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再次糾纏
任木隻跟在陸延身後,方才跳動的心隨著夜風掠過好不容易平靜下來。
那種感覺很突兀,很複雜,有一種衝動和渴望想去了解接觸那個人的一切。
陸延簡單的交代一些後,便揮手向兩人告別,順便將任木一把拽過來,低聲在他耳邊:
“這麽好個姑娘,好好把握住機會,能不能收住就看你了。”
他用力拍拍任木的肩膀,語重心長示以打氣:“加油。”
“不是,少爺,這”
陸延沉眉,厲喝:“是男人就果斷點,扭扭捏捏可不是你的風格。”
任木隻能予以點頭,不可否認,他確實動心了。
陸延滿意的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驅車卷著塵土離開了這裏。
走之前,背身的唇角弧度,不是一般的陰險又冷冶,十足就是一隻狡詐的狐狸。
但他偏偏忘了,任木性格雖剛毅,但並不像自己一樣以霸道專橫製服的女人,況且,對象的性格都不一樣。
像言歡這種倔強傲氣的性子,真的隻能是陸延這種強烈征服的類型,除非她小鳥依人主動討好。
還沾沾自喜牽了一條紅線的陸延一邊哼歌一邊開車,想象著某日這對新人如何的感激涕零這段良緣。
可偏偏有些人就很晦氣,這不剛到家門口,就遇到了一個煞星。
而這個煞星,那身姿婀娜,前凸後翹,還是一個特別性感的女煞星。
“又見麵了。”酥甜的嗓音回響在夜空中,伴著扭著水蛇腰和翹臀出現在陸延麵前。
借著慘白的燈光一望,又見那張抹的像鬼一樣的李肖肖一臉騷,樣的拋媚眼。
“怎麽是你?”意識到這在自己的家門口,陸延一把將她拽到牆角,低聲怒斥:“你來這幹什麽!”
李肖肖諂媚的像狐狸精一樣,能把人的魂都勾走:“怎麽,你怕了?”
豐盈的手輕觸上男人灼熱的胸膛,聲音越來越酥膩:“你終於知道怕了。”
陸延厭惡的甩開身上的手,冷厲的低喝:“我有什麽怕的,”他微眯著深諳的雙眼:“李肖肖,你若這麽纏著我,當心我不給你機會。”
李肖肖瀲灩勾唇:“嗬,除非你想這些照片被你的陸夫人看到。”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捅出去,別怪我不客氣。”
“那你就爽快點,陸延,我可沒這個耐心陪你瞎耗,你也別想敷衍我,否則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她用尖長的指甲點點陸延的胸口,揚著尖尖的下巴,抹的豔麗的眼睛,挑釁的仰視男人。
陸延倨傲不可一世的冷笑:“嗬,你以為我是嚇大的,我告訴你,就憑你想讓我身敗名裂,還沒這個能耐。”
“好啊,那我們就試試,我現在倒是特別期待,當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在外麵偷情時的那種表情,”她笑的極其森寒:“想想我就特別興奮。”
陸延顯然已經忍到了極點,從一開始就壓抑冰焰的燃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
他猛地單手掐住那修長的脖頸,毫無憐香惜玉可言,就照之前對付那些殺手一樣往死裏用力。
每用力一道,目光就冷冰一寸,冷到成千年玄冰,凍徹心脾。
“呃放,放開我。”被奪去呼吸的李肖肖不停的用手拍打著這隻充滿殺戮的手,其中聚集的戾氣和力量如同火山爆發,隻要再一用力,脖子便會哢嚓的扭斷,身首分離。
而這張俊美如斯的臉上,沒有了昔日那傾倒的模樣,反倒是沉冰的霜,帶著暗夜的血。
“李肖肖,你給我聽好了,再敢提到歡歡,我就弄死你!”
一字一句落地隻聞,尤其在這寂靜又寒冷的夜冷徹心骨,逼的李肖肖氣焰全無。
她不住的點頭,下一秒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而幾近窒息的她,也瞬間呼吸了到了空氣。
她連著咳了幾聲,望向男人優雅矜貴的理著衣襟,眼神中俯瞰她的鄙夷和厭惡。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目光,非但沒有讓她收手,反倒心中那種征服欲望愈演愈烈。
“陸延,你別忘了會答應我到公司上班。”在男人抬腳離開的那刻,她已經站起來,回到冷豔的一麵。
聞言,陸延斜側過臉,燈光恰好投射在他的雕刻斧斬的側顏,勾勒成一道冷峻又分明的輪廓,和黑暗完美的合成一體。
“前提是,如果你上班再糾纏我,我可就不會像今天那麽仁慈了。”
驀然,麵不改色的不屑一瞟,隻留李肖肖一個人在原地。
寒風吹過她美豔的臉,一絲嘲諷的笑容掛在唇邊,覺得自己很可悲,也很可憐。
曾經,她被他開除,至此跌跌撞撞,然後,為了錢不惜去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就是想有朝一日再站到陸延麵前,他能夠注意到自己。
如今,她裝上亮麗的外表相對,可換來的還是那個男人的不屑一顧。
終究,都隻是為了一個男人失去了自己,甚至現在,拋棄了臉麵和自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進了門,陸延假裝若無其事的重新換上笑顏,隱藏的看不出任何波瀾和曲折。
他輕手輕腳的上樓,害怕那人睡的早吵到了她。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一向淺眠的言歡不悅的迷糊嘀咕,其中又帶著點埋怨又撒嬌的意味。
“對不起啊歡歡,我這不是去當了回月老嗎?”
輕輕的從後麵擁住她,溫柔的吻在她的發上,傾盡了所有的深情繾綣。
月老?
言歡翻過身,露出一張顯然被吵醒陰沉的臉,淡然自若又冷漠的問:“什麽月老?”
陸延略有趣味的拂了拂發,禁欲的一扯領帶,漫不經心的道:“你可不知道,任木那小子對雲枚一見鍾情了。”
這著實是一大新聞,言歡頓時來了精神:“你說的是任木和雲枚姐?”
任木說實話,就是個老實的榆木疙瘩,但作為陸延的手下顯然是有冷酷專斷那麵的,至於洛雲枚,不問風月就像天仙下凡的她,和任木結在一起會是什麽場景?
“陸總,你別到時牽錯姻緣了。”
“怎麽會,今天任木可是第一回見了女人臉紅,你就等著到時他們感謝我吧。”
那一副洋洋得意勢在必得的模樣,言歡懶得再去理,本想繼續睡,哪料那人貼上來一個‘和善’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