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意外謀殺
喬亦安安靜了下來,凝望著眼前這個被星光籠罩的完美男人。
這個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複,又冷漠無情到傷自己入骨的男人。
他們的距離不過是半臂之間,可喬亦安卻覺得無法觸及遙不可望。
“你來幹什麽?”第一句,不是問候她好不好,而是,冷冷的質問。
喬亦安牽著嘲諷的唇:“怎麽,這個地方你能來我還不能來了?”
“當然可以,但如果你要在這鬧事,請你離開。”
“嗬,我鬧事?”喬亦安淩厲的目光一掃陸延後麵的人:“那你先問問他們是怎麽回事!”
陸延目光一瞥,卻足以冷冽到讓人從腳寒到頭,其中一個外表端正的男服務生站出來,唯唯諾諾的道:“陸總,酒店有規定,凡是進來的貴客都要出示身份,這位小姐沒有身份證要硬闖,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啊。”
“你給我閉嘴,我哪裏硬闖,再說你們這酒店誰定的規矩,非得要出示什麽證明才能進。”喬亦安蠻橫的叉著腰,尖銳的嗓音更讓圍觀的人都頻頻搖頭。
“你看,難怪人家會敢她出去,這樣低俗的人,怎麽能配得上這裏高檔的地方。”
“沒錯,你看她的臉和她的穿著言行,哪裏像大家閨秀,一點都不大氣淑女。”
說話的人,都是富家子弟和名門千金,要麽就是國外的貴客和尊夫人,他們華麗又優雅的舉止上,無不彰顯著豪門的貴氣和雅致。
顯然,一身樸素,舉止粗狂的喬亦安,就是一道煞人的風景。
“你們,你們有什麽資格說我!”喬亦安手攥的很緊,咬著下唇,瑟瑟發抖。
她喬亦安,以前走到哪兒誰不是屁顛的往上貼,如今,竟成了讓人趕出門的流浪狗。
“他做的沒錯,喬亦安,你要為你的行為向他道歉。”
說完此話,男服務生的眼神正無比崇高的看著陸延,卻還是害怕那凶神惡煞的喬亦安。
“你休想!”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
“那就請你出去。”陸延決絕的驅逐,同時也遣散了眾人,眼神從未在喬亦安身上多滯留一秒。
現在這個身影,他看著就厭惡。
喬亦安滯在原地,陰鬱的眼神那種怨毒,絕望充滿了血絲。
“陸延,你一定要做的這麽絕嗎?”
為了那個賤人,她就像一夜間失了寵,以前就算她再怎麽驕縱,陸延怎麽說也會讓著她至少不厭惡她。
可現在呢,對自己就那麽吝嗇他那高貴的一眼。
陸延轉身,對上一雙很幽怨的眼眸,那裏麵,沒有了那種平常的魅惑,隻有怨和冷。
“陸延,算了吧。”
兩人回頭,看到洛雲枚走向兩人,她的一舉一動,疏離清雅讓喬亦安頗顯嫉妒。
陸延冷漠的道:“洛總,你說過不會感情用事。”
洛雲枚輕笑一聲:“陸總,恐怕你誤會了,這裏好歹是你的酒店,要是你們在這糾紛下去,這對你的顏麵可不太好吧。”
“表姐,你說這是他的酒店?”
怪不得,剛才他氣勢強硬的要讓她和那個服務生道歉。
“沒錯,是我的。”
“那規矩自然也是你定的吧。”
陸延長身玉立,沉默不語,卻帶著無形的壓迫力。
“好,敢情你的規矩就是針對我的。”
“隨你怎麽想。”
陸延根本不理她,全身上下都透著對她的厭煩和嫌棄。
三人一時僵在原地,洛雲枚自知這會幫誰都不好。
喬亦安卻毫無波動,隻是嘴角暗處勾起一絲陰森的笑容,就像尖耳長嘴毛絨的東西一眼奸詐狡猾。
洛雲枚留意到了這抹讓人發寒的微笑,她在陸延身後,環繞四周,餘光竟看到了五樓處一個可疑的黑衣人正匍匐在外麵的扶手上。
那種半匍匐的姿勢,像極了潛伏的那種暗處行動。
而那個人的手中,正拿著一把小型的槍,彈孔正像一個黑色無底洞一樣對著陸延的方向。
思緒混亂旋轉中,砰的一聲槍響,震破了整個酒店。
“啊!!!!!”酒店的人都抱頭四竄恐慌的逃離,而樓上的人也都紛紛驚叫著跑下來,一時局麵混亂,輾轉不開。
一顆子彈如同毒蛇一樣急竄而來,陸延震驚的回頭,瞳孔中的子彈就像下一秒穿透自己的眼睛,飛速的沿著一條直線奔向自己。
“小心!”洛雲枚下意識的上前用身體擋住陸延,子彈穿身,血染白衣,洛雲枚應聲倒下。
與此同時撲向的喬亦安被驚得滯在原地,她驀然抬頭狠狠看了樓上的人,卻見那人已不見蹤影。
“洛總!”一切猝不及防,看到素衣染血的洛雲枚,陸延才從方才的槍聲中回應過來。
“陸總,你沒事吧!”此時的杜彥帶著一群保鏢跑下來,看到中槍的洛雲枚驚呼:
“洛總她”
“送醫院!”
“還有,那個人應該還沒跑遠,快去讓人追。”
陸延環抱起洛雲枚,抬眼不見了喬亦安的身影。
來不及多想,抱著洛雲枚一路狂飆至醫院。
此時的喬亦安跑到離酒店很遠的地方才停下來,她憤怒的大喊:“你給我出來。”
話剛落地,一個身影出現在黑暗裏,那人身材剛勁,隻隱約看的到鬥篷下一張慘白的臉,黑夜將他的五官籠罩,卻投下了分明的剛硬陰影。
“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你不是恨他嗎?為何不殺了他?”這縷嗓音幽冷縹緲與黑暗完美的結合,讓人不住膽寒。
殘月映的喬亦安的臉帶著一縷憂傷:“我是恨他,可我沒說要殺了他。”
“他不是被一個女人救了嗎?也沒受傷。”那人冷淡到對生死都雲淡風輕。
“是,可洛雲枚怎麽說也是我堂姐,況且她還幫了我,你讓我以後怎麽去麵對。”
下一秒,卻突被一隻微冷的,蒼白的手抬起下顎:“可是你叫我動手的,現在又來指責我?”
“可你並沒有按照我說的時間做,況且,也沒讓你下手那麽狠。”
“說到底,你還是狠不下心,”黑衣人那嘴角的笑容如冰雪一般冷:“那你又有什麽資格去談恨!”
喬亦安突然變了臉色:“那你又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我,做好你分內的事就行。”
她剛想離去,去被一隻微冷的手有勁的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