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要殺要剮,你弄快點
石頭再一次落下,狠狠的向著上一次的傷口壓去。
“爺爺!”
也不顧尊嚴為何物,蘿莉很沒有節操的大喊,“祖宗,別來了,孫女承受不住這麽大的東西了。”
說話的時候還帶有些黃腔,似乎在有意將事情向別的地方演變。
她快哭了,沒想到狩獵凡人這麽久,居然有朝一日差點被人拉上來殺了。
終日打雁如今卻被雁啄了眼,這是她的恥辱。她決定未來找到機會,狠狠的報複。
她的丟節操技術,讓陳默微微一頓。
眼見年輕人停下,她嘴角微微開始上揚。
凡人終究是凡人,就算有心智,還不是被皮肉所迷惑。
然而不等她舒緩幾口氣,那股危機再度來襲。
石塊又被陳默高高舉起。
剛剛他的停頓,並不是說明自己被眼前的蘿莉給說服。
而是他想到了星神,那個間接性救他一命的師傅。
若不是星神給的泉水,在虛空之風的吹拂下。他早就屍骨無存了。
這人不要臉技術頗像星神,可越是這樣,陳默越是想致她於死地。
君子好欺,小人難防,不要臉的小人防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就算對方真是一隻蘿莉,年紀未滿十八,陳默也是能狠下心去下手,畢竟好看的皮囊千千萬萬,罪惡多端也是易如反掌。
別看電影裏好看的都是好人,長的醜的都是壞蛋。實際上陳默用小拇指去想,也能想到這眼前的家夥,手上占滿的鮮血不下一掌。
石塊狠狠的落下,似乎要趕盡殺絕。
“我錯了。嗚嗚嗚……”
眼見爸爸爺爺祖宗都沒用 她隻好使用蘿莉通用技,賣萌。
可惜蘿莉陳默見多了,夢境中的黑蘿莉也是時常如此賣萌。對於這種低端技能早就免疫。
石塊落下,空氣中的呼嘯聲。無不說明此是力大勢沉。
狠狠的落下,顱骨如同薄紙一般被砸的稀巴爛,石塊甚至已經戳進大腦,從臉前突了出來。
這場麵要多血腥有多血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個變態殺人狂,專門殺這種可憐的小蘿莉。
“應該死了吧。”
看了眼已經消散的霧氣,又抓住對方的小腿捏了捏。
皮膚柔滑切光澤,如同上等的絲綢。輕輕滑過,甚至還帶有一絲絲觸電。
肌肉有些緊繃,似乎是死亡之前的掙紮,輕輕將石頭拿了出來。發現大腦出已然有一個空洞,很顯然死的不能再死。
放在任何醫院,都不需要電圖判決。醫生都會發出一張紙書。“無法搶救,已經死亡”
“呼……”
陳默深深的突出一口濁氣,看了眼插在地上屍體,心底有種說不出的冷漠。
即使這人並非是自己的女兒,可他總有種自己女兒死在麵前的感覺。
太陽生氣,光芒四射。
似乎能洗滌一切罪孽。
如果忽略掉一旁慘狀的屍體,或許有人會驚呼一聲,良辰美景,可否痛飲三杯。
悲痛了大概五秒鍾,陳默整理好狀態。太陽已然出場,陳默決定打了一桶水之後回去。
將水桶放進塘裏,滿滿的盛滿一桶。拉著水桶準備離開。
可目光又情不自禁的聚在那具屍體上。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小蘿莉心底暗自念叨:“這人是魔鬼,肯定是魔鬼。”
縱橫這麽多年,也從來沒見過這麽狠的凡人。
不……
就算是有的修行者都沒他狠,經常有人說修仙世界龍蛇混雜。狠人壞人不計其數,稍不注意就會屍首兩分。
可這人是狠人壞人嗎?
根本不是人吧。
她不敢說自己在修仙界能混的很滋潤,但至少不會這麽小心翼翼。
看到一隻蘿莉還要小心謹慎,殺了之後還要反複鞭屍。
這人真的是人變的?
就算修仙界那些所謂的狡詐如狐,都不及其十一吧。
她心底瘋狂嘀咕著,並且向著上天祈禱。
修仙者不信天,可她在此時卻格外虔誠。
大有我欲修仙,與世無爭的那種感覺。
隻可惜,這個天並不會回應人,天地不仁萬物皆為芻狗。就算會回應也不會回應修仙者。
就算回應修仙者,也不是阿貓阿狗都回應。
陳默將桶放在“屍體”旁邊。
“要不把她丟進河裏吧?”
可以,非常可以。
她恨不得起身高呼一聲,惡魔高義。
丟進河裏,就不需要消耗力量讓自己回去。
力量每一絲每一點,都對現在的她來說是無價。
“算了。”
陳默搖了搖頭,“丟在河裏汙染水源,我可不想喝這種怪異的血。”
喝我的血你還吃虧了?
