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月神的幫助
有海有鏡,必定有陽和月。
陳默差點忘記這樣一個道理,隻記得紙麵上提過的神靈。卻忘記這個世界無論在哪裏都會出現神。
隻要有信仰就會有神是這個世界的主流,那月上麵可不可能有神呢?
答案是……
“當然有!”
鏡神雙臉緋紅的捧著陳默給她的花瓣,好像在隱隱透露什麽。仿佛和平安夜男女朋友互送蘋果一樣,隱隱透露apple和挨炮的意思。
可實際上,陳默和鏡神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陳默:一個不知道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
鏡神: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細胞。
兩人硬要說什麽關係,估計就是正常意義上的朋友?或許是朋友的朋友?
總之不管是什麽關係,看到鏡紅臉的一步。陳默就知道戰術已經達到了。趁著她的好心情說道:“帶我去見見月神!”
“啊?”
聽到這話,鏡神先是一驚。隨後連忙將花瓣揣進裙擺。腦袋像搖撥浪鼓,向後退了兩步。“不行。不可以。”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大叔要和未成年少女達成不可告人的交易。結果某少女拚命拒絕。
“那就把東西還給我。”
“不可能,小弟弟。我跟你說,進我的口袋就絕對拿不出來。”
“你裙子沒有口袋。”
聽到這話,鏡神再次遠離幾步,“你怎麽知道的?”
陳默無語,懶得和她嘴炮,坐在一旁生悶氣。實際上心底其實和明鏡似的。這種看似在玩鬧。實際上鏡已經把所有信息悄悄告訴他。
月神不可找。
還有月神遵循的可能不是“等價交換”,或許深究一點,那就是月神沒有加入這個聯盟,對眾神準備做的事情一無所知。
最有一句,你怎麽知道。也就暗示陳默說的都對。
綜上所述,月神很可能是和這些神靈平行且不相關的。
換而言之,這個神無論問誰都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未必會說。鏡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已經算超出答案。
看到陳默坐在原地,鏡神有些揣揣。伸出自己的小手。將半片花瓣拿了出來。“你別生氣呀,要不我還你一半吧。”
“切。”陳默白了她一眼,然後將這半片花瓣接了過來。塞到鏡神嘴中。“好好吃你的,我自己想辦法。”
鏡神沒有反抗,反而眨著大眼睛回答。“你想不到辦法的,因為你根本找不到。”
那樣子,要多純真有多純真。宛若隔壁家的少女初長成。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下一口。
謝了!
陳默心裏跟他道了一句謝,他已經知道該如何去找這個月了。
找不到?
當然是找不到!
按照地月之間的距離,就算找到了也去不了。按照科學世界的算法。地月之間的平均距離大概是38.4萬千米。而赤道周長大約才4萬千米。
也就是說,繞整個世界走九圈才勉強有登月的可能。可問題來了,飛天不比地上走,其中的差距有多大是個人都清楚。更關鍵一步是,就算到了,黃花菜也涼了。
所以找月神是一個很離譜的事情,退一萬步說,這個世界是不是球體都得另談。
不過找不到月神,不代表不能讓月神來找他。
很快,陳默吩咐了下去。
雖說在海神殿裏找月神,怎麽看都有些不太合理。放在西方神話中,月神或許會很高興跑過來,咳咳。但在這個世界中,陳默並不這樣認為。
鬼知道兩人有沒有小恩怨……
很快,在一幹信徒下,成功的找到一位月神信徒。隻不過這位信徒看上去有些略顯正常。柔白的膚色,再加上那不平不淡的氣勢,宛若一切都在真知。還有那雪白的肌膚,以及有著不同於海神服飾的鏤空花紋。更是增添三分美色。
“有事情說!”
“你敢冒犯海神?”
一幹信徒準備將她拿下,可陳默卻驅散了這群信徒。
不得不說,眼前人的氣質真的很不一般。仿佛這個人才是高高在上的神靈,而陳默隻是一個卑微的信徒。
不僅如此,陳默還從對方身上隱隱感覺到壓力。這就讓他很人很是奇怪。
“月神?”
陳默小心翼翼的喊出這樣一句話,可隨後腦海中浮現的畫麵更是加劇了這一想法。大聲的說出了她的底細。“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月神。或許隻是分身。”
這時候,這位淡雅的女子才抬起了頭。麵孔雖然不算精致柔美,可依舊能讓人感覺到攝人心魄的感覺。聲音變得空靈。在她身後,浮現出了一輪巨大的月。“是我……你是?”
“我是陳默!”
