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寒月仙子
五行循環,相生相克;隨著韓末生修煉生之道開始,他的五行法則就盤旋五髒六腑,金木水火土形成一個循環。
每一次循環,韓末生都感覺周圍大量的天地靈氣從他的毛孔被吸入體內;然後聚集在五髒六腑,滋養神魂法力甚至是肉身。
每一次滋養微不可聞,效果幾乎可有可無;也隻有韓末生主動領悟的時候,才可以清楚的感知到體內的變化。
體內的五行法則運轉越快,吸收的速度也就越快;甚至韓末生都可以感覺,他的法則之力也有一些提升。
隻不過,這樣的提升微乎其微;如果僅僅靠修煉提升的,想要將法則之力達到初級地步,估計韓末生需要靜坐萬年之久。
煉氣期十三層天道酬勤那不是說說的,韓末生的領悟能力幾乎是跨境界的;再加上他原本就是大乘至尊,無論是見識還是領悟能力,那都不用說。
隻不過這法則之力可不是功法秘術,想要領悟非常困難;基本上都是靠走大運頓悟,要不然就是靜心參悟。
韓末生自主感悟,其實並沒有多少收獲;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外麵的蛇老怪卻是受益匪淺。
在韓末生修煉之後,穩固修為的蛇老怪突然發現周圍的靈氣精純到恐怖的地步;即使身為元嬰老怪,此時也是貪婪的吸收這一切。
韓末生對於他而言,那就相當於靈丹妙藥;蛇老怪有一種感覺,如果能夠一直在韓末生身邊修煉,說不定其可以進階化神期。
這種感覺,無比真實;此時他非常堅信,跟著韓末生可以成為真正的強者。
五行循環,生之力不斷;不斷的滋養之下,強化最快的就是他的五髒六腑。
此時他明顯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籠罩他的五髒六腑;他的五髒六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提升。
無論是萬毒化靈功,又或者是不滅金身;任何煉體功法,其主要煉體在於皮肉骨;再延伸層次,那便是筋和血。
在這其中最難的,那便是五髒六腑;因為其脆弱,所以特別難以磨煉。
唯一的方法,那就是附帶鍛煉;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強大;當攻擊來臨之時,以皮肉骨阻擋大部分攻擊。
而如果遇到一些特殊攻擊的話,一波下來,其五髒六腑會瞬間攪碎;即使肉身強大,也於事無補。
而在人體之中,除了頭部之外,最重要的便是五髒六腑;如果說五髒六腑相對應率先強大起來,無論是煉體還是法力,都將會得到巨大的提升。
韓末生的修煉,幾乎都是自行運轉;他還從來沒有自主修煉,自然不知道自主修
煉有這麽多好處;這也不能夠怪他,誰讓他修煉的功法,都是強橫吞噬類功法呢?
現如今既然知道自主修煉的好處,韓末生自然不會放棄;估計以後隻要有空,就會靜心打坐修煉領悟。
法則的變換和神妙,讓韓末生沉醉其中;如果可以不斷的領悟法則,這可比單純的提升境界和實力要厲害的多。
而且,法則領悟之後,對於境界和神魂是有很大的增幅;這一點,絕對無可厚非。
“轟!”
一聲巨響傳來,沉醉在領悟之中的韓末生瞬間清醒過來;其眉頭一皺,眼中充滿了煞氣。
不過很快,其心神慢慢平複;生之道自行運轉,不但怒氣緩緩消失,就是煞氣也消散很多。
韓末生沒想到,生之道還有這樣的好處;這讓他有那麽一絲懷疑,這生之道比陰陽輪回道厲害。
被驚醒的並不隻有韓末生,還有蛇老怪;不同於韓末生,蛇老怪幾乎是瞬間暴怒;如果不是周圍還有陣法,恐怕他的煞氣都可以衝破洞府。
兩個人神識散發而出,卻是幾個修士在鬥法;其中一個女修,看上去隻有三十多歲,但卻達到了結丹中期;身穿宮裝,似乎並不屬於幾大勢力。
隻不過,其一身冰屬性神通不弱,再加上一件冰屬性異寶,壓的對麵幾個敵人節節敗退。
這讓韓末生想到了冰晶宮,記得上次遇到的冰淩仙子,就穿著類似的衣服;而且冰晶宮修士,基本上都用冰係神通。
不過據他所知,這冰晶宮可是在極北之地,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離開;這平白無故的跑到魔道區域,是巧合嗎?
