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憤怒的白胡子
“可惡老爹真的是這樣嗎”
“回去了小的們這種人,不值得我們效忠”
“老爹,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一聲老爹,從今以後我們之間再無任何恩情”
白胡子海賊團麾下的海賊團,已經有了不少人蒙生了退意,並且付諸了行動。
白胡子忍痛問斯庫亞德:“是誰這麽跟你說的”
斯庫亞德覺得,時至現在也沒有必要隱瞞了。
“是海軍大將赤犬”斯庫亞德全盤托出,“之前,他來找過我。”
薩卡斯基找到了斯庫亞德,而斯庫亞德本來都已經打算把命豁出去了。
畢竟,對方可是海軍大將,他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能擁有對抗海軍大將的實力。
就在斯庫亞德準備衝上去的時候,薩卡斯基先開口了。
“喂,我過來呢,是告訴你真相的。”
於是,薩卡斯基把他所謂的真相全部說給了斯庫亞德聽。
“別開玩笑了,你說艾斯是羅傑的兒子,還有這場戰爭的局麵,上麵的人已經協商好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些話嗎”
斯庫亞德提著長刀衝向了薩卡斯基。
薩卡斯基一邊基閑庭信步般躲開了斯庫亞德的攻擊,嘴還一邊說著話。
“不管你如何掙紮,真相就隻有一個,你們就是白白送死。”
斯庫亞德手上的刀,愈發快了。
“閉嘴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愚蠢”
薩卡斯基一拳打飛了斯庫亞德:“還不明白嗎現在還來得及要是覺得我騙人,就好好看著”
“接下來要開始的擊中攻擊,隻有你們這些麾下的海賊會收到攻擊,海軍是絕不會對白胡子海賊團出手的。”
斯庫亞德臉色變了,他問道:“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個這個不應該是你們海軍的機密嗎”
薩卡斯基背過身去:“僅僅是為了正義”
在斯庫亞德看不見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陰笑。
“難道不是嗎”斯庫亞德質問白胡子,“從開始一直到現在,海軍的攻擊都是瞄準我們這些麾下海賊團的”斯庫亞德狠狠地瞪著白胡子,他目睹了那些事情,全部都是按照赤犬說的那樣。
於是,他信了。
同時,他要複仇。
“連這種事都不知道,怎麽樣我們為了艾斯,為了白胡子,豁出性命來到了這裏好好看看吧”
海軍的炮火仿佛在驗證斯庫亞德說的那樣,對著麾下海賊轟擊。
“事實上,現在海軍目標不正是我們嗎”
現在白胡子海賊團麾下的那些海賊們,正處於後麵有夾擊,左右又被大浪結成的冰塊擋住,已經無路可逃了。
“老爹他說的是真的嗎”
“快告訴我們,那不是真的,老爹”
全體海賊們,都在衝著白胡子,要一個說法。
白胡子卻沒有說話。
斯庫亞德以為白胡子是心虛了,他接著說道:“原本以為能夠捅中你一刀的,卻沒想到你竟然還設備了人來防著我,看來你從裏沒有信過我們”
說著,他展開了雙手。
“來吧我已經做好了覺悟,來殺了我吧”
海軍的炮火依舊在轟擊著麾下海賊團們。
“這樣看來,好像真的和斯庫亞德說的一樣”
“這些海軍,就隻攻擊我們啊”
“老爹,你快說話啊”
“老爹,你難道真的想要用我們的命,換回艾斯的一條命嗎”
老爹聽著戰場上那些質疑的聲音,心有些寒了。
全世界也震驚了,他們不敢相信,白胡子竟然會和海軍勾結,出賣其麾下的海賊團。
就隻是為了,能夠救回艾斯這一條命。
斯庫亞德繼續說道:“我也不願相信,簡直就是懷疑自己的眼睛,老爹竟然會背叛我們”
馬爾科飛了回來,一把抓住了斯庫亞德的脖子:“混蛋你被騙了啊斯庫亞德為什麽不相信老爹”
斯庫亞德回懟:“連你都給我裝傻,馬爾科。身為一番隊隊長的你,不可能對艾斯和海軍交易的事一無所知。”
此時,白胡子終於開口了。
“艾斯是羅傑的兒子,這確實是事實。他們操縱了最容易因為這件事而動搖的男人,他們的戰術更勝一籌啊”
白胡子緊盯著對麵的戰國,而戰國也是緊盯著白胡子。
“青雉”戰國喊了一聲,“不能猶豫趕緊關掉那隻電話蟲”
庫讚一聽,立即就衝了過去。
他化作了一道寒冰衝向了喵喵,而喵喵旁邊有一道身影也衝了過去。
“森羅萬象。皆化灰燼流刃若火”
索隆把流刃若火始解了,熊熊烈火漫天而起。
這是索隆想來,對抗庫讚最好的方式。
果然,火克冰。
索隆借著能力克製,剛住了庫讚。
喵喵趕緊逃開:“索隆,我記得你的恩情了喵之後請你吃小魚幹喵”
莫比迪克號上,馬爾科回頭看了一眼白胡子。
他作為船醫,清楚地知道白胡子現在的身體狀況。
他已經老了,身上各處暗傷,以及身體機能的老化。
讓他的實力倒退得太嚴重了。
如果回到幾年前,這種程度的背刺,就算沒有林吉擋住,也會被白胡子躲開的。
而剛剛,如果沒有林吉,白胡子就要被捅一刀了。
“老爹,不要緊吧”
白胡子沒有回馬爾科,他對著斯庫亞德吼道:“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吧”
說罷,一隻手就高高抬起。
巨大的身影,給了斯庫亞德極深的壓迫感。
他開始發抖。
這就是四皇的威壓,一般人真的扛不住這種氣勢。
“竟然對老爹兵戎相向,真的是愚蠢至極的兒子啊”
手揮了下來,斯庫亞德閉上了眼睛。他覺得自己這次死定了。
但是,落下來的並不是疼痛的拳頭,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白胡子,抱緊了斯庫亞德。
後者不敢置信地睜開了眼。
“就算是傻兒子,我也依然愛你”
斯庫亞德依舊嘴硬:“不要開玩笑了,你要把我們的性命”
白胡子打斷了他:“把你這忠心耿耿的耿直內心,引向黑暗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從未有過如此的憤怒,白胡子瞥了一眼赤犬,心中滿是殺意。