這個時候,他可不敢打海神的旗號了。萬一這人和海神有仇,他不是無緣無故接了鍋。作為苟皇,他當然知道怎麽樣才能把事情避免在外。
“哦!陳默!”
女子的聲音有些停頓,仿佛在思考這是什麽。可想了很久,她依舊沒想出來。
看到對方的迷茫,陳默知道自己猜測是對的。這個月神真的不知道眾神要做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幫助我。”
陳默繼續說道:”我希望接下來一個星期,月能黯淡五分。”
一聽到幫助,女子眼神中的迷茫瞬間消散。背後高掛的玄月瞬間開始黯淡,聲音則是帶有三分疲憊。“可以,不過我想要你……”
陳默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自己的肩膀。
被一個妹子指著要你固然是好事,你可誰都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沒有單手開法拉利,沒有一隻手撿金磚的能力。怎麽會有妹子跟?
況且……
好吧沒有況且,很快陳默就知道他想多了。
“我要你的頭發!”
月神歪著腦袋滿臉不解,她無法理解陳默為什麽這麽激動,難道頭發對他來說很重要嗎?想到這裏,她深感自己偏頗。於是小心翼翼的回答。“一根也可以。”
這樣的反差萌讓無數人都足以大喊“我死了”,陳默這次也不例外。
抓著對方軟如玉的小手,放在自己腦袋上。“你自己抓,我弄不下來。”
…………
今日的月果真黯淡五分,以往能照亮一米遠,到如今可見度不足半米。而這正是陳默所需要的。
雖然在夜晚中戰鬥,對方的金銳之師會降低三分戰力,陳默這邊會降低四分。可架不住自身這邊本來水平就低,這樣算下來也不算吃虧。
100減去三成隻剩下70,10減去四層也有6。總體而言不算太虧。
況且由一群鄉村裏農民組成的隊伍,現在才勉強做到統一調度,指望他們真的在太陽下作戰,的確為難他們了。
即使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是披著鍍鐵的皮甲,即使他們手中握的裝備都是金屬製品。既是這些天他們吃的也全都是海裏的海產品,每天有魚有肉,過得比土財主還好。可他們終究隻是下田的農民。
陳默從不把希望寄托在奇跡上,雖然他經曆過很多次奇跡。尤其是這次,他覺得不會有奇跡。兵力數量最多,可戰力卻不堪一擊。眼前戰鬥力降低還會是好事。
戰鬥力降低,會使兵力換算出現虧損。打個比方,100是10的10倍,70卻是6的12倍。如果單從質量上來看似乎是虧了。
實際上,這是賺的。
因為在夜色的掩蓋下,兩方戰鬥起來很容易形成混雜之勢。到時候就是天黑下刀。強者固然是強,可在混亂的戰場中,隻要是肉體凡胎都會死亡。
這和LOL中,一個ADC能放風箏打死五個人,卻在團戰中一秒融化一個道理。
在黑燈瞎火下,誰也不知道是誰。故而讓那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退伍士卒難受。
震懾敵軍,也是要有人看見才對。
黑燈瞎火,誰知道你殺了多少人?這也間接降低了潰逃率。
同時,陳默也為了給這些人提供幫助,他決定一個人向澤中府衝去,將主要火力吸引到他這裏來。
真正的占領,還是需要這些普通人。虎牢關呂布這麽厲害,那要隨防士卒幹什麽?
不過這還不是陳默的謀劃,他還有一手大殺器,留在後麵。隻是這大殺器還是能不用就不用為好。
澤中府,陸家大院。
一位羽扇綸巾的謀士正喝著酒賞著月,很有讀書人的雅。
可隨著一杯一杯的美酒喝下,他的眉頭不知不覺的皺了起來。天穹的月黯淡無光,仿佛隨時熄滅的火燭。令人堪憂。
不過他憂的並不是這裏,而是這月的光芒。喊來一個侍衛,“那海神要用攻城了。快去找陸家主。讓他小心。”
就在他喊下這樣一句話的時候,一隻由海螺做成的號角吹響了。
沉重的號角聲開始響起,給漆黑的夜晚添加了三分壓力。緊接著一句衝鴨,更是讓氣氛壓抑三分。
敵在暗我在明,雖說他們可以聚府而守,可他們卻找不到暗地裏那些敵人所在地。
一方歡喜一方愁。那邊愁了,陳默這邊就歡喜了。
而陳默這邊,澤中府那高掛的火把。直接告訴他們敵人的所在位置。
這時候陳默衝了,目標赫然是那人數最少的西門。伴隨著陳默的衝鋒,那些為海神奉獻的護衛隊也衝了出去。大喊“為海神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