深坑,他不由自主得打斷了自我吹噓。
調查片刻之後,得出一個結論。“原來如此!”
…………
陳默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巢已經被人翻了。
開著隱身掛了他仍然小心翼翼的走在草叢邊上。任何危機一來,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往下一撲。
無他,因為這個隱身掛有問題。
隻能單純的隱身,並沒有陳默想象中那麽厲害。
該有物理碰撞的還是有物理碰撞。
說白了,這掛就是隻負責隱身。
至於隱身等於無敵這種戲碼,還是在夢裏想吧,夢裏啥都有。
這樣陳默不得不對自己的計劃做了修改。
比如樹立靶子這種事情,陳默就決定換種方式進行。
短短半月,揮之而過。
也是餘若水離開的第三個星期。
陳默繞了一大圈,並且成功的在各大小居住點“顯聖”。
用“顯聖”或許不太合適,但那群人們的狀態,讓陳默覺得這樣說也沒多大問題。
當陳默成功的在眾人麵前複刻那木牌的時候,居住所中幾乎所有人全部趴下。眼中仿佛看到的不是陳默,而是神靈。
於是乎,一傳十十傳百。
陳默的形象就這樣公諸於眾。也不是沒有有外心的居住所所長,可這些都被陳默的“隱身掛”給躲避,這個是給陳默添加了一抹神秘色彩。
要幹就幹到底,陳默決定要一波將所有人帶走。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其他人的蹤跡。
大大小小,一共七十多出居住所被陳默光顧,陳默不僅留下了“獨特”的刻印和“手稿”。也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不是我開辟的那條道路。而是天對人類的厚愛,給予人類用生死換力量和智慧的機會。”
留下一句似讚揚,又似是感慨的句子。在“信徒”們膜拜的眼神中,偷偷摸摸返回了牛家村。
而這個時候,陳默身上的影響力,足足有兩百多萬。
本來不應該隻有這麽點,可是數字增長道兩百萬之後,增長幅度開始降低。
也不清楚是這個夢境隻有這些人,還是某些巨佬限製了他的影響力獲取。
不過這都不是什麽大事,因為第二名離他現在還有一百多萬的差距。
換而言之,吃灰都吃不上。
躺在熟悉的小屋,牛老大還是很有魄力的沒有收回。明明陳默已經許久沒有聯係,在這個夢境世界中,甚至可能已經死亡。
可他依舊將屋子留下,也在門口木牌寫上。“功臣之屋,不可輕怠。”
陳默對此表示汗顏。“說的我好像已經撲街了一樣!”
將門口的木牌轉個麵,在背後寫上。“輕怠之處,還望包含!”
伸著懶腰,在沒有上衣的情況下,往被子裏一滾。“果然,還是床睡的舒服!”
陳默想起這半個月遭的罪,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比起和星神逃亡的時候,這個森林更不能讓人居住。
如果說在城市附近的叢林中睡覺,危險程度是1的話。那在這裏睡覺,危險程度有一百。
你永遠無法理解早上起來的時候身上會有多些什麽。尤其是陳默還是開著隱身掛的。
有一日早晨,居然發現一頭麅子,躺在他的身側,似乎將他當成了枕頭。
如果不是看到對方是一隻傻麅子,陳默都準備動手吃肉了。
陳默想起上輩子的一句話,讓他覺得很有道理。
“麅子這麽傻了,你還忍心吃他的肉嗎?你忍心用它傻fufu的肉去填補你的肉麽?”
說的很有道理,於是陳默把它放了。雖然那隻麅子也未必知道他在這裏。
躺在軟軟的床上,陳默開始瀏覽自己的表。從而開始更多的計劃。
人要苟,就要苟的清楚。
現在發展要怎麽樣?
要做出多少條後續準備?
該如何麵對這個現實?
對方來襲的時候該以什麽形式出現?
所謂的借刀殺人是怎麽個借法?
陳默做了接近二十條準備,就算對方掀桌子,獵殺,偽裝,交易等等手段,陳默也有一線生機。
而且,他做好了他逃亡的準備。他已經提前公布了自己下一站的位置,牛家村。
看著影響力排行榜,陳默感覺到自己這半個月的勞作沒有浪費。
因為有些人,他的影響力已經開始下降了。
而這影響力下降的根源就是來源於陳默當時的一句話。
“天對於人類的厚愛!”