而在那女修的對麵,則是三個陰屍宗修士;陰屍宗,顧名思義就是以煉屍為主;其宗門實力不弱,僅次於鬼靈宗。
雖然與血神宗一樣精通煉屍,但是陰屍宗因為各種原因,煉屍等級並不如何高明;血神宗修士幾乎都有本命煉屍,而本命煉屍實力都與自身相差不多。
但是陰屍宗卻是不行,他們為了彌補缺陷,幾乎以數量抵質量;血神宗一次隻會招一兩個煉屍,而陰屍宗一次可以招幾十上百。
兩個陰屍宗結丹初期修士,帶著十幾個築基期的煉屍;雖說一個個凶猛異常悍不畏死,但是他們所對付的畢竟是結丹期修士。
那女修法訣摧動之下,一道道寒氣爆發而出;煉屍全部舉步維艱,就是那兩個結丹初期修士活動也是異常艱難。
女修摧動的法寶同樣是冰晶珠,隻不過相比較冰雪仙子的冰晶珠,卻是相差很多;盡管如此,他依舊是壓著二人狼狽不已。
不
過此時那兩個陰屍宗修士怒吼連連,居然直接摧動符咒攻擊;而且所用的符咒,還是火屬性符咒。
頃刻間,大量火焰激射而出;下一刻,便將那女修籠罩。
冰係神通的確厲害,但是女修並不是異屬性冰靈根,其摧動冰係神通純屬取巧;再加上這裏是魔道區域,冰係神通大打折扣。
被大量火係符咒攻擊,那女修原本的優勢瞬間轉變成劣勢;盡管她不斷的摧動冰晶珠冰封周圍火焰,也的確消散很多,但是周圍溫度還是提升了很多。
如此一來,那女修似乎也感覺到事情對自己不利;快速的拿出幾張符咒,摧動之下,周圍溫度再次驟降。
隨後其拿出一張土遁符,渾身土黃色光芒一閃,直接遁入地下;這情形,自然是要桃之夭夭。
“該死的,還想跑,簡直是癡心妄想!”
“抓住它,一定要將她作為爐鼎;拘禁她的神魂,將他煉成煉屍!”
顯而易見,這兩個陰屍宗修士對於女修非常痛恨;隨後各自拿出一張土遁符,緊接著遁入地下追擊而去。
不過很快,三個人便出現在一處洞府之中;看著他們麵前的兩個人,目光中滿是錯愕。
哪裏想到,自己鬥法的地方,居然有兩個人在修煉;雖然隔著護罩,感受不到對方的實力,但是他們卻感覺蛇老怪不好惹。
不錯,三人土遁,先後來到了韓末生的洞府;如此這般送上門來,就是韓末生都感覺有些太戲劇性了。
然而那女修看到二人之後,卻是盯住韓末生;緊接著露出喜色,大喊道:
“韓道友還請幫忙,擊退這兩個陰屍宗的修士;我是冰淩仙子的師妹,別人都叫我寒月仙子。”
簡單的求援可以確定,這寒月仙子通過冰淩仙子知道他的存在和相貌;隻不過,卻認為自己是築基期修士;畢竟他們分開,並沒有多久。
要不然,就不是擊退,而是擊殺了。
隻是看那寒月仙子滿臉喜色,似乎並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脫險;這其中,還有其他的原因。
那兩個陰屍宗修士目光相對,居然直接轉身逃跑;似乎知道自己不敵,去尋找外援去了。
韓末生沒有出手,最近修心,而且他與寒月仙子萍水相逢,不想大開殺戒;而蛇老怪很聰明的將自身氣息壓製到築基期,緊接著雙手掐訣打開護罩。
“你們怎麽能夠讓他逃了呢,你們知道這是一個多大的麻煩;要不了多久,就會又多幾個陰屍宗修士追殺我了。”
“氣死我了,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了。”
寒月仙子一副
惱怒不已的樣子,卻見韓末生神色如常;一見此景,她更是惱羞成怒。
隻是韓末生根本就不願意搭理她,淡淡的開口問道:
“前輩找在下什麽事情,不會是找在下求援的吧!”
