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本質
青樓和妓院,在古代是兩種東西。
這個鎮子雖然不大,而且還有一股獨特的屎味。可並不代表這裏人很少。
恰恰相反,作為這裏數一數二的鎮,每日來往的行人那是非常多。
雖然比起源能世界有些差距,可在這個時代有這些人也算是大鎮子了。
不然也養不起偌大的林家。
“快動手,這裏。”
一大清早,作為少爺的林方罕見的沒有出去勾搭妹子。禍害別人家的姑娘,反而是當起了監工,監督別人做事。
可以說,為了學會陳默的裝逼技巧,他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妞也不泡了,書也不讀……
雖然本來就沒有讀書。
事情也不做了……
雖然他本來就沒有做事情。
總之,像是換了一個新的人一樣。
不過,這次大展拳腳,也是得到了酒鬼的幫忙。
陳默是沒有想到的,那個喝酒的護衛,居然是林家最後一道堪。
所有的調度和用處,都歸他管。
少爺說話不頂用,隻有他才是話事人。
比方說這次事情,就是他點頭才能開工。不然沒錢誰給你做事?
相較於激動的林方,陳默和酒鬼就在一旁乘涼。
那股奇特的屎味聞久了,似乎也就這樣了。這和在茅坑中呆久了,屎就不臭了一個樣子。
酒鬼喝著酒說道:“少爺很少這樣了,以往的他就像是一個紈絝子弟。”
“人要對自己有信心一點。”
陳默接過譚夭夭遞過來的果子。“把“就像”去掉。”
“哈!”
結酒鬼笑噴了酒,在一旁咳嗽。很顯然他沒有聽過這種笑話。
一旁的小丫頭連忙跑了過去,幫忙錘著背。
等氣捋順了,他繼續道:“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妙人。”
“你再誇我帥嗎?”
陳默咬了一口,繼續道:“我也知道我帥,不需要誇獎。”
“哈!”
酒鬼笑著搖頭,猛然間站了起來,眯著眼問道。“不知道先生這一步到底有何作用?為何要如此安排?妓院這種東西,終究是對林家名譽有影響。若是不說也可,本人絕不會阻攔。”
陳默知道這一刻終究會來,可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他本以為至少要建成,酒鬼才會來詢問,沒想到才建了一半,他就來了。
而且說話的時候,說的還格外刁鑽。用是自己的想法,並未參加林家的說辭。
換而言之,就算出現什麽問題。他也會背鍋於自身,和林家絕沒有一點關係。
而那一句,本人絕不阻攔那是在放屁。
整個林家但凡大一點的事情,都要他點頭才能說的算。
不阻攔又不代表一定接受,這文字遊戲還是玩的一溜一溜的。
可以說,老油條的本質,顯露的淋漓盡致。
陳默知道此時用忽悠林方的話,來和這個酒鬼大哥交談。估計也無法將對方說服。
畢竟裝逼是什麽?
對於酒鬼這個年紀的人來說,估計怎麽說都說不盡。
反倒是還容易倒打一把,指不定說他教壞了林少。
他有教壞嗎?
明顯沒有!
林少還在一旁當著監工,陳默和酒鬼的聊天開始平靜下來。
甚至林少的四妹,都蜷縮在譚夭夭身後了。顯然這個小丫頭也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壓抑。
陳默斟酌片刻,“您是準備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真和假都可以,隻要先生能說服我。”
酒鬼大飲一口,像是一個酗酒的物理,可眼神中的精光卻閃的可怕。“還望先生開口,在下必洗耳恭聽。”
氣氛壓抑的可怕,譚夭夭將手伸了過來。抓住陳默的掌心。
感覺到手部的細膩和溫暖,好像有個小東西在手中調皮的寫著字。
“天?”
陳默了然,真不愧是譚夭夭。
各方各麵都涉及廣泛,甚至連自己的想法都能窺透一二。外秀內慧說的就是她了。
眼見譚夭夭已經知曉,而酒鬼又在等著下文。他微微一笑,開始了毀人不倦模式。
你不是喜歡聽嗎?你不是想要知道結果嗎?我用現代化的思維來講給你聽。“酒鬼大哥,您可知,世界上最容易賺錢的人群是那些?”
“不知!”
對於陳默的突然轉移話題,酒鬼也是默許了。
一般來說,文人都喜歡這樣一句話當半句話說。他並不知道林方拜師的緣由,但以他的想法,肯定是驚為天人的那種。
打仗才會,鬥法他會,可他唯獨不懂文人這些東西。可果斷認知其斷,也是他自己的一項優點。
“女人、孩子、老人和狗。”陳默給出的結論,然後看著若有所思的酒鬼。
“何以見得?”
