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踏上無限循環

  “路呢？”


  “嚶嚶嚶……嚶嚶嚶嚶……”


  白衣女人隻顧著哭泣，完全沒理會許哲的問題。


  知道問也是白問，許哲隻好禮貌地說道：“大姐，麻煩你能不能借下過，我想要過對麵那邊。”


  “嚶嚶嚶，別說我不提醒你，如果你真往我這邊走過去了，怕是你走的將會是一條不歸路。”


  “……”


  依舊是一樣的回答，接著白衣女人和上次一樣撤走了擋在路中間的火盆，她退到了一邊。


  這回許哲不再說什麽，他趕緊跑往路的前方，等他跑到拐角處的時候，停下了腳步，他好奇地往後看了一眼。


  這一看，許哲看到他的後方不止沒有路，就連剛才蹲在路中間燒紙錢的女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心中說不出的滋味，許哲知道往後退是不可能了，他隻能繼續一個勁地往前跑去。


  拐出拐角，同一條小道毫無懸念地出現在了許哲麵前，和前兩次一樣，身著白色衣服的女人仍然蹲在路中間一邊哭泣，一邊燒著紙錢。


  許哲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他走到了白衣女人麵前道：“大姐，能不能借過一下？”


  “嚶嚶嚶……你沒看到我在拜祭亡夫嗎，死人的道你也敢搶，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回許哲並不急於離去，他認真地看向白衣女人。


  眼前的女人膚色很白，白的程度已經看不到她臉上有半點血色，雖然她一直在抽泣著，但是許哲卻沒看到她的眼中有半點的哭意，呆滯的一雙眼睛甚至連應該掛著的眼淚都沒有。


  猛然想起奇怪老婆婆抱著的紙紮人，許哲腦中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他向白衣女人質問道：“什麽亡夫都是假的，你根本就不是人對不對？”


  “……”


  白衣女人先是一愣，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睛緩緩抬起，當她的目光和許哲的眼神交匯在一起時。


  白衣女人嘴角劃過一抹微笑，她輕聲說道：“誰說我沒有亡夫的，你看我的眼睛……”


  烘！！！

  許哲立刻看到了白衣女人眼裏閃現出的熊熊大火，不……


  確準地來說，應該是許哲看到白衣女人眼裏閃現出熊熊大火的畫麵，隻見畫麵裏，同樣是一個紙紮一樣的男人被扔進了火裏。


  男人心有不甘地望向大火之外的某個方向，盡管沒張開嘴巴，許哲卻聽到了男人淒慘嚎叫的聲音。


  “阿吉，你等我，我會回來的，隻要找到了適合的人，我立刻就能回來了，等我……一定要等我，啊……啊！”


  聲音戛然而止，白衣女人眼中的火光消失了，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撤走了放在路中間的火盆為許哲開出了一條路。


  許哲這回學精了，他搖了搖頭。


  “我不走！”


  “嗬嗬……這可由不得你，小子，你既已選擇要走這條路，這就注定了你在這條路上的無限循環，除非你死，不然你永遠都走不出這條不歸路。”


  說完這句話，白衣女人消失了，再抬眼時，許哲發現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小巷的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