聽到韓末生如此一說,那寒月仙子頓時一愣;不過很快便嬌媚一笑,說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我是找你有事。”
“何事?”
一聽寒月仙子找自己有事,韓末生第一感覺那就不是什麽好事;而且什麽事情,值得寒月如此大費周章的找自己一個晚輩,他又是怎麽得到的消息。
此時的寒月仙子盯著韓末生,仿佛看到了什麽寶貝一般;這樣的目光,讓韓末生非常不舒服。
而寒月仙子卻是滿臉得意,眼中嫵媚之色不斷閃過,盯著韓末生,說道:
“如果我所知不錯,太陰訣似乎是由韓小友散布的吧;我可以告訴小友,我是從一個人那裏打聽到的,這個消息絕對沒問題。”
“然後呢?”
韓末生眼中寒光閃過,卻是顯得更加平靜;不用想也知道,這寒月仙子是準備威脅自己;隻是這寒月仙子想要什麽,靈石嗎?
似乎不是,畢竟自己表麵上實力隻有築基期;就算是有靈石,有能有多少?
“你承認了,也省的我費口舌;其實我也不想怎麽你的,而且我也是聽命行事;讓我來找你的,是宗門的元嬰期長老。”
“貴宗元嬰期長老!”
韓末生眉頭一皺,頓時感覺有些麻煩;太陰訣事關重大,一旦泄露出去,韓末生將會成為修真界的追殺目標;不光是修真界,就是整個修煉界恐怕都容不下他。
不過看寒月仙子的樣子,似乎這件事還沒有公開;又或者,其中還另有隱情。
“不錯,我們長老知道關於太陰訣的事情,所以想與你見一麵。”
“是那位元嬰期長老想與我見一麵,還是你們冰晶宮想和我見一麵?”
“冰晶宮知道太陰訣事情的,隻有我冰淩師姐和師叔寒霜子;寒霜子師叔是私下來找你的,這事宗門並不知道。”
“聽說你實力不錯,但是我勸你不要反抗;寒霜子師叔是冰屬性異靈根,一身冰屬性神通神鬼莫測;其實力臻至元嬰中期,同階罕有敵手。”
“別說你現在是區區築基期,就是元嬰期;對上寒霜子師叔,也根本就不是對手。”
寒月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仿佛吃定韓末生一般;如此情形,卻是讓韓末生心中一鬆。
看樣子,冰淩仙子並沒有將自己的事情全部說出去;這正好給自
己一個偷襲的機會,滅掉知道這件事的人。
元嬰中期修士,此時的蛇老怪就是打不過,拖住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其是妖獸之軀,肉身強大根基深厚非同一般。
再加上其一擊必殺的手段,輔助韓末生滅殺寒霜子也不是不可能;隻不過如果寒霜子反應過來,一心想要逃跑的話,那韓末生就無能為力了。
盡管他手段眾多,同階無敵;但是越一大等級,那可不是輕易彌補的;硬抗沒問題,甚至可以將對方耗死;但是如果對方想要逃跑,那就無能為力了。
此時韓末生想著,是不是要抓幾個元嬰期打手;實在不行就一股腦的上去群毆,哪怕實力再強也經受不起。
轉頭看向蛇老怪,韓末生突然感覺有點虧欠蛇老怪了;自己是不是應該給他準備一些厲害的法寶,好讓他也有越階殺敵的能力?