而無法享受這種厚愛的人是什麽?陳默並沒有說。
但有時候,不說話比說話更有作用。
因為當時,無論陳默怎麽描述。
這些無法獲得力量的人是邪惡的,該死的。那些民眾們都無法理解。
倒不如稱讚一下,虛無存在的天。將一切神跡歸於一個無法見到的地方。
那這樣信徒為了自己的未來,肯定就會下意識的排除一些不利的東西。
而那些無法進入其中的參賽選手就是矛頭,這一招或許有些陰暗。
但陳默知道這是他唯一的達成任務的希望。
並且,他還豎起一塊板子,說自己將在牛家居住地出現。
就無異於給他們一個發泄口。
到現在,陳默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否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但無論怎麽樣,仗著帝幽悠大佬給的掛,陳默都能穩賺不賠。
就是後續計劃失敗,也能惡心一下幾位參賽選手。
想著想著,陳默沉沉的睡去。
牛家村也聽聞這件事情,開始布置“朝聖”臨時的展台。並且希望能找某人多要一些硬通貨的木牌。
牛家村有些安靜的可怕,尤其是夜間。那股肅殺之氣,讓不少人心驚膽顫。
風雨欲來,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在陳默躺了不到三天,各式各樣的人員開始出現在牛家村。
一時間,有些擁擠的牛家村更是擁擠萬分。
不少人甚至自己動手,免費幫助牛家村擴建,讓牛老大笑得嘴都裂了。
展台一共展開三天,這是他和牛老大安排好的。
既是給普通民眾膜拜的機會,又是故意釣魚。
陳默就不信了,在那個時候還有人敢偷襲他。如果偷襲那就更好了,會被這狂熱的信徒潮水淹沒。
那一日如願以償的到了!
陳默穿著一襲短袖,頭發打理的很是精細,順帶在阿紫的要求下,給自己帶上一頂帽子。
嗯。
綠色的!
說起這綠色的帽子,陳默不由得想起了當日的慘痛。
起初陳默是拒絕的,但在阿紫的話語中敗下陣來。
“我給你帶綠帽子你還不樂意麽?”
“不樂意!”
“好啊,那我馬上強上你,再給你戴綠帽子!”
“…………”
陳默無法理解對方的腦回路,再加上某位大佬指不定躲在哪裏看著。陳默還是主動認慫。
乖乖的戴上那一頂,象征著“森林”和“環境”的帽子。
而且還是由阿紫親手帶上。
“咳咳……我是天的代言人……”陳默清了清嗓子,看著台下無數人的目光,有些驚慌。
因為他從來沒有在這麽多人的目光中侃侃而談(吹著牛逼)。
好在陳默的心理比較紮實,這種驚慌持續了不到一秒鍾,就被他強製壓下去。
牛逼開始吹了!
“這個世界,從日出到日落,植物的生長與凋零,全在天的掌握之中!”
“無論風水雨地,無論電閃雷鳴,皆為天地造化!”
“人生不過一蜉蝣,活於天地,皆為人之幸也。”
說著說著,時不時開始出現文言文。
“紫氣東方,爾虞我詐,皆在天地造化中。”
“我奉天之命,給予蜉蝣之幸,讓汝等可以用螢火之光芒,換取天地之間的力量。”
“望爾等,庇佑這片天,也不枉這天,白讓大家活過一世!”
“…………”
說了大概兩個小時,從起初的吹牛逼,上升到哲學境界,最後上升到保護境界。讓這片世界的人自己努力維護這片天!
陳默越說越有感覺,甚至還將自己的一點私心藏在這篇語言中。
或許沒人發現,但細細品讀之後就會有一些想法。不過陳默並沒有怎麽暗示,也沒有故意害人。
標榜罪惡,區分偽善和真實。在這種人性的選擇上陳默甚至連說都沒說。
這不是他能說的,因為他不是真的“神使”,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義務去幫助人類定義善惡。
況且他的心也不允許他的私心故意扭轉是非。
像什麽渡者為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種話語,什麽通通沒說。
轟!
當陳默說完之後,台下一片安靜。直到陳默走下台之後,場麵才瞬間轟鳴。
不少人匍匐在台階前,仿佛陳默的那一席話就是天地聖音。
阿紫在一旁麵色紅潤,手中一直拿著筆在記著,仿佛進入了什麽奇怪的狀態。
“啊……”
阿紫發出某種聲響,讓剛剛路過的陳默不由得嚇了一個激靈。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陳默心裏瘋狂默念,隻希望阿紫能高抬貴眼,看不見他這個小嘍嘍。
然而事與願違,陳默被發現了。
隻見阿紫一個勁的撲了上來,陳默無力反抗下被壁咚在牆上。
一雙帶著傷痕的玉腿,在陳默的腿上摩擦。
旖旎而誘惑,並且一抹紅唇正在陳默耳邊吹著熱氣。
“弟弟好棒,姐姐忍不住了!”
陳默:…………
我真傻真的,我為什麽不開著掛跑呢?
現在已經被抓住,在對方強大的力量之下,甚至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弟弟……我……”
阿紫的腦袋蹭著陳默的臉頰,口水灑落在陳默的脖子上。
兩者好像性別相反。
而躲在某地,借用技能遠程觀看的幾位參賽人員看到這一幕。紛紛的搖了搖頭。“看來不是他了!”
“對我也這樣認為!”
“十二號到底是什麽角色?為什麽無法察覺到其存在呢?”
“莫非是九……”
“呸!九級大佬還來搶這種傳承?說出去不怕丟人!”
“對啊!要我說,那些八級夢師最好也不要來,一條路都快走到盡頭的人,還來搶我們這些小蝦米的東西,害不害臊!”
