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天大災禍
“對啊,怎麽可能!”中村一郎也不敢相信,“三個人圍攻一個獸靈人,最後還同時被殺,獸靈人怎麽可能有這麽高的武技。”
通常在大家的心目中,獸靈人是以蠻力而著稱的,速度和技巧不是它們的長項,如果說被殺的三個人是被蠻力撕碎的,那他們絕對不會感到意外。但是這三個人被同時刺死,還真的讓人難以致信。
於劍林不理會他們的驚訝,繼續說道:“不光是這樣,山德森在這一過程中似乎也受了傷,但應該傷得不重。隨後,他往後退了幾步,和獸靈人對持了一會兒。隨後,他衝上去先行發動攻擊,但應該就在那次攻擊中他受了重傷。”
“他傷得怎麽樣?”中村一郎和瑞德兩人幾乎是同時問道。
“胸腹之間多處重傷,最嚴重的是被一支標槍刺中了左胸,幾乎貫穿胸膛,離心髒不到一寸。”於劍林仔細回憶著山德森的傷勢,對他來說這並不困難,隻要回憶他剛才點了哪幾處穴道就行了。
“這不可能啊,一個獸靈人,在一次攻擊中,怎麽可能作出多次攻擊?而且憑山德森的實力,被同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多次擊傷,更加是不可能的。”瑞德搖了搖頭,作為軍師級的人物,分析戰場情況是他的長項,但他怎麽也想像不出山德森受傷的那一瞬間是怎麽樣的一個情形。
於劍林也托著下巴思索著:“我也覺得不可能,但事實就是如此,現場腳印還是非常清晰的,我想我應該不會看錯。”
瑞德緊咬著牙關,艱難地說道:“難道……難道……”他不敢再往下說了。
“難道獸靈人中出了一個超級高手是嗎?”中村一郎陰沉著臉,這個猜測讓人難以致信,但又不得不信。
“中村,你還記得嗎?前段時間……”瑞德突然想起了些什麽。
“前段時間……這……”一滴汗珠順著中村一郎的臉頰留了下來,前不久接連在南部平原發生的那兩起命案還曆曆在目,死者都是被標槍類的武器刺中而身亡的,現在看來,這兩起襲擊事件與今天的事情不無聯係。
於劍林沉思半晌,才開口說道:“如果這是一個高手所為,那這個人至少應該是和我或者黃大夫不相不上,甚至比酷猜還要強一些,這樣的話……這樣的話……”他講不下去了。
“太可怕了!”瑞德歎道。
其實大家心裏都十分清楚,如果獸靈人中真的出了這樣一個高手,不要多,隻要有一個,那對瑞恩城來說,無疑就是一場天大的災難。
死一般的寂靜。
好久,中村一郎才歎了一口氣,突然大吼道:“武魂大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輕騎中隊集合。”
城牆內頓時響起了散亂的馬蹄聲,訓練有素的騎兵們有條不紊地集結著。中村一郎拍了拍瑞德的肩膀,“瑞德,你守好城門,我去事發地看看。”
於劍林指點道:“在南部平原的西側,在村莊西南大約十多裏的的地方。”
中村一郎點點頭,騎上了手下牽來的馬,“劍林,三名遇害者的屍體還在那裏嗎?”
“還在!”於劍林回答道:“我用油布裹住了他們的屍體,放在原地沒有動。”
“好!”中村一郎一提韁繩,準備帶隊出發。
“千萬小心!”瑞德關照著。
中村一郎像是想起來了什麽,回頭道:“瑞德,你趕緊派人通知史密斯長官,他今天休息,現在應該在家裏!”
於劍林想了想道:“還是我去吧,我現在去看看山德森,回頭我直接去他家。”
“這樣也好,那就拜托你了!駕……”中村一郎策馬離開,臨了,又回頭道:“劍林,這次的事就拜托你了!”
於劍林看著騎兵們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拜托我……拜托……我……拜托……”他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楚,久久不去。
瑞德來到了他身邊,輕聲道:“小於,拜托你了!”
於劍林苦笑著看了瑞德一眼,轉身走向銀光,“我去看看山德森。”
濟世堂的後堂內,山德森已經被包紮成了一個粽子。黃夫人和酷猜端著水盆來回奔忙,中村一郎派來的幾個士兵也跟著忙前忙後,黃天宏將一顆丹藥溶解在水裏,撬開山德森的牙關灌了下去。
前廳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於劍林衝了進來,“他現在怎麽樣了?”
“不太好!”黃天宏又是歎氣又是搖頭,“看得命是能保住,但傷得太重了,左胸的那一處傷口幾乎將他身體左側的經脈破壞怠盡,能恢複到什麽程度不好說。”黃天宏看了一眼粽子狀的山德森,再次歎氣道:“要做好思想準備,也許他從此就要離開戰場了。”
於劍林看了看床上的山德森,他那頭原本像稻草一樣的黃色短發這時顯然經過了一番擦拭,居然顯出了從未有過的柔順。他的臉龐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氣,顯得非常安詳。
黃天宏拿起一塊手巾使勁擦了擦手,示意於劍林跟他出來,兩人來到了後院。黃天宏已經聽酷猜說了大至的經過,他想聽聽於劍林的看法。
於劍林把剛才在戰鬥現場所查到的線索又說了一遍,當聽到大傭兵團還有三名團員在這次事件中遇害後,連黃天宏如此沉著的人也不禁全身一陣顫抖。聽完於劍林的敘述,黃天宏撫著長須沉思良久,最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劍林,你怎麽想?”黃天宏望著陰沉的天空,幽幽地問道。
“那腳印我看過,赤著腳,腿印比人類要大得多,應該是一個獸靈人,一個本領如此高強的獸靈人,這樣的話……”盡管已經有了思想準備,於劍林還是覺得難以想像。
黃天宏卻搖頭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現在瑞恩城遇到了這麽嚴峻的情況,你有什麽打算?”
於劍林望著天空,一聲接一聲地歎著氣,黃天宏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去打擾他,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誰也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