如此想著,韓末生不禁陷入沉思;這讓寒月仙子眉頭微皺,對韓末生極其不滿。
不過想到韓末生的利用價值,還是以後再算賬比較好;要不然出了什麽岔子,他還真不好解決。
別的不說,寒月仙子做事穩妥,想的也算周到;也就是神經大條,不怎麽深思熟慮罷了。
“寒霜子前輩在哪裏?”
“這還用問,當然是冰晶宮了?”
寒月仙子露出疑惑之色,她怎麽感覺韓末生不想去;不想去,有選擇的餘地嗎?
心中不屑,表麵上寒月仙子卻是平靜的等著;如此這般片刻功夫,韓末生突然再次開口問道:
“寒月仙子長途跋涉,萬一有危險了,消息豈不是傳不到我這裏了?”
“怎麽可能,我冰晶宮雖說是中立門派,但是實力堪比儒門天劍宗血神宗;如果不是與陰屍宗修士發生了一點衝突,他們…”
“你不會是想要對我出手吧,你知道代價是什麽嗎?”
寒月仙子反應倒是不慢,下一刻卻是突然笑了起來;其看著韓末生和蛇老怪,仿佛是在看小醜一般。
“告訴你們,我身上被下了特殊秘術,誰滅殺了我,都會留下氣息;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過我們冰晶宮的追殺。”
“更別說,你隻是一個區區築基期修士;這樣的想法,你都不應該有。”
“給他搜魂,然後殺了她。”
韓末生淡淡的開口說道,那寒月仙子卻是一愣;搜魂,這可是元嬰期修士才可以掌握的手段,韓末生這麽隨口說出來,聽起來有點嚇人。
然而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威壓傳來;氣息強大,絲毫不輸給寒霜子師叔。
那原本隻是築基期頂峰的醜陋老者,頃刻間實力爆發到元嬰中期;緊接著抬手一抓,寒月仙子完全不受控製,被其攝入手中。
寒月仙子滿臉的絕望之色,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韓末生身邊居然跟著一個元嬰期存在;自己好巧不巧,居然趕上來送死。
隨著強橫的精神力衝進她的識海,寒月仙子徹底失去了知覺;不過片刻的功夫,蛇老怪將屍體丟到一旁。
“少主,她說的都是真的;隻不過如果您不去的話,她就會用強,將您禁錮之後,帶到冰晶宮去。”
“至於她消息的來源,是從一個女修那裏得到的;那個女修叫做伍妹,現如今在冰晶宮。”
“伍妹!”
韓末生聽到這個名字,不禁露出一絲懷念;沒想到那個丫頭,居然在冰晶宮。
隻是看起來,其依舊是神經大條;要不然,也不會輕易將自己的事情泄露出去。
不過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現在所要做的,那就是解決問題。
“居然死了,看樣子有必要親自去一趟。”
寒洞之中,一個神色陰冷的中年人看著手中破碎的魂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隨後其身影一閃,化成一道晶光消失在原地。
就在其離開冰晶宮的同時,冰淩仙子緩緩的從修煉中清醒過來;其神色中露出一絲古怪之色,緊接著歎了口氣。
看她的樣子,似乎一切與她有關;隻不過,做的極其隱蔽而已。
別人或許不知道韓末生的厲害,但是她深有體會;別說是普通元嬰期存在,就是元嬰期之中的高手,一個不好恐怕也要倒黴。
死亡主神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最終的結果表明了一切。
而在她的調查中,韓末生曾經的弟子和手下現如今在修真界如魚得水;好幾個成為傳承弟子,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她也不想如此,但卻迫於無奈;修真界之中,想要保住自己,有時候就必須做點什麽。
韓末生自然不知道被算計了,不過就算知道他也計算好了一切;從冰晶宮到這裏,即使是元嬰中期修士全力飛遁,沒有一兩個月也到不了。
而這一兩個月,早就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