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遇又再見
陸延劍眉緊皺:“這是我和言歡的事,你不了解情況別亂說。”
他再次拉著言歡的手就要走,卻被周知夏擋在麵前:“陸延,老娘還不了解你,一個喬亦安裝可憐就把你給迷得神魂顛倒的,你說說為了其他女人你到底傷了歡歡多少次!”
她的質問,讓言歡苦澀的扯著嘴角,讓陸延竟啞口無言。
是啊,曾經,為了一個喬亦安,他多少次在言歡的傷口上撒鹽。
而他為了別的女人,一次次的,不知界限的,將她狠狠摔在地上冷言諷嘲。
“以前是我不對,可這次不一樣,”陸延從低眉抬頭,抬眼的那瞬間有些寂寞:“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來補償她。”
他看著言歡,靜靜的徒留一絲期待,盡管,他覺得自己很自私。
周知夏試探的拉拉不言語的言歡,而陸延,看到言歡的眉目淒美:“你既補償她,那誰又來補償我?”
誰又來補償,你欠我的情債!
她決絕的與他擦肩而過,堅強卻荏弱的背影漸漸模糊在殘月下,陸延卻還沒從剛才的話反應過來。
“臥槽你個愣貨,人都跑遠了,趕緊追啊!”周知夏氣的直跺腳。
來不及和周知夏告別,陸延長腿一拔很快消失在周知夏的視線裏。
周知夏撓撓頭,視線直望前方:“陸延啊,言歡真的是你這輩子逃不過的劫。”
逃不過的劫,周知夏一句隨意的話,到最後殘忍的證明了。
言歡隻能用跑來抑製內心的壓抑,因為隻有跑的累了,心髒快了,頭腦暈熱,才會感覺不到酸苦。
“言歡,你給我站住!”背後,一道極其具有穿透力的渾厚嗓音伴著寒氣透過後背。
還是這樣的霸道,可惜這會,言歡隻想逃離這個男人的視線。
見前方的人影並未有任何的停止之意,陸延眸光暗沉,剛要加快急速卻被眼前出現的一個不和諧又礙眼的身影滯住了腳步。
他看著言歡撞進那人的懷裏,以及,那個男人眼中凝望的依舊深情。
一瞬間,他想把這雙深情又好看的眼睛給挖出來!
“歡歡,你怎麽了?”溫柔的聲音,熟悉的味道,不用說不用猜,是封子歟。
她停留他的胸膛上,抬眉,再次將那雙眸裏的柔情似水映入眼簾。
果然,他對自己,永遠都是那麽溫柔啊。
“子歟?”
“歡歡,你的眼睛怎麽紅紅的?哭了嗎?”封子歟輕抹過她凝在眼瞼上的淚,動作輕柔,言歡卻隻覺得刺骨寒風從背後穿過。
她猛地回頭,看到滿身冰窖的陸延帶著烈火氣焰一步步走進。
距離越來越近,她仿若聞到了烽火紛爭的味道
封子歟很平靜的看著陸延停在咫尺的距離,突然一把將言歡拉到身後。
陸延冷眉冷語,全身都很冰冷:“封子歟,這沒你的事。”
封子歟卻輕勾著唇:“歡歡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走進一步湊近陸延:“還記得我上次說過,我絕不會再對言歡放手了嗎?”
他目光陰鷙,陸延淡漠如冰:“嗬,就憑你?”
“就是我。”
陸延不屑一顧的冷笑,轉而盯著言歡,隻從薄唇吐出三字:“跟我走!”
強勢,不留餘地的占有,言歡卻任性的沒有聽從他的話:“陸延,我不是你的專屬品,你沒這個資格來剝奪我自由的權利。”
“聽到了嗎?陸總,貌似歡歡很不願意和你一起呢。”封子歟得意的掛著笑,強壯的身軀也將言歡絲縫不留的籠罩。
陸延卻不理會,推開封子歟的身體強行拽著言歡纖細的手腕:“給我回去。”
“回去幹什麽,看你是如何照顧你的恩人洛雲枚嗎?”言歡想甩開,卻礙於這隻大力的手根本無能為力。
“不管怎樣,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陸延,今天我在這,你休想帶她走。”
封子歟用力拽開陸延抓住言歡的手,將言歡護在身後,氣勢絲毫不輸自帶威懾的陸延。
陸延雙眸泛火,五指開始彎曲緊攥成拳,他冷冰寒霜的聲音,如同鬼魅縹緲在黑夜裏:
“封子歟,你別逼我動手!她是我的女人!”
封子歟輕笑幾聲:“以前或許是,但現在,可不一定。”
兩人靜視幾秒卻焰火滔天,言歡雖不想牽扯到封子歟,可又不願意跟著這個男人走。
糾結之中,冷風在三人中間依依吹過,拂起了發絲,刮得臉生疼。
一陣手機鈴聲,從陸延的包裏傳來。
陸延頭也不低目不轉睛準確的按下接聽鍵:“喂,說話。”
幾秒,冰冷的臉色由青轉為白,再到慌亂:“你說什麽?”
當他的目光突然直視言歡的那一刻,言歡隻覺一種不祥的預感再次湧上。
就像那次,那次奶奶去世的感覺一模一樣!
言歡竟不敢開口問怎麽回事,因為她怕聽到一個不該聽到的噩訊。
可事實,還是對她那麽殘酷。
“言歌她”
言歡突然上前,緊張的問:“她怎麽了?”
“你若想知道,就跟我走,”陸延轉身卻留下一個完美冰冷的側臉:“當然,如果你想跟他在一起,也可以選擇放棄。”
他不留任何痕跡的拂袖而去,但修長的英姿很自信很清傲。
因為他知道,言歌就是言歡生命的全部!
“我跟你走。”
“歡歡!”好不容易再遇,他們又要再見了嗎?
封子歟想留住她,卻被言歡決絕的抽離手掌:“子歟,抱歉,我真的沒辦法去不管不顧。”
她疾步走到陸延麵前,淡淡的道:“走吧。”
封子歟咬牙切齒的看著陸延側頭眸裏隱藏的不屑和挑釁,直到兩人消失的背影,餘留了他一人被風搖晃。
漂亮的桃花眼,雋秀的麵容,和手臂脖頸凸,起的青筋極其不符,仿佛都象征著,憤怒噴湧的姿態。
“你還沒告訴我言歌到底是什麽情況!”車裏,言歡對男人的一言不發很不悅。
陸延餘光冷淡一瞟:“想知道,去問知深就好了。”
“陸延,你”言歡氣的再次堵住喉頭。
陸延一言不發,卻將車開的飛快,言歡隻覺得下一秒車輪就快飛爆而出。
相比起驚人的車速,言歡隻覺男人那一臉冰霜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