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敗?
來到趙倩芸麵前,毫無猶豫的,拿著鋒芒對抗襲來的長劍。
鋒芒VS劍心。
同屬於,帝悠幽的開辟的職業道路。
一個是心若強劍鋒芒的新職業。一個是從上古流傳至今,直到萬年前被分化而來的傳統職業。
孰強孰弱,在這一刻讓所有人矚目。
一位輔助,擋在輸出職業麵前,這已經是所有人都不敢想的場景。
兵!
火星四射,鋒芒和劍心的相互碰撞,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一顆顆流逝的如同閃爍的源能,象征著兩者激情碰撞。
夢師弱嗎?
夢師很弱,作為職業之最,所有人都知道夢師是最弱的。
不僅是職業緣由,更多的是源能等級。
夢師隻能使用一級源能在這個世界中是鐵證一般的存在,或許夢師能將源能凝聚,達成短暫的生階。但無論如何,夢師的常駐能量隻能是一級。
在輸出時或許有效,但在戰鬥之時夢師絕對無法使用高階源能。
然而夢璃的存在打破這一個現實,陳默的源能也並非是一級,讓他有了硬剛其他職業的資本。
四射的源能光點,更是告訴大家,你們並沒有看錯。輔助職業真的能對抗輸出職業。
這個沒有任何的先後手,也沒有攜帶源能武器。而是堂堂正正的靠著自己的實力碰撞。
再者,第一職業技術大學也並非凡類,也並非平市之間的庸才。
這一短暫的接觸,讓不少人的目光都匯聚於此。
兩人相互退了幾步,雖然陳默擋下了,可也未必好受。當然相較於他,對方可遭殃多了。不僅後退的步數比他要多,更明顯的是對方陷入了短暫的手抖階段。
並且戰意也隨之下降,看上去還有些後怕。
當一個劍師不敢出劍,就代表著對方的銳意以及消失。
“終究是學生啊!”
見到這一幕的陳默,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隨後筆直的向著對方衝去。
不退反進!
不僅是對方小隊,甚至連觀眾台上的觀眾都被這一幕嚇得有點呆。
你一個輔助職業這樣衝,你麻麻知道麽?
林似男還陷入在剛才的恍惚之中,直到現在還未清醒。
那一劍著實可怕,深深的刺入她的心裏。直到現在,她依舊仿佛看到呲牙咧嘴的猛獸,那無處不在的死亡,以及被斬斷的疼痛。
就這樣,陷入恍惚的她甚至沒有感覺到陳默的鋒芒降臨。
“副隊……”
其他人被陳默的動作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衝向左娥的王峰也是下意識的回援。
先斷隊長,在斬副隊,就算是最出色的隊伍,也會出現指揮停止的情況。
這可不是遊戲,隊長就算出局也能通過上帝視角來進行指揮。
出局就代表著無法影響戰場,也代表著指揮徹底斷層。
“你輸了!”
陳默將鋒芒放在對方的玉頸之上,還調皮似的碰了一下對方的短發。“怎麽樣?”
“我輸了?”
林似男雙眼無神,好像依舊處於陳默劍法下的後遺症中。“我輸了!”
相較於剛才的疑問,這句話表達了她認清了現實。舉起自己的右手,向著裁判示意,裁判等的就是這一刻。大手一揮,將她挪出場外。
“林似男,受致命傷害,判定出局!”
離開場地,也就代表著局麵已經變成了四打三。
就算此時的左娥被人下狠手出局,他們的團戰也絲毫不虛。
然而,他錯誤的估計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
對方也不是軟柿子!
尤其是那個被人保護的呂意,直接拿出針孔給自己來了一針。
正所謂怕什麽來什麽,這一針落下。眾人能明顯的感覺到呂意的氣場出現變化。
如果說之前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貓咪,那麽現在就是帶上王冠頭頂刻王的猛獸。
虎入山林,眾獸奔騰。一聲嘶鳴的嚎叫,足以讓眾獸驚恐。
萬能針!
治療師絕地翻盤的最狠手段,無法驅散無法阻攔。要麽憑借實力打壓,要麽周旋時間讓對方含恨。
但無論哪一點,都不是現在能解決的。
對方的目標專注而穩重,目標赫然是在一旁掛機的左娥和趙倩芸。
失去了陳默的庇護,兩女就好像象棋中失去了士保護的帥。
除了待在原地等死,基本無力反抗。
沒辦法,為了解決最大的變數。陳默在計劃中已經讓兩女做出了犧牲。
本來按照原計劃,是以趙倩芸左娥再加上楚小幽三人的代價勉強換一個趙奕。
而現在不僅隻用一個楚小幽換掉一個趙奕,還逼的對方的治療師呂意開出限定技。
怎麽看都不虧!
