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快要瘋了
這段時間以來,那個神秘人物頻繁出現,三天兩頭地用骨針射傷巡邏兵。羅郎多少也有些不冷靜,成天跟著巡邏兵一起到各處巡查,希望能夠見到那個神秘人。但事與願違,羅郎走到哪裏,那個神秘人就會在別處出現。
與之相反,伍德曼這段時間也一直帶隊巡邏,但他先後被那神秘人襲擊了兩次。一次是有個士兵指著某幢房子後麵大叫了一聲,伍德曼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針射中了穴道,動彈不得。另一次索性什麽都不知道,莫名奇妙地被人從背後打昏過去,然後五花五綁地捆在馬背上被帶了回來,引得居民紛紛圍觀。此舉無疑讓這個家夥丟盡了麵子,於是他每天全幅武裝在南部平原策馬飛奔,叫囂著要殺了那個家夥,但偏偏連對方的影子都找不到。
截止1月底,那個神秘人物總共出現17次,共有56個倒黴蛋被他用針射中了穴道,其中之一就是伍德曼;另有31個巡邏兵被他打暈後五花大綁起來,其中之一還是伍德曼。
“小於啊,你在哪裏啊,快回來吧!”羅郎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承受這一切。雖然一再封鎖消息,但這個神秘人物的事情還是傳遍了全城。這些天來,羅郎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每天都有居民跑到軍營外來打探消息。雖然大家對他的工作總體表示認可,但那種說不上是質疑還是期盼的眼神,還是讓他無法麵對。
“小於啊,快點回來吧!”羅郎用力捶著腦袋。
“你瘋啦!”奎恩趕緊拉住他。
“他要是再不回來,我真的要瘋了。”羅郎無奈地搖搖頭。
於劍林已經走了快兩個月了,這段時間以來,羅郎每天扳著指著數日子。於劍林臨走之前曾很清楚地交待過,如果他在三個月內回來,就算是回來了,如果三個月還沒回來,那就不會回來了。
今天,已經是他離開的第54天,距離他三個月的期限,所剩的時間隻有36天。羅郎的一顆心也隨著日子的一天天過去,而感覺一點點地往下沉。難道於劍林真的扔下這個爛攤子一走了之了嗎?如果於劍林不在,那他該怎麽麵對這個至今還不知道身份的神秘人物?
幾天前,幾個野外集訓計劃的負責人來找他商量今年上半年野外集訓的事,結果無巧不巧正逢他的氣頭上,被臭罵一頓不說,還差點被他一腳踢出去。現在這個情況,還怎麽搞野外集訓?也怪這幾個家夥不識時務,自取其辱。
總共作案17起,受傷56人,被綁31人,這就是全部的數據。
一身黑衣,個子不高,速度非常快,用骨針作為武器,這就是對這個神秘人物的全部了解。
“小於啊,你趕緊回來救救我吧!”羅郎再一次捶起了自己的腦袋。如今在他的心目中,於劍林是唯一的救世主。
林曉春回到麵包店也已經半個多月了,表麵上看,她現在的生活一如以往的波瀾不驚。其實,隻有艾伯特和拉琪爾才能感覺到她心中的波瀾。
這段時間以來,她幾乎足不出戶。每天從廚房到臥室就是她唯一的活動空間,除了烘烤麵包糕點外,她要麽和拉琪爾心不在焉地聊上幾句,要麽就倚在床上發呆。即使在揉麵的時候,她也會經常性地**,然後很莫名地掉下淚來。甚至有一次在淚如泉湧之下,弄得烤出來的麵包又鹹又苦,引得不知真相的客人紛紛向艾伯特提意見。
總之,在這半個多月裏,艾伯特祖孫沒有見過林曉春的笑容。
在一起時間久了,艾伯特也早已將比拉琪爾大不了多少的林曉春看作是自己的另一個孫女。現在她的這幅樣子,艾伯特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也曾經找黃天宏夫婦商量過這件事,但那對老夫妻現在也沒有主意。現在於劍林不在,說什麽都是白說。
刑紅靜靜地坐在窗前,從她的窗口看出去,可以將整個軍營一覽無遺。這些日子,還真是苦了那些輕騎兵,不但全部充為巡邏斥侯,而且還要冒著隨時可能被骨針襲擊的危險,也真是難為了他們。
刑紅和於劍林的那檔子事,在軍隊中早已不是什麽秘密。知道她的情緒不太好,羅郎和別的大隊長也一直很照顧她,除了日常的值勤外,基本不再安排其他任務了。即使要安排她的“赤神”大隊外出巡邏,也基本上是由副隊長帶隊。
桌子上放著一個飯盒,裏麵盛著一些新鮮精致的小菜,這是李中傑剛剛送來的,但刑紅卻是一點胃口也沒有。於劍林已經走了兩個月了,至今音訊全無。這段時間以來,她每餐都是食不下咽,為此人也已經消瘦了不少。
看到她這幅模樣,同為中原人的李中傑心情也自然不好受。他隔三岔五地做一些刑紅喜歡吃的菜送來,並再三叮囑她要養好身體。刑紅每每那著那些精致的菜肴,心裏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遠處,又一隊騎兵整隊出發巡邏。隨著他們的馬蹄聲漸漸遠去,軍營的校場上又隻剩下了操練的士兵和教官們的號子聲。不多時,一隊騎兵跑進了軍營,他們應該是剛才出發的那隊騎兵替換下來輪休的。
刑紅站在窗前,看著這隊騎兵慢慢地跑向馬廄。突然,那個領頭的隊長像是想起了什麽,揮手招呼部下先去馬廄,他自己掉轉馬頭向刑紅所在的家屬樓跑來。
那身大紅色的衣服是那麽的顯眼,以至於那騎兵隊長在很遠就看到站在窗前的刑紅。他向刑紅行了一個禮,說了一句讓刑紅終身難忘的話。
“刑隊長,龍神回來了?”
“什麽?”刑紅一下子驚呆了。兩個月來,她不是一直在等這個消息嗎?現在真的聽到了,居然感到無所適從。
“龍神回來了,我剛才在南部平原看到他了。”那騎兵隊長大聲道。
刑紅連衣服也來不及換,穿著家居服就衝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