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大秦境況
陳默這邊結束死戰。
另外一邊,內城中。
噸叔和謝銘心前輩一同出手。
前者一馬當先摧枯拉朽,後者笑臉吟吟魅惑眾生。
雙人合力不說天下無敵,至少也能是問鼎世界。
由於陳默三人的炮灰功勞,此刻的內城空虛,中下級士官正在商議城門修繕,有能力的咒術師和刺客去追殺陳默眾人。現在的內城中的高端戰力所剩無幾。
“去,關了門!”
謝銘心勾了勾手指頭,一位士官樣式的原住民馬上低頭哈腰,眼眉低垂,不敢直視她的雙眼,好似……
一條舔狗!
已有墨白看甄姬時刻的三分神采。
別看此人是一條舔狗,但權利可並不小。掌管著內城的安全事宜。
比起外城的托管形式,他在城內擁有無與倫比的權利。
哐當!
內城門落下,在外城安放城門的所有人心裏一緊。
會不會有敵軍來襲?
如果此時有三千兵馬攻城,他們這些修門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等了很一會兒,也未見敵軍來襲。他們才舒緩一口氣,各自去幹各自的事情。
殊不知,此時的內城已經翻了天。
噸叔想捏雞一樣捏死一位高官,又打斷了兩位將領的雙腿。像是惡魔一般大步向前。
如果此時周圍湧現黑氣,在加上無數魔影。
說噸叔是惡魔都有人相信。
一時間,鬼哭狼嚎,哀求不斷。
有些怕死之人許以重金,企圖挖牆腳。但很可惜……
兩人對黃金這種東西嗤之以鼻。
步入九級,凡俗之物已成糞土。
黃金於他們,還不如一張源能卡有用。
一路大殺特殺,血流成河。人頭滾滾,好似河底沉沙。
在天明時刻,噸叔已經將內城中的所有能發布指揮命令的官員全部梟首,共計兩百餘人。間接死亡的高達千人,可以說是異常殘暴。
內城基本被屠戮一空,外城的人還在想著嘉獎時刻。噸叔下令打開大門。
“是……是!”
一位士官被嚇的雙腿發顫,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他是早期投誠的份子,也是所謂的大秦餘孽。
不過和噸叔不一樣,他從未想過推翻統治,回歸大秦。
生是大秦人死是大秦魂這種事情,隻有上方的王侯貴族是如此,對他們這種底層人來說,在哪不是給人當狗?
他投誠的主要原因還是想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如果對方蠻橫無理,認不清自己。他會讓對方知道什麽叫現實。
然而今天,他就被那人教會了什麽是現。
大秦就算羸弱,也不是他們這些底層人能揣測的。他不知道噸叔是不是為了影射他人,從而大舉殺戮。
“大秦還在……”
他連滾帶爬的離開,打開了封閉已久的城門。
大秦回歸了。
“你這樣做,是不是太……”
謝銘心皺了皺鼻子,雖然年紀已經不知道有多大,但她自詡自己依舊是小仙女。
這種血跡斑斑,人頭滾滾落地的現實,不是她應該看見的。況且,她覺得,噸叔有些過了。
“婦人之仁!”
噸叔活動了一下手腕,用白手帕擦幹了血跡,“戰爭就是信息戰,任何手段必須隱藏。你不會覺得我們六個人真能救起整個大秦?大秦十八城,哪怕隻有半數被占領,也夠我們喝一壺的。
所以必須得用雷霆手段,不僅能減少我們信息的流出,更能給對方一種大秦依舊在的錯覺。有時候忌憚和未知,或許能在關鍵時候救我們一命。”
”噸大哥教育的對!”
謝銘心低下了頭,對自己剛才一瞬間的不忍有些羞愧。活了這麽久,成為了九級職業者,居然還沒有意識到,死亡如此接近。
能成為九級職業者,並不是自己有多聰慧,而是向死由生,多次從死亡邊緣擦肩而過,才換來的果實。
“那些小家夥們呢?”