你殊不知每天都在喝老娘的洗澡水。
小蘿莉不敢說話,隻能心裏BB,現在的她可不敢報複。
“等我萬芊出去了,有你好果子吃。希望你能長命百歲。”小蘿莉隻能這樣勸說自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修仙者報仇百年不過時。
等著未來當著麵屠戮對方兒女後代,讓對方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
用一句話來說,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陳默並不打算給對方報複的機會。
有了怪異世界中的教訓之後,陳默開始對任何“死亡”都保有遲疑態度。
“要不趁熱吧。”陳默嘀咕一聲,隨後抓住兩條青蔥白玉腿。
而聽到這句話的萬芊,被嚇得臉色慘白。
什麽呀?
不是叔叔和侄女的關係麽?
能下狠心就已經了不得了,還要趁熱下手啊。
這人肯定是魔鬼啊。
不……這人是變態啊。
萬芊腦子裏一片空白,沒有什麽比突然發現這種獵奇的愛好更加嚇人。
死了還不行,還要趁熱……
感覺到一雙大手在她的小腹上輕撫,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要啊,我錯了。”
她忍不住喊出了聲,“你這個變態,怎麽可以這樣對你的侄女。”
說到這裏她雙肩顫抖,“要殺要剮,你隨便,能不能別這樣啊。”
萬芊都不想活了,被一個人打到之後,還要摁上。太可悲了。
都說修仙界瘋子狠人無數,可他們都不知道還有種更可怕的名叫變態。
手中法力一凝,一把由冰霜凝成的刀具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的臉色更加蒼白,甚至舉起東西的力氣都沒了。
冰霜凝聚的刀柄掉在地上。“我……還有一本修仙功法,藏在池塘西北方向的洞口下方。你要是想要就去拿。”
說到這裏,她的肩膀隨之停止顫抖,咬牙切齒的說。“要殺要剮,就弄快點,拿了功法之後,留我一具全屍,我不想死了還被你強……”
陳默看到這裏,有些笑了。
本以為隻是心裏在作怪,萬萬沒想到原來心裏想的都是真的。
看著對方後腦的缺口,陳默忍不住搖了搖頭。世界在變,死亡也在變。
想來也是,他們世界之中,高階職業者源能入體之後,都開始重新定義死亡。
強如帝幽幽,肉身死去無數年,源能法身還能活到現在。
對於怪異來說,就算斬斷頭顱,屍分十塊,也能複原。
那麽眼前愛好,明明可以控製白霧,轉變身軀,頭顱就不應該是致命弱點。
想到這裏,陳默似乎有些理解。
“變回你原來的樣子,你這樣正對著我我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
嗬嗬!
小蘿莉輕蔑的一笑,對自己侄女都下得去吊。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虛偽!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清白,已經早已定下的後路。
萬芊一咬牙一切齒,還是施展法術變了回去。
粉嫩變的普通,飛機場則開始膨脹。一雙茭白的玉腿開始拉長。後腦的傷口開始愈合,漸漸填實。接著一襲青衣從上滑下,蓋住了自己的身材。誘惑而有豐滿,讓人有種此地可以一戰的錯覺。
似乎是一個正直風華正茂之際的女人。
人可以死,但骨氣不能輸。
她眉目冷對,“要動手趕快,現在可以動手了嗎?”
看了看對方的身材,又看了眼對方的能力。陳默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萬芊被陳默打量貨物的目光看的毛骨悚然,雙手不知不覺抱在胸前。
陳默不自覺的輕蔑,讓她有種自身不保的危機感。
“想要活命,簽訂契約。”陳默嘴角彎彎,似乎已經想到了如何離開這個世界。
“契約?”萬芊微微一愣,隨後憤慨萬分。“不可能,就算我去死,我也不會簽訂魂契。那還不如讓我死了。”
“死了?”
陳默微微一笑。
隻不過這個笑容在萬芊眼裏看來,更像是惡魔的微笑。
“那你走吧。”
“走?”萬芊一愣,看了眼距離自己不過十米遠的池塘。她顯然有些驚喜。
“是啊,你自己走。”陳默兩手握緊水桶。“就當我沒見過你。”
將冰刃放在自己的口袋中。
別看這冰刃是水流做出來的,可實際上鋒利的可怕。
輕輕一劃,能在石頭上刻上一個印記。可見鋒利程度上佳,就是有些短。
但對沒有任何武器的陳默來說,勉強也夠用了。
況且這把刀是對方凝聚出來的,或許還有它用。
“那我走了……”
萬芊還是再問一句,她害怕是陳默在逗她。畢竟能對自己侄女下手的變態,又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至今,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幻化哪裏出了問題,還單純的任務對方是變態。
“快走!”
陳默揮了揮手,像是驅趕蒼蠅。看也不看的提著水桶回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