聽到這話陳默知道自己成了一半,不怕你不懂,就怕你不問。
“女人愛美,為了美麗可以一擲千金。家長為了孩子未來,可以無價付出。老人更是別說,為了活得更長遠,孝道兒女自會為他花錢。”
酒鬼若有所思,然後大悟。“先生大才,那男人排在何處?”
“排在狗之後!”
“為何?”
酒鬼隱隱有些不快,“男人頂天立地,為何排在畜生之後?”
很顯然,酒鬼並不懂其中的道理。
說實在話如果不是經受過熏陶,他也不會想到男人的消費力會這麽低。可實際上,男人在曆朝曆代都是如此。
自己可以醜,但家中妻不能醜。自己可以笨,但孩子不能笨。自己可以老,但父母不能老。
或許有些時代對女人的價值有所物化,但說的絕對不是結發夫妻。
馬爸爸的金句,可以說在每個時代都有所用。女兒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這句話從來都沒有說錯過。
“因為責任,因為道德,因為愛。”陳默侃侃而談,在此刻猶如舌戰群儒的諸葛,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四妹看呆了,總覺得這人一襲白衣,飄飄欲仙。雖然她都聽不懂,可她覺得好像很深奧的樣子。
能將人分為四種,還能說的有理有據,這不是高人是什麽,她有些羨慕自家的傻哥哥。
譚夭夭聽到這話,柳眉皺起,似乎總覺得這是在暗示什麽。
正所謂聰明的人想的多,譚夭夭總覺得這話實際上是對他說的。
“因為責任麽?他指的責任是什麽呢?”
“因為道德麽?為什麽不能違背道德呢?”
“那因為愛又是什麽呢?”
譚夭夭有些不解,聰明的她在此時也愣住了。
眼見三人都陷入了沉思,陳默才緩了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
終於忽悠過去了。
哢嚓哢嚓的將果子啃的幹淨,隨後兩眼一閉,躺在靠椅上睡著了。
現在不睡,等下就沒有機會了。
這一睡,就是到黃昏。
乒乒乓乓的敲了一下午,終於……
建好了一個地基。
這以為這是現代的建築速度?
有地基已經能說明這工匠手工十足了。
譚夭夭走到陳默麵前,溫柔的為他披了件衣服。看著熟睡中的陳默,感覺到一股溫馨在自己心裏傳遞。
“這或許就是責任?”
像是自問自答。趁著陳默還在休息,檀口輕輕蹭了過去。在臉皮上微微一蹭,然後迅速縮回來。臉上似乎在觸電,渾身酥麻無比。“或許這就是道德?”
“可……愛又是什麽呢?”譚夭夭雙眸緊閉,似乎在苦苦思索。可許久之後也未得出結果,苦想著離去。
等到譚夭夭離去,陳默才偷偷睜開雙眼。雙手擦了一把臉,麵帶嫌棄的說:“這個女人在玩什麽?難道不知道在玩火****。”
譚夭夭的思維和邏輯,陳默完全沒弄清楚,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莫非她喜歡我?”
可隨後陳默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人生三大錯覺。
“我手機響了。”
“我能反殺。”
“她喜歡我。”
譚夭夭是什麽,天驕之女。看著做派和長相,一看就是有名有姓家中的女孩。
陳默他覺得自己高攀不起。
什麽,對趙倩芸也是高攀?
屁!
這叫兩情相悅,兩情若能長久何怕遲朝暮?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願意,譚夭夭自己也不願意。
反正趙倩芸他是不會放手的,就算天塌了,地滅了。海平了,他也不會放手。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次夢境。
天穹裂開,趙倩芸宛若人間仙子。
那一刻對天指出的那句話“天裂”,又是何等意思呢?
似乎這時候,他隱隱發現,趙倩芸的身份也開始玄乎起來。
晚飯過後,夜是那麽的靜。
在房間內還能聽到蟲鳴聲聲,而他現在正躺在地板上,不知所措。
是的就是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譚夭夭在吃晚飯過後,進門隻說了一句話。“你要是覺得冷,可以找被子取暖。”
然後陳默去找被子了……
也不知道他譚夭夭哪根筋出錯了,居然“一不小心”將被子踢得稀碎。
上門大洞小洞,好像在發泄某些不滿。雖然還能避寒,可效果肯定少了許多。
陳默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啥也不敢問。這種事情問了,怕不是死字都不知道怎麽寫。
女孩的心思最好別猜,畢竟誰都有犯病的時候。親戚來了,暴力一點,很是正常。
隻不過……
悄悄的湊了上去,正在譚夭夭覺得陳默要轉性。自己該用什麽表情回應的時候。
陳默問出了心裏所想,“譚夭夭,你親戚來了麽?”
回應他的是一隻小腳。
“嗷!別動腳啊,別踩了。”
陳默躺在地上,宛若被玩壞的娃娃,滿眼中生無可戀。給了自己一巴掌,自己為什麽要去挑戰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