“在老地方,在治愈傷勢。”
綾踩著血跡走了過來,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仿佛心有石堅,和謝銘心判若兩人。
作為秦綾省的皇女,也是代號“綾”的繼承人。這種場麵在她小時候見過不少,對於這種事情她毫無波瀾,甚至在此地交談,她也不覺得膈應人。
更何況,對於她來說,死亡的人都是大秦叛徒,殺了也就殺了,更不會有心生不忍的念頭。
“辛苦他們了。”
噸叔歎息一聲,走向殿外。
與此同時陳默收到了噸叔傳遞的消息。
帶著墨白,抱著隻剩下頭顱的劉雪梅。向著城中飛去。
這次,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出來偷襲。陳默穩當當的落入內城。
在一位侍衛的帶領下,陳默三人來到了一間房屋內。
噸叔以在此間等候多時。
坐在桌前的噸叔抬眼,看到了陳默手中的劉雪梅。輕聲問道:“劉雪梅劍師還好吧!”
說實話,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默很想替劉雪梅說不好。
畢竟,劉雪梅因為誤判隊友被人抓捕。
噸叔的選擇並不是拯救,而是沉寂。現在假惺惺問一句,的確有些不當人子。
雖然通過後來來看,對方沉寂的原因是為了一舉拿下城池。
但這並不能擺脫對方拋起隊友的行為。
尤其是,現在的三人還當了一波炮灰。吸引了那對恐怖男女的注意力。
如果不是陳默舍命一換一,又在隻剩一個頭的時候偷襲,說不定三人墳頭草都有兩米高。
“你覺得好嗎?”
墨白快人快語,心眼比較少。對方說什麽他信什麽,對於合作過一次的噸叔,幾乎不設防。
抓起桌前擺放的果盤,一口一口,大快朵頤。
“眼睛不瞎,都能看到劉雪梅劍師的慘狀吧。說實話,如果沒有陳默,估計現在您就得給我們燒紙了。”
說的好啊!
陳默都想給墨白點讚了。
莽夫就是這樣用的!
麵對墨白的質問,噸叔並未多言。轉頭看向陳默。“你覺得呢?”
你們說的挺好的,找我幹什麽?
對於噸叔這種無視莽夫的行為,陳默表示這可太不人道。
莽夫就不是人嗎?
更何況,墨白說的也沒啥問題啊。
但墨白能幹的事情,他陳默不能做。
因為他知道,城內的人也付出不少。
況且,噸叔也算是幫助團隊拿下一城。
當團隊利益和個人利益出現矛盾的時候,隻有傻子才會表達自己的不滿。
麵對噸叔的提問,陳默微微抬眼,“很好啊,能躺著拿世界之源為什麽不好?”
順帶,暗中戳了一下墨白的胳膊。意思不言而喻。
隻可惜,陳默忽略了一點。墨白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頭鐵人愣。陳默這一戳他並不懂,反而嫌棄的挪了挪位置。
討厭男同.jpg
“希望你真的如此想!”
噸叔潤了潤喉嚨,輕敲桌麵。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隨後打開一張圖紙。圖紙上方紋路遍布,十八個大點像是雞蛋一樣清晰。
“這是?”
墨白果子都忘記吃了,驚訝的看著如此清晰的地圖。
這地圖和綾手中的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綾手上的地圖基本靠猜,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小兒畫作。而這圖紙,每條每道清晰可聞,如果放在軍隊之中,堪比無價之寶。
陳默高看了一眼噸叔,瞬間覺得噸叔的貢獻如此之大。
有了這個,圍點打援在簡單不過。甚至,梟首行動可以加快步伐。
“這是大秦地圖,哦,不對,現在叫群雄割據地圖。上方記載了五個興起勢力,群虎吞龍的場景。”
噸叔頓了下,繼續道:“五個勢力分別是吳、楚、興、甘、馮,其中馮最弱小,被我們斬首的就是馮國。
大秦十八城,如今隻剩下三城,首都更是遷移的位置。如果我們當時不做決定,選擇去大秦首都,那……”
就是白給!
陳默和墨白心裏同時閃過這樣一句話。同時腦補出可怕的鏡頭。
跋山涉水千裏迢迢的前往大秦原首都,結果好不容易麵見國君,關門放狗。無數敵人圍毆上來,各種前衛力量層出不窮。
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嚴重一點,甚至直接被五馬分屍,死在當下。
兩人閃過一絲後怕,同時對做出的決定的自己感到慶幸……
尤其是墨白,他更是慶幸。還好自己沒一意孤行,果然思考這種事情還是隊友靠譜。
見到兩人這幅表情,噸叔微微點頭。繼續說道:“沒必要後怕,我們做出了最好的選擇。同時有個好消息,好消息是興、甘都不在我們附近,我們麵對的隻有吳、楚兩國……”
吳、楚兩國?