“我們的團夥,找了這十二號半個多月,甚至毛都沒看到。你說會不會就是那種不要臉的……”
一時間議論紛紛,從陳默吐槽道那些裝作萌新的八級夢師們!
順帶有一人,將陳默的名字劃去。
…………
“阿秋!”
眼見兩者唇要接觸,陳默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將口水噴在阿紫臉上。
阿紫翻著白眼,那副火欲上湧的表情瞬間消散。“怎麽了?不樂意呀?老娘白給你上,你還不不樂意?”
“呃……”
“呃什麽呃?”阿紫伸出食指,在陳默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白給的你都不要?”
“呃……”
“野花這麽香你不要?”
“嗯!”
“嗯你個頭啊!”阿紫憤怒之下,扶著陳默的肩膀,狠狠的向後一碰。
“嗷!”
陳默一聲驚叫,捂著後腦勺有些不解。“君子動口不動手,就算你要強迫也不要這樣!”
“那我動口了?”阿紫預做脫衣。
“算了,您還是動手吧!”陳默翻著白眼,腦殼向後磕了三下。
砰砰砰!
“解氣了?”陳默攤著手,有些無語。“說吧你到底發現了什麽。你就算急色也不會急色成這樣。況且你從來沒有這麽……嗯……主動過!“
陳默實在找不到描述詞,隻好委屈一下主動了。
主動:我才沒有那麽“主動”,那明明是……
阿紫左右互看,然後閉上雙眼感知一波。最後緩緩睜開眼睛,“剛才有人注視著我們……”
陳默雙眼閃光,對方終於來了。
“哦?現在呢?”
阿紫翻著白眼。“現在肯定走了啊!要是不走,我就把你扒光了!”
說到這裏,她銀牙緊咬的跟了一句。“我都快要成功了,可惜!”
陳默微微向後一縮,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前。“你的意思是,還真打算假戲真做?”
阿紫反問:“不然呢?這麽好的機會,你會錯過麽?”
陳默答:“肯定啊!”
阿紫又問:“如果是餘若水呢?”
陳默有些遲疑,“應該吧!”
“不會吧,那麽可愛的女孩,任君品嚐。你還把持得住?”
語氣中滿滿的不信任,就好像陳默是一個十足的甘蔗一般。
甜之後,就隻剩渣了。
陳默將胸前的手放下,指著自己的臉說:“少看不起人,我陳默站得正,坐得直。說能忍得住,就一定能忍得住。”
“呸……你們這些男人一句話都不能信!”
阿紫丟下這一句話,不給陳默辯解機會似的起身離開。
隻留下陳默一人在風中淩亂。
為什麽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沒人信呢?
…………
牛家村附近的一處樹墩下,五人在此居住。沒有香豔的美女作陪,也沒有溫馨的妹子相隨,更沒有溫柔體貼的妹子任君品嚐。
隻有五個大佬爺們,在此共同發泄自己的汗水。
“林莫劍,你這種想法是跟誰學的?真的是苟啊!”一位和他關係不錯的朋友問道。
旁邊的三人扔在挖土,隻有豎起的耳朵,能知道這三人其實在偷聽。
林莫劍的話有些忐忑,有些斷斷續續。“我……我當然是,自己發現的啊!”
“嘿!你那水準,幾斤幾兩我不知道嗎?”
那位青年不屑的說,“你除了吹牛逼,裝逼之外還會什麽?”
“我還會……”林莫劍想說,卻實在想不起自己還會什麽。
“你看說不出來了吧”,青年搖著腦袋。“你除了會修煉還會什麽?不就是七級夢師麽?我六級也不差啊!”
林莫劍一臉不屑。“得了吧,吹錘子呢。你是單夢師六級,而我還有一個職業,劍陣師六級。這能一樣嗎?”
在一旁偷聽的三人連忙縮了縮腦袋。
大佬惹不起,大佬惹不起。
這一懟,有些讓青年下不了地,於是他轉口一說。“我知道你還會什麽!”
“會什麽?”林莫劍滿臉疑惑。“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會什麽?”
“你還會擼管!你個雛鳥!”青年肆意大笑,在笑對方這麽大還是處男。
誰知,林莫劍輕飄飄一句話,反而讓他笑不出聲來。“是啊,可是我沒有被人挖牆腳。你已經被三個人挖了牆角……”
剩下的話他也不願多說,因為他知道說多了容易得罪人。
在一旁的吃瓜群眾,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但迫於壓力還是縮著腦袋做人。
這一位心太黑,這一位心太黑。我們惹不起。
“誒?人呢?”
發現五分鍾都沒人搭理他,林莫劍轉過頭去。看見的是一幕將腦袋蜷縮在牆角畫圈圈的場景。
如果配上“北風飄飄!”或許會更加的好。
“別煩我,我想靜靜!”
“真的?”林莫劍瞪大雙眼,顯然自己朋友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真的!
“可是我記得,靜靜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
“林!莫!劍!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一旁的吃瓜群眾,連忙向上爬去。將場地留給這兩位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