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應聲而碎

  “獸靈人腦袋裏弄出來的啦，難道真的有哪棵樹上結這樣的果子？”於劍林根本不明白刑紅想說什麽。


  “你呀……”刑紅嬌慎道：“我不是問你這個東西最初是哪裏來的，是問你最後是從誰那裏得到它的。”


  “胡尼斯先生！”於劍林雙眼猛地一亮，“難道，你是說……”


  “哈哈，終於開竅了。”刑紅笑了，看來於劍林的領悟力還不算太差，“當然是胡尼斯先生，他才是晶核方麵的專家，這種事情，問他總沒錯的。你埋頭研究了半個月，居然連這一點也沒有想到。”


  “哈哈哈，刑紅，你太聰明了。”於劍林興奮之餘，恨不得能夠抱住刑紅親兩口。


  看著於劍林的眼睛，刑紅很驚異的發現，他的眼裏很分明地閃動著興奮的神色。而在5個月前當他剛來到瑞恩城裏的時候，他的雙眼像死人一樣，沒有任何神采。


  “走了……駕……”於劍林一提韁神，銀光會意，長嘶一聲，撒開四蹄飛奔而去。


  “真的變了嗎？”刑紅望著於劍林的背影，喃喃自語。


  城外的小路上，一人一騎飛奔而過。沒想到自己和馬休斯兩個人研究了大半個月的未有任何進展的事情，竟被刑紅一語道破。興奮之餘，於劍林希望立刻趕到胡尼斯那裏問個究竟。


  進了城以後，受限於城裏不允許跑馬的規定，於劍林還是很理智地讓銀光放慢了速度。盡管如此，他還是很快就到了胡尼斯那座式樣古怪的石頭房子門前。正處在興奮之中的他沒打招呼便掀開掛毯衝了進去。


  進屋之後，於劍林感到後悔了。隻見胡尼斯光著身子，花白的頭發也沒有盤起來，眼角還殘留著眼屎，正坐在那裏大口大口地抽著水煙。


  “這麽早就來，獸靈人進城了嗎？”胡尼斯斜著眼看著於劍林。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你需要先把衣服穿上嗎？”於劍林拿了個墊子，在胡尼斯對麵坐了下來。


  胡尼斯隨手拿起件袍子罩在了身上，“什麽急事啊？大清早的來找我，早飯還沒吃呢，給我帶吃的了嗎？”


  “我自己的早飯也隻是吃的隔夜剩飯，問完這幾個問題我幫你去買吃的。”於劍林拿出那一袋晶核殘渣，“這袋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當然記得！”胡尼斯又拿起水煙槍抽了起來，“用來砸人腦袋的東西，你不是說要放到魚缸裏去嗎？”


  “靠，老頭，別打岔，我跟你說正事呢！”於劍林一氣之下，忘記了輩份，“這些晶核殘渣，是你給我的。”


  “嗯！”胡尼斯不再說話，一邊抽煙一邊靜靜地聽著。


  “我長話短說，這些東西的硬度非常之高，我用盡辦法，也隻是上麵留下了一條細縫。”於劍林將那枚裂了縫的晶核殘渣遞了過去，“我一直在想，如果將這些東西鑄造成兵器，一定很堅固。”


  胡尼斯微微晗首，這種想法他雖然隻是第一次聽說，但一下子已經理解了於劍林的想法。


  “這半個月多以來，我和艾德·馬休斯先生一起，想把這些晶核殘渣燒融後進行冶煉，但用盡了一切手段，都沒有辦法將它們融解掉。”於劍林將一個晶核殘渣放在地上，又從腰間抽出一把鐵錘，用力砸了一錘，但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這樣啊……”胡尼斯終於丟掉了煙槍，“你們確定燒不化這些東西嗎？”


  “當然確定，不然也不來找你了。”


  “說實話，我隻對晶鑽有研究，這些東西，我卻是從來沒有用心觀察過。不過……”胡尼斯向於劍林伸出了手，“來，給我幾枚晶核。”


  於劍林不明白胡尼斯的用意，但還是掏出了幾枚晶核遞了過去。


  胡尼斯將晶核放在麵前，看著於劍林道：“從現在起，你好好坐著，不許出聲。”


  於劍林依言坐到一旁。胡尼斯舉起雙手，掌心相對，像抱著一個圓球般舉在胸前，他整個人也似乎進入了一種入定的狀態。不一會兒，他麵前的幾枚晶核中，居然有兩枚緩緩地升了起來，一直升到他雙掌之間，就這麽懸空停在了那裏。


  這兩枚晶核都是中階獸靈人的晶核，通體呈藍色的半透明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枚晶核的顏色漸漸變成了紫色，另一枚晶核也似乎變得更純淨了一些。於劍林的雙眼能夠看到晶核所發出的能量場，他很明顯地看到，一枚晶核裏的能量正漸漸地被另一枚所吸收。隨著這個轉換過程的結束，這枚晶核完全失去了光澤，完全成為不透明的深紫色。


  隨著胡尼斯睜開雙眼，兩枚晶核也失去了懸浮的力量，掉回了地麵。胡尼斯沒有去管那枚被提純了的晶核，隻是撿起了被吸空了能量的那枚，現在應該已經可以叫做晶核殘渣了。


  “你看看，這個東西和你手裏的晶核殘渣比起來，有什麽區別？”


  於劍林依言接過他手中的圓球，比照了一下。他帶來的晶核殘渣看上去就像是深紫色的水晶一般，雖然完全不透明，但外表卻極其光滑；反觀胡尼斯所製作的這一枚，雖然顏色差不多也是深紫色，但卻比較粗糙，質地也完全不如於劍林帶來的那一枚。


  “你試試，能不能把這一枚砸碎。”胡尼斯又抽起了水煙。


  於劍林依言拿起錘子，用上了三成內力，對準那枚晶核狠狠一錘砸了下去。


  “哢嚓”一聲，那枚晶核應聲碎成了數瓣。於劍林用力過猛，連晶核下方的石板都砸碎了。


  “唉，你呀！”胡尼斯猛搖頭，“年輕人做事就是沒輕沒重的，趕明兒別忘了幫我把地板換了。”


  但他的這句話於劍林完全沒有聽進去，他隻是傻傻地看著那枚被砸碎了的晶核。


  “覺得很奇怪嗎？其實一點也不奇怪，你的那些晶核殘渣是我在提煉晶鑽的過程中，由於晶核的能量和載體的比例不對等而產生的殘渣。換句話來說，也是被提煉過的。”胡尼斯拿過了於劍林手裏的那個圓球，“拿這枚晶核殘渣來說，雖然裏麵沒有能量，但從固體的密度來說，和晶鑽是完全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