為什麽噸叔說的是國?
陳默腦海中剛剛泛起這個念頭,墨白就插嘴問道:
“那兩國的國力呢?”
噸叔微笑的臉瞬間板了起來,斟酌片刻之後,說出了讓陳默和墨白心驚的答案。
“共計十一城!”
共計十一城?!
陳默頓時愣住了,甚至忘記噸叔後方的勸慰。
這尼瑪是好消息?
你是不是在逗我笑?
一城的爭奪都險象環生,劉雪梅差點折損其中。
真要是涉及到十一個城池,鬼TM的才能活下來。
就算徐徐圖之,一個城池一個星期。那也要兩個半月才能結束。
況且,吳、楚兩國的人又不是傻x。陳默這些人能撿漏滅掉一個勢力,已經是燒高香的大運氣。
“特麽的,這任務能完成?”
陳默都有些懷疑任務的可行性了。
如果綾在這裏,陳默肯定想問她是何居心。用一份世界之源來騙他們送死。
“陳默,你怎麽想的?”
噸叔突然問道。
“我怎麽想?”
陳默發現,屋內的兩人正看著他。“我覺得……得加錢!”
…………
“放棄了?”
綾看著以噸叔為首的三人,神情有些不太好。
畢竟,任由哪個老板看見員工組隊,前來跟他說任務太難,都會如此。
尤其是,三人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被裹挾了。
“是啊!”
墨白當仁不讓,站在前麵,“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綾小姐。要我們為一份世界之源而去搏命,實在不劃算。現在不比剛來,我們已經知道這個世界整體的消息。大秦現在自保都難,抽不出兵力幫助。所以我們麵對的是十四個城池的聯合,在劉雪梅劍師折損之下,我們才勉強獲得一城。這樣看來,想要幫助大秦複辟,還是過於困難。”
劉雪梅再度躺槍。
劉雪梅:等我起來,你們兩個小崽子都得死。
莽夫就是這樣用的。
也不怕得罪人,墨白繼續道:“而且,我覺得,我和陳默加上噸叔和謝姐,四人也無力戰勝下一個城池。”
“我不是人嗎?”
綾柳眉微皺,說道:“算上戰力依舊是五人,下一個城池依葫蘆畫瓢。我們三人充當誘餌,噸叔和謝會長趁機……”
“咳咳!”
陳默咳嗽打斷了綾的說道,努嘴說道:“貴公主覺得自己比八級高的劍師還要強?”
一句話,如鯁在喉,瞬間沉默下來。
場麵一度沉默,有些冷清。
“我加錢!”
微微抬起頭,綾的眼神中不知不覺帶上了威嚴,“每個人的世界之源加倍。前提是,你們幫我完成秦的複辟。”
加倍!
噸叔聽到這話,樂嗬的摸了摸胡須。
一份世界之源加倍,那就是兩份。
比起和狗頭怪拚死拚活,噸叔覺得這兩份世界之源挺多的。
而且,有了兩份世界之源,就意味著可以從墨白和陳默手中獲取一份。
當一個東西隻有一份的時候,那個東西就算是屎也是珍寶。當有兩份的時候,那東西就算是珍寶也可以成屎。
和墨白合作過,知道對方比較聽話。對世界之源不太感冒。
至於陳默,噸叔手中的世界之源還有部分是他的。
“是不是……太少了?”
陳默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噸叔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家夥,是不是太過分了。
要錢也不是這樣要的。
就算對方是老板,也不可能無限加價。
要是把對方惹急了,大家一拍兩散怎麽辦?
突然之間,噸叔希望陳默閉嘴。
“不少了!”
綾的溫和的聲音傳來,“你不知道一份世界之源有多值錢。”
綾誤以為陳默不知道世界之源的價值,解釋道:“世界之源幾乎萬能!擁有它就等於擁有了世界。”
“我知道。”
陳默走到綾的跟前,雙目和她對視。
綾絲毫不讓,柔美的眼角瞬間銳利。
看著她,就仿佛在看一隻鷹。讓人心生退意。
陳默心底暗暗說道,隨後偏過頭去:“我更想知道,大秦還不是那個大秦!”
“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
陳默意有所指,“時間久了,誰也不知道誰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