但虧不虧是一回事,能不能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像趙奕脫節報複陳默一樣,陳默也不能目睹自己的老婆挨揍。
打著汝身傷至吾心。
但錯有錯招,提前轉移位置的王峰攔住了他的去路。並且在其後方的齊舟也開始揮動手中的能量核心。
一股冰冷的氣息在場地內出現,大股大股的寒霜開始驟冷。緊接著雙手狠狠的搭在原地,讓地麵開始凝結。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一幕的出手就讓看到這一幕的觀眾頓時啞然。
本來還以為是個混子,卻沒想到能有改變戰場的能力。
要知道比賽的台子是特製的,對源能的防護也是十分到位。而讓這種地麵結冰,不亞於五級的源能效果。
“又是一個越級使用技能的存在。”
不少人開始感慨。
這是齊舟的底牌,也是他們打算在決賽使用的必殺技。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管這麽多了,與其掖著藏著敗北,不如用出來搏一搏。
畢竟這是單輪賽,藏著藏著可能就真藏回家過年。
冰封場地一出現,首當其衝遭殃的就是蔣雪菲。靈植師操控的終究是植物,在寒冷的情況下藤蔓的活動速度以肉眼可見的形式降低。
其次倒黴的就是陳默,地麵光滑,也讓人在移動的時候下意識的加大注意力。
而對方是有備而來,在此情況下,對方的速度不僅不減反而增加。隻見對方的腳下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兩道冰刃,插在地麵上滑動。
“滑冰?好家夥!”
陳默感覺到一陣牙疼,他從來沒有小覷過對麵,但他著實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幕。
陳默被攔,蔣雪菲靈植活性降低,控場能力驟減。本來還在撕扯藤蔓的呂意找到了因為僵直而減速的間隙。直接扯斷了防禦的藤蔓。
終究兩女還是沒有等到陳默,在對方的拳腳快要落下的時候。裁判直接將兩人移出賽場。
“趙倩芸,受到致命傷害,判定出局。”
“左娥,受到致命傷害,判定出局。”
當然這樣移出並不是沒有代價,畢竟治療師終究是治療師,就算對方凶猛如虎,可終究沒有老虎那鋒利的手段。
隻靠拳腳要打死人,其時間所需不知幾幾。
“作為代價,呂意要在原地等待五分鍾。”
“是!”
對此他沒有任何不滿,反而覺得這樣的判決出奇的公平。甚至還對他有些小優勢。
反噬並不代表著沒有反抗的手段,隻是因為體內源能的紊亂要回複平穩。
他雖然覺得以一敵二他能勝利,可最後的戰鬥時間絕對要五分鍾,更為關鍵的是他要消耗源能。而打了萬能針的單位,源能就等於生命。並且在萬能針持續的時間內,自身的源能回複為零,用一點就少一點。
目睹了兩女出局,有看到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呂意,剛剛還有些喜悅的陳默頓時僵了下去。
硬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隻有樂極生悲。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不妙能說的清楚的,蔣雪菲被場地壓製,自己被兩人阻攔。
而對方則是滿狀態的王峰和溢滿狀態的呂意,雖然對方的法師看上去沒有了實力,可在關鍵時候依然是一個可有危險點。
“敗”這個字已經寫在他的麵前,隻要時間一到就能貼在頭上。
喜極而悲的不僅是他一個,還有那麽多買他的導師以及盧氪鬆。
看到這一幕的他,雙眼頓時發紅,很顯然是要輸瘋了。甚至連命都不要了果斷站起。一旁的同行導師拉都拉不住。“你TMD會不會判?裁判黑哨。”
有了一個人帶頭,其他即將輸掉的人和湊合進來。反正槍打出頭鳥,他們這些附和的應該沒什麽事。場下的那人是誰?傳說中哪位的弟子,就算鬧也不會怎麽樣。
短短五秒鍾,那些人就已經想清楚了來龍去脈。紛紛站了起來,高聲大喊。
“黑哨!”
“黑哨!”
相較於上方的騷動,陳默並沒有注意。腦海中開始瘋狂運轉,尋找出路。
最終他看到一塊沒有被凍結的地麵,上麵裂痕滿滿,還在向上冒著熱氣。
“趙倩芸和左娥砸出來的地麵,或許是翻盤的契機。”
這時候就是要看兩人默契的時刻,如果這個時候大聲喊出,很可能讓對方有了反應。反而會弄巧成拙,導致對方放棄他直接奔向蔣雪菲,這樣的風險他不願意承擔。
但用什麽方法能暗示到對方呢?
考慮到蔣雪菲的智商,陳默雖然不抱有太大希望,但他還是想去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