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被脅迫的陸延
黑夜盡散,徜徉開一片明亮的天空。
可卻是,陰雲霧集,壓抑沉悶的天氣壓迫著人喘不過氣。
天氣漸漸入秋,城外的落葉紛黃,蕭瑟孤寂。
華商門口,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駐足停立,車上而下的男人,瞬間被媒體如眾星捧月。
可讓眾人視線聚焦的,是男人那幾乎占滿的霜染白發。
他容顏俊美,身姿挺拔,氣質冷貴,一頭白發非但沒有減少他風采的魅力,反而那種磨練滄桑的成熟味道更加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身上,依舊冷酷倨傲,他目空一切,不拘於世,那種無形的壓迫力讓人不敢靠近。
“陸先生,我是鳳都娛樂的記者,能冒昧的問您一個問題嗎?”
其中一個女記者拿著有線話筒上前,小心翼翼的仰望這個如天神的男人。
毋庸置疑,任何女人看到陸延的第一眼,都會被他那雙深邃的瞳孔所吸引,卻又畏懼的不可逼視。
“說。”冰冷的一個字,女記者有些猶豫該不該問。
“就是,就是您怎麽,會突然一夜白發呢?”
說完,她暗自在心裏祈禱,萬萬別惹怒這個男人。
陸延卻勾唇一笑,眉目間難得一見的柔和:“為了一個人,一夜白發又算得了什麽。”
是啊,為了她,就算傾盡一切也在所不惜,隻是白發而已。
那翩躚眾生的笑容,刹那迷亂了小記者的心誌。
心髒在跳動,小記者可以用一個詞去形容這縷笑:冷冶清貴!
陸延一步一沉優雅的在眾人目光中走過,直到杜彥追趕上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男人的臉色刷的沉若冰霜。
那種全身散發的冰冽寒窗凍徹心脾,眾人隻覺的如一場冰雨從頭淋了各尾。
“就算傾覆一切,也要給我毫發無損的找到她!”冰冷的一字一句從男人的薄唇吐出,每一個字都如冰刀利劍帶著堅定霸氣。
此時,電話信息突響,陸延沉重的走到窗邊,在將目光觸及屏幕上時,杜彥發現那張臉簡直可怕如烈獄來的魔鬼。
他小心的湊過去一看,看到的卻是言歡被幾個人抬著站在甘泉島上,四肢被捆,昏迷不醒的畫麵。
險惡的陣勢隻要那些人手一鬆,言歡就會隨之掉入海麵。
“夫人!”
“可惡!”陸延一拳打在玻璃上,透明的玻璃上瞬間出現裂痕,分明的指節滲出了鮮血,緊攥著發出顫人的咯咯響聲。
“陸總,這怎麽辦!”
陸延的臉色極其難看,緊接著的手機鈴聲,他古波不動麵罩如霜:“喂?”
“陸總,想必你已經收到了視頻了吧。”那方的聲音沉啞慵懶,卻危險又得意。
“你到底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想要陸夫人平安無事,就給我乖乖的按照我說的做,你若說錯一個字或者耍什麽花樣,”那人冷笑幾聲:“陸夫人可就不知道被這大海飄向什麽地方了,或者,你就永遠都見不到她了。”
陸延沉麵沉默了半晌,這次的新聞發布會,是言氏在各個華商上市的第一個季度。
此次上市成功,言氏就會成為海外華人當之無愧豪門之首,之後言氏的江山,走上巔峰那是輕而易舉。
可若失去了她,要這風雨又有什麽用?
“我答應你,但你若敢傷害她,我讓你灰飛煙滅!”
“放心,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陸夫人就會安全無恙的回到陸總身邊,現在,你隻需記好我說的每一句話。”
“你說。”
杜彥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隻是看著陸延的目光一寸比一寸冰冷,臉色一層比一層寒霜。
直到電話打完,杜彥都還覺得自己仿若在冰窖裏一樣。
“陸總,誰的電話?”
“沒什麽,”陸延輕描淡寫的冷淡:“我們走吧。”
會議大廳,在陸延進來的那刻,所有董事元老都紛紛訝異,唯獨少了張董事。
數日不見,一頭青發變白發的陸延,褪去了那份讓人厭惡的狂負,反而身上那種穩重的氣息都可以和他們的歲月滄桑匹敵。
此時的陸延,無暇兼顧眾人的驚愕目光,隻是在腦海中回繞著方才那人說的一席話。
而這一席話,也事關著言歡的生死一線。
會議大廳幾十人排排對坐,他們都欣賞的看著端坐在中央的尊貴男人。
杜彥站在他身後,右眼皮直跳,忐忑不安總覺的有大事發生。
一時安靜的落地隻聞,所有人都不敢呼吸的準備迎接陸延的長篇言論。
兩分鍾過去,一言不發的陸延才緩緩開口,沉啞的聲音環繞在大廳如同回蕩在幽穀的琴音。
他的目光並未在眾人身上,幽暗的瞳孔沒有焦距的冷漠:“歡迎各位董事來參加言氏的第一次新聞發布會,為了以後言氏的宏圖發展,又因為我之前對公司的不負責任和怠慢,所以我決定,”
杜彥驀然驚訝的抬頭,看著男人倏的長身而立,身姿昂然:“本人引咎辭去總經理一職,下麵,有請新一任的總裁就位。”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會辭職呢?”
“對啊,陸總,你倒是給我們解釋一下啊。”
不出所料,大廳一片喧嘩,直到一個一身白衣西裝的俊雅男人出現在門口,所有的喧鬧,也在轉瞬停靜。
他溫雅雋秀,身材高瘦,屬於那種耐看型的帥氣,左耳的耳釘閃著鑽石的寒芒,趁著這張俊秀的臉說不出的鬼魅狡詐。
沒錯,這正是張董事的外孫——張語漠。
陸延有些後悔,輕視了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
他以為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脅,他的出現隻不過是一個意外。
“張語漠”直到張語漠走近,陸延的話雖平淡卻飽含怒火。
張語漠優雅的拂了拂額前的碎發:“陸總,哦,不,應該叫你陸先生。”
門外大廳的媒體記者紛紛拿起相機拍照,而張語漠那小人得誌的笑容暴露在眾多聚光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